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承看著葉婉瑩,後者沒有半點的遲疑,他的心開始動搖,難道真的是冤枉了她?他的目光在葉婉瑩和白楓之間轉動。
白楓想為自己說話,發覺自己竟然說不出話,心中大驚,這個人是誰,為何暗中對自己下此毒手?
“皇上!”葉婉瑩大叫,從床上滾下,爬過去抓住軒轅承的衣裳。
軒轅承把心一橫,決定暫時相信葉婉瑩,畢竟這不是什麼好事,傳出去自己也沒有麵子。
“做賊心虛,你身為外族人,就算和皇後之間是清白,也是擅闖我大秦皇宮,按罪當斬!朕暫且留你一命,待你和皇後的事情查清楚再行處置!”軒轅承說完,拍拍手,外麵的侍衛聽到,立即進來。
“有刺客行刺皇後,娘娘受驚,好好看住娘娘,在此不得踏出雨軒殿半步,如果有人敢違抗旨意',殺無赦。”軒轅承說完,一腳踩在白楓的身上,狠狠地用力,白楓覺得自己的肋骨都斷了,卻叫不出聲。
葉婉瑩坐在地上,憎恨的眼神飛向白楓,白楓後悔了,他得罪了大秦國最有權勢的兩個人,他在心裏的疑惑逐漸擴大,難道是他們?隻有他們才可以使自己無從發覺。
白圖坐在皇宮的琉璃瓦上,手裏握著從禦膳房偷到的點心,在觀察下麵的形勢。他在等白慕回來,白慕據說看中皇宮的一個花瓶想帶出去,就留白圖一個人在這裏。
事情結束了嗎?”白慕從白圖的手指拿過一個點心丟進自己的嘴裏。
“以我的身手,你問這個問題不是太侮辱了嗎?”白圖把白慕手裏的點心搶回來,扔進自己的嘴裏,白慕毫不介意,繼續從白圖的手裏拿過一個點心丟進自己的嘴裏。
剛才正是白慕用暗器擊中白楓的膝蓋,他看出白楓的意圖,他不會讓白楓輕易逃脫,好不容易有一個報仇的機會,他不會錯過。
白楓太狡猾了,讓他呆在大秦的監獄裏是最好的辦法,一路從草廬追蹤白楓來到皇宮,白慕和白圖一直暗中在白楓的飲食裏加入可以軟化他的功力的藥物,這是從牧奇那裏要來的,這種藥物可以神不知鬼不覺,除非牧奇自己出馬,否則誰都無法識別出來。
白楓沒有猜錯,正是白慕和白圖對他下手,白銀要四白從邊境趕往深山,正是要四白追蹤白楓的行蹤,隻是他一直都無法找到證據和找到他們的行蹤,白圖和白慕聯合,身手比他要高出許多。
“這個白楓,當初把我們騙的太慘了,居然說老大在他的手上,我們當時也是太相信他了,這個豬狗不如的混蛋,這次,我要看著他生不如死,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葉府?”
白慕把白圖手裏剩下的點心全部搶過來,一個接著一個地吃起來,他一向信奉隻有吃飽了才能幹活的信條。
“你怎麼不去?剛才都是我在幹活,你去看你的勞什子花瓶,說起來,你偷到沒有?”白圖神情悠閑,反正有的是時間,誰去都一樣,他要好好歇歇再去做。
“太大了,以後再說,我和你一起去,誰也不要想偷懶,想來白金應該帶著葉雲飛離開葉家了,這個時候,他們都忙於處理葉雲飛的喪事,這個孩子應該不是很受重視。”白慕說道,他也幹脆和白圖一樣,躺在屋頂上,張開雙手。
“以我們的身手,就算十個大內侍衛守著這個孩子,我們一樣可以把她搶過來,行了,不要再歇著了,我看要是再不出發,軒轅承就要出發了。”白圖坐起來,一把拉起白慕,白慕一邊咕噥著,一邊和白圖一起,往葉家的方向出發。
他們要偷走葉婉瑩的女兒,他們要讓軒轅承找不到女兒做滴血認親,要使軒轅承陷在不能認清真相的痛苦之中,這個軒轅承使雲珞受了太多的苦,這些痛苦,不過是小懲大誡,就如雲珞當初所說,要使軒轅承生不如死,死了又生,生了又死,痛苦是一浪接著一浪。
蝴蝶穀,牧奇的房間,他看看雲珞,再看看軒轅瀾,他的臉色從滿臉堆笑,慢慢變成了一臉的苦笑,看來這次就算軒轅瀾都未必會輕易原諒自己。
“王爺,我他也不想,我還沒有說話,你就和王妃去找慕容卿了,我想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你也沒有時間,不是我的錯……”牧奇看到軒轅瀾俊逸的臉龐似乎蒙上一層淡淡的怒氣,他把要解釋的話吞回了自己的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