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瑩的嘴角扯住一絲狠辣的笑,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葉清瑩,她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就算是不擇手段,其實,她已經是不擇手段,她已經忘記,鬱琬以前曾經撫養過她,也忘記了葉雲飛的囑咐,她隻想報複她想報複的人。
雨軒殿。
葉婉瑩聽到張嬤嬤的回報,氣到就連自己平日最在乎和最喜歡的梳妝打扮都打斷了,她把所有的胭脂水粉都扔在宮女的身上,扯爛了好幾件的衣衫,近來的葉婉瑩總是容易動怒,宮人見狀隻能是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張嬤嬤等到葉婉瑩發泄得差不多了,才站了起來,走到葉婉瑩的身邊,開口叫其他宮女出去,然後坐在了葉婉瑩的身邊。
“娘娘,息怒,不要傷了自己的身子,你生完孩子沒有多久,身子可經不住這般發怒。”張嬤嬤小聲勸慰,其實葉婉瑩的怒火也發泄得差不多,她才敢坐過去。
“爹怎麼會如此對待娘?娘對葉家付出了多少,一直以來,爹不知道納多少的小妾,娘有說過什麼?如今他居然為了一個小妾把娘親軟禁,本宮相信娘親絕對不會虐待孩子,怎麼說這個孩子也是她的親外孫,要不是娘親的堅持,依本宮的意思,就要把這個孩子送人或者……娘怎麼會對孩子不好?”
葉婉瑩恨恨地說道,葉婉瑩對待其他人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就算對待沈清如,這個待她比親生姐妹都要好的人,都是可以下的去手,隻有對鬱琬,她是真心出於孺慕之情,她對鬱琬的依賴勝過對葉燼韜,葉燼韜擺明就是利用她的皇後的身份,隻有鬱琬,是真心希望自己能夠好好過活,她不奢望自己的孩子能為她做什麼,能好好地過活就是她最大的心願。
“說起來,也是奇怪,鬱家那邊,好像沒有什麼動靜,鬱暉前腳說是辦事,鬱家的人後腳就說要回去老家,就再也沒有消息,也不見回京,聽說鬱府那邊的人都走光了,鬱府都已經變成一座荒宅了。“
張嬤嬤細心地說著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她的命運和葉婉瑩的命運緊緊相連,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消息。
“這是皇上的事情,皇上不知道暗地裏做了些什麼,大概又是想折了我們葉家的臂膀,鬱暉不是已經投靠皇上了嗎?如今看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象得那麼簡單,你安排一下,本宮……“
葉婉瑩的聲音低下來,張嬤嬤聽了暗暗點頭,然後出去安排了。
阿歡的臉色漸漸恢複蒼白,雖然身子還是冰涼,呼吸已經趨向平穩,她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也就說,她已經擺脫了瘟疫。
雲珞看著沉睡中的阿歡,她沒有在意,牧奇用了最簡單直接和傷害最少的辦法,從她的指取血,三滴血,加上牧奇的藥,就可以化解瘟疫。
牧奇出去統計感染瘟疫的人數,整個房子就剩下阿歡和雲珞兩個人。
阿歡悠悠醒來,見到雲珞坐在自己的身邊凝思,她口幹舌燥,艱難地轉過頭,指指自己的喉嚨,雲珞聽到聲音,轉頭見到阿歡,倒了一杯水,把阿歡扶起來,喂她喝下。
阿歡喝了水之後,感覺好了很多,看著雲珞,她在意識迷糊之際,隱約聽到牧奇的話,她知道是雲珞割血救了她。
“即使你沒有救我,我也不會埋怨你。”阿歡看著地上,沒有抬頭,她既不知道要如何麵對雲珞,又覺得心中混合著不甘和愧疚的感情。
“如果你死了,葉雲飛怎麼會放過我?”雲珞神情冷漠,她對這個表姐沒有什麼感情,也不會輕言感情,她被那些自認對她極好的人出賣得夠多了,她對阿歡唯一欣賞的地方就是她雖然是自己的表姐,但是從來不會掩飾她對雲珞和葉雲飛之間的妒忌和討厭,隻是天生的親情,又使她不能對雲珞行事決絕。
“他……他要是在乎我,我也用不著和你做交易。”阿歡咬住下唇,她為了葉雲飛不惜犧牲一切,即使是雲珞,就是因為葉雲飛對自己毫不在乎,她才不能容忍,才會出此下策。
“你就這樣死的話,隻會讓親痛仇快,慕容卿一定會很高興看到你因為瘟疫死去,也可以把罪名栽贓在你的頭上,因為你從外麵回來,帶回來了災難,然後又把事情延伸到我的頭上,要是我和王爺就此出事,你覺得和外麵一起出征的葉雲飛,能夠逃脫皇上的追查?能夠安然無恙?阿歡,你最好還是活著,不管是對別人還是對你自己,這次我救了你,我不要求你回報,隻是以後我的任何舉動你都不能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