而白金雖說愛財,卻也正因為如此,開鏟金礦之時定會有大的用途,所以雲珞特意留了他下來好配合著白慕。
紫韻一聽說有白金陪著,心中雖有些不樂意,卻也隻能怏怏作罷。
“那,那王妃早點回來。”紫韻不得不乖巧地點了點頭。
午後,菊苑。
紫韻慌慌張張地跑出內院,王妃出了府,她閑來無事便想到院子裏裏采些菊花,回去用來製茶。這卞城不必京城,自不是哪裏都有菊花,唯一長的好的也就是這菊苑。
她來了以後才記起,這裏現在應該是那宋萍所住的院子,本想回去,可看到長的那麼好的菊花,卻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可沒有想到,這花還沒有采到,卻無意中聽到那葉妃和宋萍的談話,原來宋嬤嬤之所以來卞城就是她們的主意。
這宋嬤嬤一生雖無子女,娘家卻是在。而這宋萍正是她的侄孫女,自幼就深的她的寵愛。如今這宋萍進了王府,在宋嬤嬤看來,本應該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宋萍卻突然差人送了一封信回京,哭訴到了卞城後的種種不如意。宋嬤嬤本就擔心著到了卞城會條件艱苦,卻沒有想到,不但這條件差,更重要的是受了委屈,自然立即就啟程過來。
紫韻隔著菊花樹,分明聽得在涼亭中的葉清瑩笑著誇讚宋萍,走了一步好棋。
這麼說來,宋萍在宋嬤嬤的耳邊說了多少王妃的不是,可想而知。
在聽到她們設計想要陷害王妃的時候,紫韻終究是沒有忍住,一聲輕呼。正是因為這一聲,立即驚到了涼亭中的人。
她本能地轉身加快腳步想要落跑,卻聽得身後的一聲怒斥:“站住。”
紫韻頓時心頭一慌。
她緩緩地回轉過頭,身後那橫眉冷目的人正是宋萍身邊的貼身丫鬟茹兒,她不由心中暗叫不妙。
而茹兒身邊站著的葉清瑩的丫鬟杏花,她同樣也是一臉探究地盯著紫韻。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裏?”茹兒一臉不快地上前擋住她的去路。
茹兒自幼跟著宋萍,在宋府之時,這府中的下人因為宋萍的緣故多少都得給她幾分麵子。任誰看到她也得打聲招呼。
進了楚王府,她們家小姐從千金小姐卻成了王爺的侍妾,她這個做丫頭自然也是矮人一頭。
茹兒心中本來就覺得不快。這會居然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想要從她們院子裏偷跑出去,心中頓時怒火直冒
“那個,我……”紫韻笑的尷尬,遲疑了一會,幹脆實話說道:“二位姐姐,我隻是來采些菊花……”
說著,更是將籃子往前推了推。可這籃子裏寥寥無幾的菊花卻更像是敷衍。
“采花?”茹兒瞪了她一眼,又探究地看向杏花。
杏花眉頭緊擰,一臉的疑惑,好一會才一臉恍然大悟道:“你,你是紫韻?”
“什麼?紫韻?”茹兒一聽頓時大驚失色。
她自然也是見過紫韻的,那一天柳妃一鞭子落在紫韻的身上更是她親眼所見。可眼前的這個人,卻很難讓她一下子將這個人給紫韻連在一起。
不過聽到杏花這麼一說,再仔細端詳一番,這才發現果然是紫韻沒錯,不同的不過是她臉頰上那顆大的黑痣跑得無影無蹤,連帶的整個人也不由得漂亮了許多。
茹兒眼底藏不住的嫉妒,口氣也就變得更加的惡劣,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說是哪個院子裏的人這麼鬼鬼祟祟的樣子,卻沒有想到是王妃身邊的紫韻姐姐。這真的不知道是紫韻姐姐就喜歡這樣,還是王妃管教不周……”
“你不要胡說八道!”紫韻頓時漲紅了臉。
“吵什麼呢?”葉清瑩的聲音驟然響起。
回轉過頭,隻見葉清瑩佇立在身後,眉頭微蹙地看著對峙著的三人,而一旁的宋萍倒是有幾分漫不經心的模樣。
杏花見狀連忙快兩步上前,走到葉清瑩的身邊,在她的耳邊一陣嘀咕。
葉清瑩立即臉色大變,卻不敢發作,隻是黑著臉說道:“聽聞這王妃身體不適,你不在身邊好好伺候著,怎麼跑到這裏來了?莫不是有什麼詭計?”
紫韻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這分明就是賊喊捉賊,剛才她分明聽到她們在算計著要怎麼陷害王妃,這會倒來說她有什麼詭計?
心中雖是不平,可到底她是個下人,這會又是在別人的地盤,空口無憑的就算她說出來,這眼前的兩位肯定會矢口否認,對她來說根本就不會有絲毫的好處。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咬住說她們要陷害王妃,根本就是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