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隻是想王爺知道我的誠意,我和側夫人的感情雖然不深,她此次的病症,都是因我而起,為了她,我願意做任何事情,或者王爺想我做什麼,請明言,就算要了我的性命,我也可以隨時奉上。”
葉雲飛沒有使用內勁反抗軒轅瀾,他也有試探這個看似無用的王爺的意思,他心中也在暗暗稱奇,想不到這個坐在輪椅裏的王爺,內裏可以維持得如此之久,他的內功修煉得可以算得上是爐火純青了。
葉雲飛的神情坦然,神色之間卻帶著深不見底的哀愁,軒轅瀾在他向著自己低頭的時候,看到他鬢邊的點點白發,他的俊眉微微一挑,緩緩鬆開自己的手勁,收回內力。
“我受不起你的跪拜,我也不是見死不救之人,既然你這麼說了,恰巧神醫今天也在王府,我就讓人去請他來,你就在這裏等著吧。”
軒轅瀾見到葉雲飛對自己的諷刺完全是放下姿態,任由自己說話,他和雲珞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一樣的感覺,阿歡的傷勢很重,要大將軍將最後的尊嚴都放下,來這裏懇求軒轅瀾。
“是不是上次想陷害王妃不成,反而害到了自己,所以說,葉將軍,做人要做好事,要不,一定會有報應,有時那些報應,來的很快,快到你想不到。”
軒轅瀾冷笑,他沒有忘記上次阿歡威脅雲珞的事情,說起來,他並不怨恨阿歡,他從阿歡的說話知道,罪魁禍首是葉雲飛,他心中有了其他人,還是娶了阿歡,阿歡是烈性女子,她不會安於沒有感情的婚姻,她要捍衛自己的婚姻。
“多謝王爺指點,如果真得有報應,我隻能祈禱一切報應都報在我的身上,放過我身邊的人,我所犯下的罪過,如果可以一死了之,我隨時可以去死。”
葉雲飛的態度平靜,他知道軒轅瀾的意思,但是他已經不在乎了,不管軒轅瀾如何說,甚至是羞辱自己都行,隻要可以請到神醫為阿歡療傷,他自己怎麼樣都不要緊,如果阿歡死了,他就終生背負這個罪過,他不想再對不起阿歡,他給不了阿歡幸福,起碼要保住她的性命。
他的話讓軒轅瀾也不再出言諷刺,他看出,葉雲飛說的是真心話,隻怕等會軒轅瀾說要他先死給自己看,才能請神醫出來,他也會立即就死在自己的麵前。
雲珞在葉雲飛的眼中看到的是由於過多的恨意和悔意凝聚的一潭死水,他的感情已經淹沒在那口幽深的深潭裏。
“愛妃,你怎麼看?要是你不願意,我也不會答應。”軒轅瀾看著雲珞,情深款款。
“一切單憑王爺做主。”到了這個時候,雲珞也不能拒絕了,她也看出,葉雲飛此行是鐵了心一定要請到牧奇,要是他們不答應,就算跪都要把神醫跪出來。
“阿歡怎麼了?”在等候牧奇的時候,雲珞還是忍不住問了,她難以忘記阿歡手背上的彩蝶,她甚至下意識地去摸自己鎖骨上的彩蝶,兩隻彩蝶太相似了,她總是覺得自己和阿歡之間有一種還不知道的聯係,雖然上次阿歡用毒蛇威脅她,她對阿歡還是沒有恨意,她甚至有點擔心她,她沒有忘記,阿歡不是有意攻擊她,而是受到蠱惑。
“她上次從王府回府之後,就一直神誌不清,經常會看到幻象,每天清醒的時候不多,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的時候,都是叫著……叫著我的名字,有些大夫說是中毒,但是不知道毒性為何,也不知道所中是何毒,吃了很多的藥下去,還是石沉大海,毫無作用,還有大夫說了,是她的腦子受到影響,反正說什麼的大夫都有,都看了,都開了不少的藥,都是無用。阿歡唯一稍微清醒的時候就是看到我……”
葉雲飛把後麵的話吞了回去,雲珞並不介意,既然葉雲飛不願自己知道,自己也不想知道哪些不好聽的說話。其實她後來也想到,一定是阿歡看到了幻象中的自己和葉雲飛在一起。
“既然如此,就讓牧……盧神醫過去給側夫人好好看看,需要什麼藥,盡管開口。”軒轅瀾聽到是這個原因,口氣也放軟了,看來是耽誤了不少的時候,距離上次見麵,已經有兩個月了,葉雲飛到了這個時候才登門求助,看來也是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