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承盯視坐在輪椅理裏的軒轅瀾,麵色陰沉,他的眼神充滿猜疑和探究,他自從軒轅瀾進宮之後就一直沒有說話,任由軒轅瀾坐在大殿中央,還有鬱暉跪在地上。
軒轅承的麵前擺著一遝的奏折,都是關於此次軒轅蓉被擄走的事情,軒轅承下令所有的沿路的官員都要寫上奏折上報,他看完之後找不到任何可以釘死軒轅瀾的地方,還有不少官員在奏折中為軒轅瀾說話,說楚王爺表現出色。
所有的一切,都顯示與軒轅瀾無關,但是軒轅承不會輕易相信,即使找不到一絲線索,他還是深信,軒轅蓉的失蹤和軒轅瀾有關。
“軒轅瀾,你可知罪!”軒轅承忽然一拍龍椅,怒目而視,瞪著軒轅瀾。
“蓉兒的事情,我比你更心痛,蓉兒就在我的眼前被擄走,可惜我是一個殘廢之人,手無縛雞之力,不過蓉兒是在夷狄境內被擄走,一切責任都在於夷狄,皇上如果想追究責任,可向夷狄追討。”
軒轅瀾坐在輪椅裏,俊美的麵容不卑不亢,他的臉上滿是風霜之色,眼眶發紅,在趕回京城的途中,他也不好過。
軒轅瀾的話滴水不漏,軒轅承一時找不到錯處,他淩厲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鬱暉:“鬱暉!說!到底怎麼回事!”
鬱暉是軒轅承潛伏在軒轅瀾身邊的細作,此行目的實際是監視軒轅瀾,他的話當然要比軒轅瀾的可靠。
“啟稟皇上,此次事情已經在奏折裏說的很清楚,確實是到了夷狄的境內,被夷狄的馬賊擄走,我們的侍衛不能越界而為,而對方……也是……。“
鬱暉跪在地上,接下來的話不能說下去,要是當場說出來,軒轅承一定會把怒火發泄在自己的身上、
鬱暉勉強抬起頭,他看了一眼軒轅承麵前的奏章,軒轅承會意,他拿起奏章,後麵有鬱暉用紅筆寫就的奏章,寫著都是夷狄因為輕視大秦,所派出的迎親隊伍簡單,所帶的人,不足以保護公主,才會發生這次的事情。
軒轅承看完,他的胸口不斷起伏,鬱暉的話他不能不信,難道真的與軒轅瀾無關?他不信,他不會相信,可惜眼下實在是找不到理由處置軒轅瀾,種種跡象和言行還表明這個楚王爺忠貞護妹,可惜能力不足,自己有意派給他的侍衛也不是能力上乘之人,他在大秦的境內已經布置好一切措施,隻要軒轅瀾在大秦境內做出任何不適宜的言行,他就可以釘死軒轅瀾,不料軒轅蓉卻是在夷狄境內被擄走、
“皇上,此次事情我深感遺憾和痛心,蓉兒也是我的妹妹,如果皇上想追究責任,我不會有任何怨言,請皇上責罰。”
軒轅瀾朗聲說道,在場的大臣都議論紛紛,眾多的證據都顯示與楚王爺無關,如果皇上因此追究責任,不免讓人心寒。還有人在暗中猜測,其實是軒轅承沒用,想用軒轅瀾作為代罪羊而已。
軒轅承也聽到了一些議論聲,特別是葉燼韜,他的眼神簡直就是幸災樂禍,手持玉牌,不時微微搖頭,手裏粘著嘴邊的幾根胡須,等著看軒轅承的笑話。
“楚王言重,朕怎麼會追究你的責任,朕相信蓉兒失蹤,你和朕一樣憂心如焚,以你的能力,當然不能和夷狄的馬賊抗衡,此次是朕的失察,朕對這件事,會擇日再行議論,你且回府休息,辛苦楚王爺了、”
軒轅承是狡猾之人,他不會輕易在眾人麵前流露自己的情緒,他要收買人心,就不能在眾人麵前處理軒轅瀾,他收起滿臉的不悅,露出了習慣的笑。
“聽說皇上為了體貼臣不在京城照顧王妃,所以特意讓我的王妃進宮,臣在此深謝皇上的隆恩,臣此次回來,想把王妃帶回王府。”
軒轅瀾看著軒轅承,眼神也是毫不避讓,他在知道雲珞被當做人質住在皇宮,心裏對軒轅承更加怨恨,軒轅承這個人做事從來都不會光明磊落。
“王妃身子不適,還是留在宮中修養比較好。”軒轅承一口拒絕。
“皇上是不是想扣押我的王妃以為人質?”軒轅瀾也是滿目的寒意。
“楚王爺所言為何?朕怎麼會扣押自己的皇嫂以為人質。”軒轅承看著軒轅瀾,後者此刻臉上的神情深不可測,但是眼中的堅毅和冷意卻讓軒轅承心裏有了一絲猶豫,自從被廢為楚王之後,軒轅瀾在表麵上都保持對皇上的尊重,此刻他眼中閃現的是警告。
“皇上,我已經回京,要是連自己的王妃都照顧不了,以後還怎麼為皇上分憂?”軒轅瀾直視軒轅承探究的目光,他眼中是隱藏之深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