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軒轅瀾的毒(2 / 2)

“我要出去了,有什麼話,以後再說,我們進來差不多四天了,我要出去看看那些人怎麼樣了,牧奇是不時已經治好了他們,如果你覺得還需要時間,我可以讓你留在這裏,這裏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敢進來。”

慕容卿仍是背對著軒轅瀾說話,軒轅瀾搖搖頭:“我要出去,我要看看珞兒。”

慕容卿的心中微微一軟,他等了半晌,等到軒轅瀾運氣周轉,身體的力量稍微恢複之後,就帶著軒轅瀾出去了,在轉角的時候,他看似無意的腳一扭,一手抓住軒轅瀾的手,軒轅瀾沒有感覺到慕容卿的力道變小,軒轅瀾感覺到一股暖流從慕容卿的手心沁入自己的手臂的穴道,慕容卿竟然把他的內力送進軒轅瀾的體內,他的內力比其他人的內力都要渾厚醇正,軒轅瀾立即覺得自己的四肢都洋溢著暖洋洋的氣息,在覺得自己可以行動自如,不受限製之後,他運勁截斷了慕容卿的內力輸送。

兩人隻是相視一眼,並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

到了外麵,兩人都稍作停留,適應和感覺陽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的感受,在密室裏暗無天日,重新見到陽光,才知道陽光原來是這麼可愛。

軒轅瀾的動作更快,他立即趕往牧奇的房間,他見到了雲珞,見到了躺在床上,不會說話的雲珞,還在有在一邊親自熬製藥湯的牧奇和阿歡。

軒轅瀾一步衝到雲珞的身邊,掀開被子,見到雲珞十個手指還有兩個手腕都包滿紗布,雲珞的臉色比紗布還要蒼白,不用牧奇多言,軒轅瀾已經知道了經過。

“說!”軒轅瀾的聲音結上千年的寒冰,牧奇立即跪在了他的麵前,說不出一個字。

其實軒轅瀾都知道,以雲珞的性格,一定會命令牧奇救活所有的人,她寧願自己死,也不會失信,看著沉睡的雲珞,軒轅瀾俊美的臉上流出悲痛的神色,他的目光集中在雲珞的身上,他想伸出手指撫摸雲珞的臉龐,手指伸出,又縮回,他生怕撫摸到不是溫暖的體溫,而是冰涼的溫度。

軒轅瀾握住雲珞的手,把她的手背壓在在自己的唇上,用自己唇上的溫度溫暖雲珞,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人的存在,在他的眼裏,就隻有雲珞,其他人都不複存在,他甚至忘記了牧奇一直跪在地上,還是阿歡在一邊看不下去,一把拉起了牧奇。

“你就算在這裏跪到天黑又天亮,他都看不到你了,何必在這裏白白浪費時間,他出來了,慕容卿也出來,你要是還不抓緊把剩下的事情做完,又不知道慕容卿會說什麼。”

阿歡可沒有忘記此次她身染瘟疫,正是慕容卿強逼她吃下了三個有毒的桃子,她對慕容卿是說不出的恨,雖然她知道自己也犯錯,但是還沒有罪不至死,慕容卿竟然利用自己的性命,逼迫雲珞想出解除瘟疫的辦法。

“你想我說什麼?”慕容卿接著阿歡的話說到,他犀利的眼神隨著聲音射向阿歡。

阿歡見到慕容卿,頓時沉默,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麵對慕容卿,在回來的第一天,她就對慕容卿隱瞞了所有的事情,如果慕容卿真的要按照蝴蝶穀的規矩處置她,她就算死上十次都不夠,剛才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她還沒有膽量在慕容卿麵前說大話。

“你出來之後也看到了,雖然還有一部分人還沒有痊愈,大部分的人已經痊愈了,有些人甚至都行動自如了,你治好了王爺,我治好了瘟疫,我們之間算是兩清了。”牧奇對這個慕容卿倒是沒有反感,他知道軒轅瀾身上的毒素已經消除幹淨,他號稱神醫都做不到,這個隱藏在深穀的人,卻做到了。

“她是不是很危險?”慕容卿看到躺在床上的雲珞,心中也是百感交集,雲珞並沒有違反承諾,他詢問過那些人,身染瘟疫的每個人都吃下了用雲珞的鮮血作為藥引的藥丸,才得以痊愈,而要製作這些藥丸,需要的鮮血不少,對一個人的性命都會造成危害,牧奇再神奇,也不能在三天之內為雲珞再造出這麼多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