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堂堂的大秦皇後,你不按時回宮,不按照宮規辦事,成何體統?”葉燼韜還是盡量壓製自己的火氣,他已經想到一定是軒轅承所做的好事,他是想葉婉瑩和自己的父女感情破裂,他要葉婉瑩回來看望葉雲飛,是為了離間自己和葉婉瑩之間的感情。
鬱琬出走,下落不明,葉雲飛病重,甚至病逝,他們都是葉婉瑩最親的人,而這一切都可以看做是葉燼韜照顧不周的結果。
葉燼韜想起軒轅承離開這裏,嘴角所帶的陰笑,他有點後悔了。
“我自有分寸,不勞爹爹費心,倒是爹爹要如何處理哥哥的事情。”葉婉瑩也是忍氣,她雖然對葉燼韜有怨言,但是想到雲飛剛剛去世,她不想和父親起爭執,她同時也想到,葉雲飛的去世,對於自己也是一項損失,葉燼韜也是自己的唯一的靠山了。
“爹自有主意,剛才也說了,已經準備好所有的東西,如今飛兒去世,唉……”葉燼韜的臉上終於流露出哀戚的神色,葉雲飛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守護多時依然去世,他的心中並非不傷心,隻是作為一朝宰相,他不會輕易流露自己的情緒。
“爹,我在這裏不能停留太久,如今我隻有一件心事還沒有了,雖然哥哥臨死的時候沒有說,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會想見到娘親,請爹爹早日尋回娘親,以慰哥哥在天之靈。這也是哥哥的心願,你也知道,娘親和哥哥的感情一向都很好,這次他的去世,和娘親的去世不無關係。”
葉婉瑩望著葉燼韜,這個時候提這個要求,葉燼韜絕對不能拒絕,自己的兒子去世,做母親當然有理由回來看看兒子。
葉燼韜心裏在暗自嘀咕,想不到鬱琬和葉雲飛雖然不是親生母子,但是他們的感情似乎比親生的母子還要好。
葉燼韜想到這裏,心裏也是有點愧疚,畢竟葉婉瑩說的也有道理,葉雲飛去世之前,經常問到鬱琬的行蹤,自己總是敷衍了事,如今葉雲飛去世,看來不能再拖延了事,一定要盡快找到鬱琬。
“爹知道了,爹會盡早找回你的娘親,你趕緊回宮,你的身份不同旁人,不要再給皇上尋到理由對你不滿,爹向你保證,一定會盡快尋回你的娘親,”
葉燼韜看到葉婉瑩滿臉的哀傷,想到他們的兄妹情分,終究是心軟,回頭對葉影說道:“你親自送皇後娘娘回去,路上小心、”
葉影抱拳答應,等了好一會,葉婉瑩才依依不舍地離去。
半夜時分,葉府,寂靜無聲。
一道身影輕巧地落在葉雲飛的房門外,這個時候,守著的人都睡著了,身影為了保險起見,摸出一把粉末,掩住嘴鼻,灑在空中。
等了半晌,身影才飛入葉雲飛的房間。
身影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葉雲飛,聲息全無,身體僵硬,身影摸出一個瓶子,到處幾顆藥丸,撬開葉雲飛的嘴,把藥丸塞進去,手掌翻飛,飛快點過喉間的穴道,藥丸滑落到葉雲飛的肚子裏。
身影見到事情完成,一屁股坐在椅子裏,看到桌子上居然還有擺設的水果,隨手拿起一個就開始吃起來,牙齒咬得哢哢作響。
“你咬東西的聲音真是很難聽。”葉雲飛悠悠醒來,坐了起來,他多日不曾進食和說話,聲音顯得有點嘶啞,說起話來還算清楚。
“管它好聽還是難聽,我肯坐在這裏等你醒來已經是給你天大的麵子了,葉雲飛。”白金嘖嘖有聲,並沒有回頭,他隨手把手裏的果核往後一扔,正好扔到葉雲飛的麵門,葉雲飛堪堪避過,果核落在床上。
“辛苦你了,回頭我會把我這些年的俸祿全部送給你,就如上次所言,有三千兩,我把信物給你,你可以根據信物到錢莊提錢。”葉雲飛的手接連接住白金扔過來的果核,他正奇怪,白金為何吃的如此之快,張開手心,才發覺那些不是果核,而是一些小小的藥丸。
“你已經多日沒有吃喝,這些藥丸可以幫助你迅速恢複體力,你趕緊吃掉,我們好離開這裏,我已經安排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