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瀾看看五白,再看看雲珞,他的麵色依然是溫雅淡然,笑容淡定。
牧奇看了一眼雲珞,他的眼神怪異,軒轅瀾見到牧奇沒有跟著自己,他看著牧奇說道:“牧奇,你跟我過來,給我看看,是不是感染風寒了,外麵的風真大。”
任何人都聽出,這是軒轅瀾的托詞,是想把牧奇帶離竹苑。
雲珞正想問清楚個中原因,又在瞬間猶豫,他們之間,還沒有到無話不說的地步。
走回自己的房間,軒轅瀾一手按住心口,一手扶住門框,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牧奇在後麵及時扶住軒轅瀾,軒轅瀾全身軟綿,隻能任由牧奇扶著自己進去躺下。
“王爺,這真是要的嗎?你催動內力,已經使無香丸的毒,深入了五髒六腑,你為何不把真相告訴王妃?”
牧奇耗盡全力,為軒轅瀾施針,軒轅瀾的氣息混亂,麵色蒼白,牧奇為他針灸之後,他的臉色才稍顯血色。
千魅的毒,加上無香丸的毒,軒轅瀾的體內兩股毒在牧奇的牽引下本來相安無事,剛才軒轅瀾和白楓交手,發動內力,使兩股毒都同時迸發出來。
“你要是敢說一個字,以後就不要在王府出現。”軒轅瀾按住心口,他並不是完全是為了讓雲珞和五白重聚,而是不想雲珞看出自己的異樣。
“王爺,何苦為難自己,你畢竟是為了王妃才會……”牧奇看到軒轅瀾的麵色,心裏不忍,他跪在了軒轅瀾的麵前,在軒轅瀾的體內,千魅的毒性已經被無香丸的毒性鎮壓,如果雲珞和軒轅瀾之間再沒有相愛的可能,得不到雲珞體內的鮮血解毒,軒轅瀾就會毒發身亡。
“是我自願的,與她無關,我們之間隻是合作的關係,要是因此她才喜歡我,這種喜歡,不要也罷,你不準告訴任何人,今晚的事情,也不能告訴王妃,我和那個人交手,他的身手不凡,看不出是哪門哪派,他已經被我所傷,暫時不會再弄出什麼動靜。”
軒轅瀾平複自己過快的心跳,白楓的身手出乎他的意料,到了最後,他還是動用了牧奇的藥粉。
牧奇看著軒轅瀾,他長歎一聲,隻能繼續為軒轅瀾療傷,平複他紊亂的氣息。
“記住我的話,要是你敢隨便告訴王妃,不要怪我不念故情。”
軒轅瀾盯著牧奇,牧奇點點頭,又搖搖頭,他的手下運勁,軒轅瀾頓時昏睡過去,他的身子需要休養恢複,他的心情也需要休息恢複。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準備出征的事情,雲珞和五白日夜商量著武器的事情,軒轅瀾知道這方麵他幫不上忙,他反而專心一誌研究兵法布陣,隻有一萬人,要精打細算,步步算計,才能把兵力運用到極致、
夷狄以驍勇善戰出名,此次出師的二十萬,全部是精兵。
看書看得累了,軒轅瀾走出書房,意外見到雲珞,站在一株桃花樹下,手握桃枝,陷進沉思。
她身上的百褶煙霞紫紗裙,在風中搖曳,頭上的發髻用紫水晶固定,泛出淡淡的光華。
軒轅瀾搖著輪椅,緩緩來到雲珞的身邊,伸手摘下一支桃花,送到雲珞的麵前。
“鮮花贈美人。”
“容懷是在諷刺我不如花好看嗎?”雲珞微微一笑,接過那支桃花。
“在我的眼裏,我的愛妃比一切的花都好看。”這種在外人聽來要掉雞皮疙瘩的話,在軒轅瀾的嘴裏說出來是如此自然,好像長久以來他就是這麼說。
“就算你說的比花還要好聽,我還是不能變的比花更美,你已經想好了?”雲珞看著軒轅瀾略微蒼白的麵色,心裏有點擔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了戰場,自然就見分曉。”軒轅瀾笑著說道。
“希望你的排兵布陣和你的自信一樣強,否則就算我有再多的兵器,也隻能是一堆廢鐵。”
“我們很快就要出發了,今天我們回去看看嶽父大人。”軒轅瀾看到雲珞的神色,不想她再為出行擔心,說起另外一件事。
“想不到我們的容懷比我還要牽掛我的父親,看來你是一個好女婿,我並不是一個好女兒了。”雲珞知道軒轅瀾的意思,雖然還想算計一下汴梁山的情況,但是不忍拂軒轅瀾的好意,他也是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