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靜地站在那裏,身上背著一個很小的包袱,她見到眾人出來,抬起頭來,眼中是率直單純的眼神,她看了幾眼,看到雲珞和軒轅瀾衣飾華貴,被眾人簇擁在中央,她就直接開口問道:“我的夫君在哪裏?”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夫君在哪裏,我們怎麼會知道?”雲珞瞟了一眼軒轅瀾,見到後者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神情,要不是早就知道他對沈青如的愛戀,雲珞覺得自己一定會被他感動,以為軒轅瀾深愛自己。
軒轅瀾的神情不過是在告訴眾人,自己的嫌疑解除了,自己確實沒有辜負對王妃的愛。
“他就在這裏,我知道。”姑娘篤定地說道,她不知道雲珞和軒轅瀾的身份,也不知道要想對方行禮,有下人見到不忿,想出來提醒她,被雲珞用眼神阻止了。
“姑娘真是會說笑,要是人人都來我這裏,說夫君在我王府這裏,我豈不是天天忙著撇清關係了?”軒轅瀾看到眼前的姑娘,她的裝扮簡單自然,卻不似是京城中人。
“我有證據。”姑娘從腰帶裏拉下一個彩繩,還有從身後牽出一頭毛皮光滑水亮的靈貂,靈貂具有靈性,從姑娘的背後一躍而起,蹲在姑娘的肩上。
軒轅瀾接過彩繩結,他不明所以,雲珞一眼就認出,這個彩繩是繞著銅錢所結成,是自己以前送給葉雲飛,自己不過是隨意打成,葉雲飛見到喜歡,就立即要了過去。
“是誰的?”軒轅瀾見到雲珞麵色有異,他不禁低聲問道。
雲珞沒有回答他的話,繼續說道:“就憑一個彩繩結,你怎麼可以說你的夫君在這裏?”
“還有小靈!我的夫君身上有我所下的三花散,三花散是由三種花所製成,隻要吃下去,沒有我的解藥,花香就經久不散,當然,隻有我的小靈可以聞到。”
姑娘一臉的篤定,她的神態自然,靈貂在她的肩膀不時抬起頭,想進入王府,沒有姑娘的命令,又不敢擅動。
“三花散……是一種毒嗎?”雲珞心念一動,想起牧奇的話。
“算不上,隻要我不催動,就不會毒發,隻是帶著三種花的香氣。這種香氣,絕無僅有。”姑娘翹著雙手,很不耐煩,“喂,你們究竟要不是把我的夫君放出來?”
“你是白水村的人?”雲珞的話一出,軒轅瀾立即同時知道這位姑娘嘴裏的夫君是誰。
“是啊,我是白水村的人,我本來出去采摘藥草,回來之後就發現人沒有了,我帶著小靈一路追來,小靈在這裏就不肯走了,所以我的夫君一定在這裏。”
“你叫什麼名字?”軒轅瀾問道。
“阿歡。”阿歡看著軒轅瀾,她對這個好看的男人完全沒有感覺。
“我來告訴你,你夫君在哪裏。”
軒轅瀾的嘴角扯出一個好看的微笑,他不會讓葉雲飛好過,想不到葉雲飛已經成親了,既然成親了,就應該安分守己,不要在覬覦不屬於他的任何東西,和人。
雲珞和軒轅瀾都沒有時間去看阿歡和葉雲飛重聚的場景,他們這廂把阿歡送去葉雲飛的院落,這廂大內總管太監劉公公捧著聖旨上門。
“是什麼聖旨?”雲珞和軒轅瀾對視,兩人都不知道為何這個時候會有聖旨。
“王爺和王妃接旨自然就知道,請恕奴才不知道。”劉公公並不把軒轅瀾放在眼裏,他也是半彎著身子隨便說道,神情沒有半點恭敬。
雲珞也是毫不客氣,大咧咧地站在原地,身邊的下人都跪了一地,隻有軒轅瀾坐著,她站著。
劉公公見到雲珞還是直挺挺地站著,他不禁把握拳在嘴邊咳嗽了幾聲,他在提醒雲珞要跪下迎接聖旨。
“劉公公,上次皇上已經免了我們下跪接旨,皇上一向是感懷恩澤,寬仁待人,想來這次也是一樣,劉公公就不要耽誤時間,宣旨就是了。”
軒轅瀾輕聲說道,他知道雲珞絕對不會下跪,他隻能暫時出麵打圓場。
“上次,怎麼我不知道?”劉公公有意為難軒轅瀾。
“難怪公公不知道,公公隻是一個四品太監,上次宣旨的人是從二品的葉將軍,這種比公公官階高的人所做的事,公公自然不知道,等到公公將來死不了,當上了從二品的太監官職,就知道了。”雲珞毫不客氣地說道,她也毫不意外地看到劉公公的麵色變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