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琬的話在葉清瑩聽來就是提醒自己,自己不過是一個庶女,一輩子都要在葉婉瑩之下,葉婉瑩對她也沒有姐妹之情可言,自己本來是好心想來看看,結果沒有討到好,還碰了一鼻子的灰,葉清瑩心裏的恨意漸濃。
“你聽到沒有?以後你要多點來雨軒殿走動,多和皇後娘娘來往,要不就憑你的本事,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算計了去。”鬱琬的話是說給葉婉瑩聽,她對這個養女還是有感情,她聽出葉婉瑩不喜歡葉清瑩,她借此警告葉清瑩。
葉清瑩緊緊咬住下唇,鬱琬說一句,她就答應一句。
“娘,和她多說無益,讓她出去。“葉婉瑩在裏麵聽得不耐煩,說了一句。
鬱琬給了葉清瑩一個眼色,葉清瑩順勢出去了,她臨走之時,望了一眼遮擋的垂幕,葉婉瑩從此至終都不願意見自己一麵,自己這次前來簡直就是自討沒趣。
“葉婉瑩,既然你不顧念姐妹之情,就休怪我對你無情。“
葉清瑩走出雨軒殿,恨恨地說道。
她回到自己的寢宮,一直在等待杏花的消息。
杏花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帶回來一個令她笑不攏嘴的消息。
“這次,我倒要看看,皇上會不會對我另眼相看。姐姐,這次是自己自找的,你不幫襯我,就休怪我對你無情。”
葉清瑩的臉上顯出得意的神色,這一次,她要一箭雙雕,既得到軒轅承的歡心,又要打擊葉婉瑩,讓她後悔對自己的所為。
“主子,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杏花在一邊揣度了很久,總是覺得其中有些地方是想不通的,她向勸葉清瑩慎重行事。
“你懂什麼?這個時候就是告發她們最好的時候。”
“要不,我們先去和皇後娘娘說說,這也算是她們的把柄,要是告訴她們,她們一定不敢再小看主子、”杏花出了另外一個主意,葉清瑩的主意,她覺得太危險。
“哼,直接去找她們,她們隻會威脅我,你沒有聽到剛才皇後娘娘是怎麼說的嗎?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做她的妹妹,要是去告訴她們我知道了這個秘密,她們第一個就要收拾我,還會給我什麼好處,你真是想錯了,杏花,這個後宮我算是看透了,誰都靠不住,隻能靠自己,姐妹都是虛情假意,要是自己不把握機會,受罪的就是自己。”
葉清瑩昂起頭,她不會再是那個惟命是從,隻能躲在暗處的葉清瑩,這個秘密,足以讓她揚眉吐氣,讓葉婉瑩從此不能小看她。
杏花幫葉清瑩換上最好看的以上,花葉霞影疊翠紗裙,袖口和領口都滾上淡粉色的櫻花,頭戴粉色絲綢做成的絹花,妝容清淡,葉清瑩深知後宮中比自己好看的嬪妃多了去,都是濃妝豔抹,她想與眾不同,給軒轅承留下最好的印象。
她如果再仔細想想,就會知道,她所說的秘密已經足以使軒轅承忘記注意她的外貌。
禦書房,軒轅承臉上的笑意還沒有來得及褪去,葉清瑩的到來並沒有減少他的喜悅,要是換做平時,葉清瑩一定會被責罰。
葉清瑩的姿色比不上葉婉瑩的嬌媚妖治,長相算的上是清秀小巧,和葉婉瑩並沒有很多相似的的地方,要不是軒轅承覺得她的名字似曾相識,軒轅承都不會知道她是葉婉瑩的親妹妹,葉婉瑩也很少提起她的妹妹。
葉清瑩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到軒轅承,長眉美目,鼻子高挺,薄薄的嘴唇,和軒轅承的儒雅比起來,軒轅承多了一份陰鷙。
“你是婉兒的妹妹?朕還從來沒有見過你,是不是來給朕道喜討賞?說吧,要什麼朕都會答應。”軒轅承滿心歡喜,就算從來沒有見過葉清瑩,他也是和顏悅色。
不料他的話進一步激怒了葉清瑩,就算軒轅承從來沒有見過自己,葉婉瑩居然從來沒有在軒轅承麵前說起自己,葉婉瑩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自己的妹妹,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一旦進入後宮爭寵,就算是親姐妹也一樣,既然如此,就不能怪她狠心了。
軒轅承已經準備大肆封賞,自己終於有了皇子。
葉清瑩咬著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軒轅承。
軒轅承整個臉都染上了墨黑,他超過一個時辰沒有說話,葉清瑩也不敢說話,隻是跪在地上不敢言語,等待軒轅承的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