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的眼角瞥著軒轅瀾,她的神態告訴軒轅瀾,她並不是說說而已。
軒轅瀾被雲珞的話氣到哭笑不得,他也知道,雲珞真的不是隻是說說而已,她是說真的。
“容懷,你要是覺得你就此死去可以有臉去見地下的沈清如,我不會再阻止你,沈清如這個蠢女人,她敗在軒轅承的手裏,你也跟著輸在軒轅承的手裏,你們在地下可以做一對同命鴛鴦,等著軒轅承笑話你們,你們真是天生一對。”
雲珞的話尖酸刻薄,軒轅瀾雖然聽了心中不快,卻又是無從辯駁。
想到沈清如,軒轅瀾的俊眉又是緊緊蹙起,雲珞擊中他的心坎,他的心裏還是不能放下沈清如,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沈清如。
“雲姑娘,我需要你的血。”牧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他惦著兩隻手,語氣風涼,倚在門框上。雖然沈清如已經去世,但是在牧奇的心中,沈清如完全就是一個禍水,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軒轅瀾也不至於今天這個樣子。
“阿歡沒事了?”雲珞問道,她並不想知道牧奇滿臉的不悅是因為他們在這裏說起了沈清如。
“我已經找到發生瘟疫的原因,要解開這次瘟疫的話,需要你的血。”牧奇的手亮出一把鋒利的很小的匕首,在黑夜裏閃著寒光。
“牧奇,說清楚,什麼意思?”軒轅瀾攔在雲珞的身前,他不允許雲珞在他麵前受到絲毫的傷害。
“瘟疫的原因,在於瘴氣。”牧奇看著軒轅瀾,悠悠說道。
“說清楚。”軒轅瀾說道。
牧奇看了軒轅瀾一眼,沒有好氣地說起原因。
慕容卿為了防止雲珞逃走,設下各種機關,其中包括在機關裏沾染上蝴蝶穀特有的毒液,而這些毒液在早上霧化的時候和瘴氣融化在一起,那些飛進來覓食的小鳥,羽毛沾染了這些露水,在啄食桃子的時候,身上的露水落在桃子上,蝴蝶穀裏的人吃了沾染露水的桃子才會發生此次的瘟疫。
“都是那個慕容卿做的好事,他就算拚盡全力,也難以彌補。”牧奇冷哼一聲,對著站立在不遠處的慕容卿說道。
他麵對著軒轅瀾說話,實際是告訴慕容卿,一切事情都是因為他而起。
“如此說來,可有解法?”軒轅瀾接著問道,其實也是代替慕容卿所問,慕容卿一定不會自己開口詢問牧奇,但是他也一定想要知道解除瘟疫的辦法,他近來日夜鑽研,都無法知道解法。
“我寫好了藥方,但是藥引需要王……雲姑娘的血,她是蝴蝶穀的人,和這裏的人都有或多或少的血緣關係,這裏的人,在這裏生活的日子久了,身上已經沾染上了瘴氣的毒性,隻是毒性的深淺而已,隻有雲姑娘的血不曾被這裏的瘴氣所汙染,隻要雲姑娘喝下我熬製的藥,在割脈滴血,把血融入到解除瘟疫的藥之中,喝下之後,瘟疫就可以解除。”
牧奇也知道軒轅瀾的用意,故意大聲地說道。他說完,從房子裏端出一碗湯藥,藥汁黝黑,發出苦辣的味道。
軒轅瀾聽完卻是倒吸一口冷氣,牧奇所說的辦法不是很難的事情,但是身染瘟疫的人,已經超過五十人,如果這個時候讓雲珞割脈救人,雲珞很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雲珞不知道軒轅瀾的擔心,她立即說道:“既然如此,趕緊開始救人,第一個先救了阿歡。”雲珞說著,已經伸手準備接過牧奇熬製的藥湯。
牧奇還沒有把藥湯送過去,湯碗就被打翻了,軒轅瀾的臉色陰沉。
“牧奇,你去找其他的藥引,不能用雲姑娘的血為藥引,她一個弱質女流,身上能有多少的血給你折騰?你趕緊進去找其他的辦法。”
軒轅瀾壓製自己心頭的怒氣,隻要聽到傷害雲珞的事情,他總是難以控製自己心頭的火氣,他幾乎是怒目等著牧奇,牧奇覺得自己真是要冤死了,是軒轅瀾對慕容卿打包票要自己找出解除瘟疫的辦法,如今找出來,軒轅瀾又覺得傷害到雲珞,拒絕了他的發現。
“珞兒,這個辦法太危險了,你不能答應牧奇的要求。”軒轅瀾回頭看著雲珞,他不會同意這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