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鬱琿的苦心(1 / 2)

軒轅承伸手用力地捏了捏眉心,麵露不快地說道:“朕以前倒是小看了這葉將軍,沒想到丞相不在,他也竟敢在朕的麵前這般囂張。”

鬱琿心喜,卻故意裝著一副哀痛的模樣歎息道:“恕微臣直言,這雲飛一向聽話,隻怕剛才在皇上麵前這般肆無忌憚,在背後定然是有人撐腰……”

“哼,有人撐腰?鬱愛卿是說丞相還是皇後?”皇帝冷聲問道。

“微臣不敢……”鬱琿一臉惶恐的樣子。

“愛卿無需驚慌,有什麼話但說無妨。”軒轅承的臉色難看。

鬱琿抬起頭,悄然打量了一眼軒轅承的神情,心中了然,卻故作悲痛地說道:“皇上,其實微臣和葉家本事姻親,有些話微臣實在不應多說,隻是一些傳言聽在耳中,總是覺得好像一塊大石壓在心中……”

“傳言?什麼樣的傳言?”軒轅承果然迫不及待地追問。

“是,是有關葉丞相的。”鬱琿低了低頭,壓低嗓音。

“哦?”軒轅瀾眸色一變,原本陰暗的臉色更加暗沉。

鬱琿深吸一口氣,似乎鼓足了勇氣,低聲說道:“聽聞丞相在眾臣麵前議論,這沈家之所以會徹底垮台,皆是因為葉家的功勞。所以這沈家的兵權都應該是葉家的。”

“豈有此理!”軒轅承一聲怒喝。

“不但如此,丞相還說,還說……”鬱琿的頭越來越低。

“還說什麼?”軒轅承迫不及待。

鬱琿咬了咬牙,狠心說道:“丞相還說,皇上之所以能夠登上皇位也皆是因為葉家的功勞!”

“大膽!”軒轅承捏緊手中的茶杯,原本好好的杯子,瞬間粉碎。

“皇上……”一旁的小太監嚇得直發抖。

“滾出去。”軒轅承卻是一聲怒喝。

“臣有罪,惶恐。”鬱琿的額頭緊貼地麵,嘴角卻難掩笑意。

葉燼韜,我倒要看看你還如何狂妄?

“你有什麼罪?”軒轅承冷聲說道:“這膽大包天的人是他葉燼韜,朕本是看在皇後的份上,對他葉家這麼器重。沒想到他卻是這般狼子野心。倒是鬱愛卿,能夠大義滅親,仗義執言,朕賞賜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的怪罪愛卿?”

“微臣不敢居功,能為皇上效犬馬之勞,是微臣的之幸。”鬱琿連忙說道。

“唉,要是葉燼韜也能向鬱愛卿你一般忠心耿耿,朕就不用那麼煩心了。”軒轅承長歎一聲。

“皇上,請饒微臣之罪,雖說微臣對皇上一番忠心天地可表,可到底微臣也是有私心的……”鬱琿抬頭,怯怯地看了軒轅承一眼。

隻見他揮了揮手,道:“愛卿有話直說。”

鬱琿微微遲疑後,還是壯足膽子說道:“其實微臣與葉相乃是姻親,本該相安無事。而微臣一向愚鈍,也並不知曉葉相的別有用心。隻是,後來有人不斷在微臣耳邊議論,說微臣能夠今日的官位,皆是沾了葉相的光。不但如此,葉相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軒轅承危險地眯起雙眼。

“葉相酒後在他的一幹門生麵前吹噓,說他的長子葉雲飛,眼下雖隻是區區四品將軍,可假以他日,戰功顯赫定能官拜一品,甚至,甚至還能對皇上取而代之……”

“大膽……”軒轅承頓時紅了眼。

鬱揮‘撲通’一聲跪地,心中忐忑。他雖察覺到皇上其實對葉家有所不滿,可畢竟新皇登基還不足一年,再加上葉燼韜平日在皇上麵前倒也是小心翼翼,他實在是拿捏不準聖意。

說到底,葉燼韜不但是丞相,更是國丈。要是他這次編排不成,隻怕會死死無葬身之地。

軒轅承許久不曾開口,鬱琿嚇得一頭的冷汗。

好一會,才聽到軒轅承一字一句咬牙說道:“好個葉燼韜,果然是朕小看了他……”

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操控,所以才會對一心為他的沈青如痛下殺手。可現在,葉家偏偏要犯他的死寂。

軒轅承的眼底滿是殺意。

鬱琿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他賭贏了。

他歎息一聲,忙不迭地說道:“皇上宅心仁厚,對皇後,對葉家都是厚愛有加,微臣看在眼中,都不免感恩涕零。隻是沒有想到,這葉相他非但不領情,還偏偏起了歹意……”

“嗬嗬,或許葉相是覺得朕這個皇位坐的名不正言不順吧!”軒轅承的眼底掠過一絲陰冷。

鬱琿心中忍不住竊喜,看來他今日的目的是要達到了。

果不其然,軒轅承冷聲吩咐道:“鬱琿聽封,朕立即封你為大司馬,其子鬱都為四品宣威將軍。”

“謝主隆恩!”鬱琿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一個勁地直磕頭。

另一邊,葉雲飛見葉影遠去,本想回府,隻是心頭莫名一陣煩躁,突然扭轉過頭,朝著與葉府截然相反的兩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