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個送信給咱們的人是誰?這個人知道皇上這麼大的秘密,怎麼願意告訴咱們?”張嬤嬤心裏還是擔心,這個秘密實在是太大了,有人送信,自然是送信的人也知道這件事,這件本該是最秘密的事,卻被不止一個人知道。
“不管這個人是誰,本宮就欠這個人情,以後這個人要本宮做什麼,本宮自然會答應,如今不是追查這個人的時候,此刻是要保住本宮位置的時候,要是再來一個葉清瑩,本宮已經沒有秘密可以依靠,你一定要把本宮的話帶到!”
葉婉瑩的眼角一瞪,張嬤嬤躬身答應著離開。
禦書房,安靜。
葉清瑩覺得自己的膝蓋就要跪到發麻,她覺得膝蓋都不是自己的了,又不管動彈,她稍微動一下,外麵的太監就會咳嗽幾聲,似乎在警告自己,她慌忙又跪好,心裏又驚又悔,本來想著來首告有功,會引起軒轅承的注意,沒有想到居然淪落到這種下場。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清瑩跪到開始打瞌睡了,禦書房的門推開了,帶進一陣冷風,葉清瑩慌忙跪好,原來以為是軒轅承進來了,原來是一個太監進來了,手裏捧著一卷聖旨,他見到葉清瑩也沒有行禮,徑直繞過葉清瑩,站在葉清瑩的麵前,展開手裏的聖旨,就開口說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後宮婕妤葉清瑩,無故汙蔑皇後娘娘,毀壞娘娘清譽,罪大惡極,為護娘娘名聲,現把婕妤葉清瑩廢為庶人,即時送回葉家,不得有誤。”
太監的話音一落,就等著葉清瑩謝恩,葉清瑩聽到太監的宣旨,已經張大嘴巴不會說話了,她等到的不是賞賜,不是寵幸,而是被趕出皇宮。
“不會……不會……皇上,皇……怎麼會這麼狠心,要把我趕出去,我可是……可是……”葉清瑩醒悟過來,才知道,軒轅承要把自己趕出去,是真的趕出去,她不甘心,是在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個機會,居然是被趕出去。
“你這個人,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來人,把她的嘴堵上,不要讓她再說話,拖出去,隨便找個轎子,送她會葉家,葉家的人問起,就把聖旨給他們家裏人看,趕緊回來複命,皇上還在等著。”
管事太監一看葉清瑩要說話,手就立即揮舞,外麵的太監立即進來把一個布團塞進葉清瑩的嘴裏,其他的太監都抓住了葉清瑩的手腳,把葉清瑩拖了出去,一頂小轎子在宮門處等著,太監用繩子把葉清瑩捆住,塞進轎子裏。
管事太監在轎子外對葉清瑩說道:“葉婕妤,回去之後,就要懂得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得罪了皇上,讓你回家還是小事,要是下旨處死你,也不是什麼難事。”
管事太監的手一抬,轎夫就抬著轎子往葉家的方向走去。
葉府,雖然過了子時,還是燈火通明,在最大的房間裏,葉燼韜的臉色鐵青,碧水在他的身後不斷地為他捶肩膀,鬱琬早就知道消息,穿好衣裳,等候著葉清瑩的回來。
葉清瑩披頭散發,身上的衣裳沾滿墨水,她的臉上糊滿融化的胭脂水粉,她一回來,就被跟隨的太監送進葉燼韜的房間,幸好是夜深,很多葉家的下人已經休息,隻有幾個人知道,葉燼韜看完聖旨,聽完太監的敘述,還算鎮靜,命令管家打賞了太監,然後就關門謝客。
葉清瑩跪在地上,她的膝蓋都要出血了,在禦書房跪了一天,回來葉家還是要跪,她此刻才是真的害怕了,軒轅承不相信自己的話,把自己趕回了葉家,她告發的人是當今的皇後,葉家的靠山,如今回到葉家,等著她的自然不會是關心和愛護。
“你還有什麼說的?你誣告娘娘什麼事?”葉燼韜再生氣,也沒有失去理智,對於這個庶女,他沒有很在意,但是她膽敢告發葉婉瑩,自然不會是小事,也是有把握,才敢去告發。
“我……我……”葉清瑩正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忽然感覺有兩道陰寒的目光射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身子微微顫抖,循著目光望去,竟然是鬱琬,她正冷冷地看著葉清瑩,用目光警告葉清瑩,不要隨便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