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大罪,周太醫本來還以為軒轅承無意之中想起自己,命自己為葉婉瑩診脈,可以獲得一些賞賜,沒有想到軒轅承根本就不是這種心思,看樣子好像是找要替死的人一樣,他也看出葉婉瑩不想給自己診脈,但是皇上畢竟打過皇後,兩相權衡之下,他寧願得罪皇後好過得罪皇上,有皇上在,皇後還不至於要株連自己的九族。
過了半晌,周太醫才把自己的手從葉婉瑩的手腕上鬆開,他再為葉婉瑩細細看診了另外一隻手腕,然後又想了半晌,才跪在地上告訴軒轅承。
“回稟皇上,皇後娘娘確實是剛剛生產完,身子虛弱,需要好好休養。”周太醫伏在地上,其實這個診斷隨便找一個太醫都可以知道,沒有必要一定找到他。
“此話當真,你可要知道,要是你敢有一句虛言,朕就要了你的命!”軒轅承目光一凜,眸光冰寒,他要確定葉婉瑩是不是真的生產了。
“這個……皇上,這個不是什麼疑難雜症,診斷起來也不是難事,臣可以用性命擔保,皇後娘娘確實是剛剛生產完,身子虛弱,不能吹風,需要好好調養。”
周太醫跪在地上,抬起頭,這個症候,他還是有把握的。
“出去,今天這個事情,到外麵去領賞。”軒轅承的臉色古怪,沒有半點喜色,他看了一眼周太醫,看出他的誠惶誠恐,自然料到他不敢欺瞞自己。
周太醫一聽,高興到不得了,立即起來謝過軒轅承,他不知道,等著他是一條不歸路,他從此也不能再回家,他的家人從此不能再見到他。
外麵隱隱傳來周太醫的呼救聲,他不要賞賜了,但求活著,很快就消失了。
一時之間,雨軒殿一陣寂靜,安靜地一根頭發落在地上都可以聽到,葉婉瑩不知道軒轅承的意思,沒有動,她也是冷著一張臉,等待軒轅承的指示。
“婉兒,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一向你都是指定鄭太醫為你看診,如今,朕倒是找了一個你不熟悉你的人來為你看診,你有什麼想說的?”
軒轅承的眸光一轉,落在葉婉瑩的身上,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當中的意思,但是葉婉瑩卻知道,他此次前來,不懷好意,剛才那個太醫,也不會領到任何賞賜,軒轅承隻是留下張嬤嬤和孩子,當中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
“阿承,你想說什麼就直說,我們是夫妻,本來就應該夫妻同心,如今我還為你生下了孩子,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可以說的?”葉婉瑩鎮定一下心聲,柔聲說道,她不想自亂陣腳,要是軒轅承願意告訴自己,大家沒有翻臉,當然是最好的局麵。
“是啊,你為朕生下了孩子,朕真是應該好好謝謝你,要怎麼謝你,你想好了嗎?你想要什麼賞賜?”軒轅承的語氣陰沉,他一直在盯著葉婉瑩,好像要看葉婉瑩看穿,對於孩子,他根本就沒有看一眼,張嬤嬤在一邊也感覺懂啊軒轅承的怒氣,也不敢搭話,隻能看著葉婉瑩,暗中擔心,希望葉婉瑩不要說錯話才好。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你要做的事情,我都隨著你,即使你背著我殺了沈清如,我再不高興,也沒有處置你,還是讓你坐在這個皇後的位置,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讓你忘記了自己的位置再高,也不過是我的皇後而已,要是我不高興,不喜歡,隨時都可以把你打下這個位置?婉兒,你這個皇後,是不是不想做了?”
軒轅承說話語氣陰測測,他露出詭異的笑,一邊笑,一邊靠近葉婉瑩,葉婉瑩聽到他的話,心中一驚,不知道哪裏做錯了,她隻能擠出一絲笑。
“皇上的意思,臣妾不明白、”葉婉瑩改變了稱呼,她知道軒轅承顯然知道了什麼,她的眼角瞟向孩子,張嬤嬤意會,下意識地抱緊了孩子.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坦白告訴朕,這個是不是朕的孩子?”軒轅承走近葉婉瑩,俯視葉婉瑩,剜著葉婉瑩的眼,他的眼神陰厲,不容葉婉瑩回避,他的眼神也明確告訴葉婉瑩,他已經知道真相,在等待葉婉瑩自己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