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脫簪待罪(1 / 2)

日出東方,奉賢殿,眾臣站列,議罷朝事,眾人都靜待軒轅承的吩咐。特別是鬱暉,他一直都被告知要稱病不能上朝,但是昨晚,他冒著生命危險,強行進宮麵見軒轅承,軒轅承改變了主意,要他明日上朝。

軒轅承聽到回報,葉雲飛並沒有死,他好端端地從楚王府出來,還帶著他的未婚妻子。他一直在找適當的時候召見鬱暉,隻是他不會輕易讓鬱暉見到自己。

鬱暉昨晚帶來的消息,讓他改變了主意,暫時記下鬱暉這次的錯漏。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一旁的管事太監揮動浮塵,尖聲說道。

“啟奏皇上,臣有要事啟奏。”鬱暉站出行列,提著嗓子說道。

葉燼韜瞪著鬱暉,自從葉雲飛回來之後,他和鬱暉之間的關係就降到了冰點,他對鬱暉沒有半點的好感,昨日是葉雲飛的生辰,以往都會邀請鬱暉合家到府吃飯,如今,他就算是和鬱暉麵對麵,都不會打招呼。

“何事?”軒轅承精神一振,身子坐直。

“三天前的晚上犬子出去會友,本來是吟詩作對,風雅聚會,不料中途有人闖入,犬子被人打傷,如今尚抱傷臥床,請皇上為臣做主。”

“不過是孩子受傷之事,何用上朝啟奏?”軒轅承假惺惺地說道,狹長的眼眸掃過下麵站著的眾人。

“因為打傷犬子的不是一般人,是葉雲飛將軍,他眼見犬子和一個歌女坐在一起,想來是妒忌心作祟,不分青紅皂白就打傷犬子,因為葉將軍的身份不同旁人,臣唯有啟奏皇上,請皇上為臣做主。”

鬱暉一邊說,一般偷眼盯著葉燼韜,葉燼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臉的鐵青,還沒有等軒轅承說道,他就自己說話了。

“皇上,那晚是雲飛的生辰,皇後娘娘也有回府,皇上可讓皇後娘娘作證。“葉燼韜立即出列,拱手抬頭說道,同時沒有扔一記冷眼給鬱暉。

鬱暉要是換做以前,他給葉燼韜一瞪就嚇到做縮頭烏龜,現在不同了,他挺胸抬頭,完全不把葉燼韜放在眼裏,如今他是軒轅承的人了,葉燼韜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在軒轅承的眼皮下動他。

“皇上還沒有說話,丞相大人就急著說話,莫非大人不把皇上放在眼裏?“鬱暉立即說道,他的眼色在軒轅承和葉燼韜之間來回移動,軒轅承的臉色平穩,不見波動。

“你……”葉燼韜也是一時心急,才急著站出來,鬱暉雖然無禮,他講的卻是無可反駁,當著朝廷眾臣,他也是忘記了朝廷規矩。

“丞相大人心係國政,有時難免會忘了規矩,鬱大人不要妄言。”軒轅承過了好一會才說道,他抿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皇上都說了,你還在這裏得意什麼?”葉燼韜聽到軒轅承的話,以為軒轅承還是畏懼自己,他當即又挺直了腰。

“丞相大人此言差矣,我沒有得意,而是不敢忘記了朝廷的規矩,皇上的恩典,誰不知道,我們能有今天,都是仰仗皇上,難道丞相大人你就不用仰仗皇上?你能大過皇上?”

鬱暉看到軒轅承暗示的眼神,他說的更加大聲。

葉燼韜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這個鬱暉,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居然趕在朝堂之上詆毀他,他們之間僅存的一點親戚情分怕是保不住了。

“你們是想在朕的麵前吵架嗎?”軒轅承的麵色一轉,嚴厲冷肅。

“不敢,皇上,我知道丞相位高權重,葉將軍也是功不可沒,但是我也是有了證據才敢請皇上為臣做主。臣已經搜集了證據,京城府尹高升謙大人也已經調查過了,臣所言句句屬實,不過高大人在去拿人之時,遇到丞相府的人處處阻擾,難以定案,犬子的病,恐會危及性命,臣隻有一個兒子,求皇上為臣做主。”

鬱暉說完,就伏地大哭,眾人聽到看到,都把不同的目光投向葉燼韜,葉雲飛一直稱病在家修養,隻有葉燼韜上朝,葉燼韜眼見眾人議論紛紛,他恨不得上前把鬱暉狠狠地打落在地,隻是見到軒轅承眼中看不到含義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他鎮定下來,他久經世事,不會輕易被鬱暉幾句話就扳倒。

高升謙確實有來過丞相府拿人,不過也是草草了事,葉燼韜以為不過是一些無聊之事,也沒有放在心上,沒有想到居然是這件事,還給鬱暉拿到朝廷來說。

“高升謙!”軒轅承的眼睛一掃,高升謙立即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