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忽然把臉上陰鷙的表情換成平和的麵色,親手扶起了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暗衛,他在扶起暗衛的時候,點中了暗衛手邊的穴道,手心的血立即止住了。
“起來吧,你們也不容易,能從葉家把孩子偷出來,朕知道你們辛苦了,既然這些人如此厲害,我們就再想辦法,一定要把朕的孩子找回來。”軒轅承假意說道,這個時候,不能動搖暗衛對自己的忠心,此時他已經昭告天下,軒轅瀾和造反,他需要更多的人心。
暗衛聽到,知道軒轅承不再追究自己的失責,悄悄出去了。
軒轅承把書桌上的硯台砸的粉碎,原來想著可以從葉家帶走孩子,滴血認親,想不到把孩子帶出去,居然被人半路劫走,這件事的責任反而在自己的身上了。
想到因為這件事,自己無法確認葉婉瑩是不是在撒謊,葉婉瑩是不是背叛自己,他的心裏好像被貓爪撓著一般,他的牙關緊咬,幾乎要咬斷自己的牙齒。
“葉婉瑩,就算這次沒有證據,我要不會讓你繼續在後宮為所欲為,你以後,就呆在後宮,我還不能殺你,你就在後宮做一個活死人!”
軒轅承一腳踢翻燭台,火勢沿著垂幕蔓延,外麵的宮人見到,急忙進來滅火,軒轅承看著那些被燒毀的垂幕,恨不得這些垂幕就是葉家的人,那些阻擋自己的人、
雨軒殿,葉婉瑩任由一頭長發散落,她坐在鏡子前,她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每日被胭脂掩蓋的容顏其實皮膚粗糙,毛孔粗大,她此刻沒有心思去打理自己的容貌,她需要知道的是,軒轅承要如何處理她,她被困在這裏,不能送信給鬱琬和葉燼韜。
她的心裏很清楚,如果她的女兒被帶回皇宮,滴血認親,她就難以逃脫,她就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娘娘,娘娘……”張嬤嬤手裏端著一個木盤,被軟禁之後,葉婉瑩的各種待遇都降低,就連端飯給她吃的托盤也是從鎏金雕花托盤變成了一半的木托盤,裏麵的飲食也是極其簡單的麵條和幾樣小菜,就連婕妤的待遇也不如、
葉婉瑩如今無心飲食,見到托盤裏的東西,隨意看了一眼,轉過頭,張嬤嬤把托盤放下,高聲說道:“娘娘多少還是吃一點吧,如果再不進食,身子就會受不住了,皇上遲早會知道娘娘的委屈,娘娘還是請保重身子。”
葉婉瑩正想責備張嬤嬤大聲叫喚過於浮躁,見到張嬤嬤把一個小紙筒塞給自己,葉婉瑩會意,打開紙筒,看到了裏麵所寫的內容,雖然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她的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
孩子在半路失蹤了,被人劫走,軒轅承無法根據孩子來判定葉婉瑩是否背叛了他。
“告訴我爹,要他進宮為我喊冤。”葉婉瑩看完紙條,心中大喜,她壓低聲音,對張嬤嬤說道,如今,她又重新有了皇後的威嚴,她要讓人知道,她依然是大秦的皇後。
烈日當空,猛烈的太陽不時照射在眾人的身上,黃泥路上處處都是飛揚的塵土。
軒轅瀾不時回頭看看雲珞,雲珞不時擦拭頭上的汗水,換做是以前的沈清如,行軍打仗,這些陽光根本就不在沈清如的眼裏,可惜變成雲珞之後,身體比以前虛弱不少。
盡管加緊修煉內功,她如今的武功修為比以前進步不少,但在烈日下炙烤了兩個時辰,雲珞還是覺得身體不適,隻是心知軒轅瀾想盡快趕回京城,雲珞也咬牙忍住,並沒有停留休息。
牧奇騎著一匹馬,身後跟著一匹馬,身後的馬堆滿了行李,雲珞不過是捉弄一下牧奇,並沒有真的要牧奇背負所有的行李的意思。
軒轅瀾身上的衣衫已經濕透,見到不遠處有一個歇息的賣茶的地方,他帶著雲珞和牧奇上去,到了賣茶的地方,軒轅瀾扶著雲珞先下來,雲珞和軒轅瀾相視而笑,兩人之間的默契越來越好,彼此之間的感情也逐漸升溫。
“客官,想吃什麼?”小二見到這三個人坐下,三人的衣著雖然未見華貴,用料卻極為上乘,小二識趣地躬身上去,低聲下氣,陪著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