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瑩一聽,如同晴天霹靂,她可以忍受被囚冷宮,可以忍受軒轅承的冷落,就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後位被奪走,她做盡一切事情,殺了沈青如,暗中和白楓珠胎暗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後位,如今軒轅承一句話就褫奪自己苦心經營多難的後位,她絕對不會服氣,也不會隨即答應。
“阿承!皇上!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為了你付出了這麼多,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怎麼可以……”葉婉瑩還想對軒轅承怒斥,軒轅承一腳踢在葉婉瑩的心口,葉婉瑩摔倒在地,軒轅承看都不看她一眼,揚長而去。
張嬤嬤在門外見到軒轅承出來,她趕緊進去,見到葉婉瑩倒在地上,她趕緊過去扶起葉婉瑩,葉婉瑩順著她的手站起來,張嬤嬤見到她的頸項有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心疼地說:“皇上到底想做什麼,要是錯手,要了娘娘的命可怎麼是好?”
“他就是想要了我的命,嬤嬤,找機會出去,告訴我爹,軒轅承已經不是以前的軒轅承了,本宮竟然被他從皇後降為妃子,就連皇貴妃和貴妃都不是,和那個賤人紀妃是一個等次,皇上是想羞辱我,羞辱我葉家!”
葉婉瑩第一個想到就是要告訴葉燼韜和鬱琬,她能指望的就隻有葉家了。
“知道了,娘娘,我找到機會就出去。”張嬤嬤聽到暗自心驚,葉婉瑩的地位不保,自己的地位也會跟著不保,她當然不想這種事情發生。
張嬤嬤想盡辦法出宮,沒有想到還沒有回到葉家,就見到葉家的門口多了很多不尋常的地方,她見到當中竟然有好像在後宮見過的人,想了好一會,依稀記得是哪裏的侍衛,她心裏一驚,難道葉家已經被監視了?想到這裏,張嬤嬤打消了回葉家的主意,決定暫時回宮,軒轅承心狠手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對自己殺無赦。
葉家的裏麵並不像它的外表那般平靜,葉燼韜在飯桌上正對晚膳在發火,他吃一口就吐一口,吃了三口,就把所有的菜都打翻在地上。
“這是給人吃的嗎?誰做出這般難吃的菜?”葉燼韜指著地上的菜,怒喝道。
“是我讓準備的,東西也是我使阿茹去買的,如今我們能吃的就隻有這些,請老爺見諒。”鬱琬安靜地說道,她的顏色一橫,身邊的人立即收拾好地上的東西。
碧水在一邊看到心裏也是恨得牙癢癢,鬱琬回來之後沒有任何商量就立即重新接掌了自己的所有的權利,自己重新淪落成一個如夫人,唯一的優勢就是每天葉燼韜都會回她的房間就寢。
不過也不是什麼好事,葉燼韜近來諸事煩心,已經沒閑心再聽碧水撒嬌,如果碧水說的多,他甚至會訓斥碧水,這是以前不曾有過的事情。
“夫人難道不知道我不喜歡吃什麼?”葉燼韜雖然不快,但是還沒有訓斥鬱琬,自從鬱琬出走回來之後,葉燼韜覺得鬱琬和以前不同了,說不出有什麼不同,就是感覺眼前的鬱琬沒有了以往的溫順,她的眼中經常閃爍著鋒利的神色。
“如今少了飛兒的俸祿,府裏的開銷多,使用不比以前了,這些都是比較好的了,老爺請將就一些。”鬱琬一字一頓地說道,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鬱琬,她不會再出走,如果有人出走,絕對不會是她鬱琬。
葉燼韜聽到鬱琬的話,一時語塞,想不到鬱琬居然說起此事,葉雲飛的俸祿一直都是劃入葉家的賬上,他一向都不管賬,鬱琬說起,他才記起葉雲飛的從二品的將軍俸祿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如今少了這筆收入,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也用不著這麼節省吧,一頓飯而已。”葉燼韜想了一會,才忍氣說道,如今鬱琬是有理在身,完全是得理不饒人,要不是看在葉婉瑩的份上,他真是會把鬱琬趕出去。
“要是老爺不滿意,我可以把當家做主的權讓出來,請老爺自行裁決。”鬱琬抬眼看了一眼葉燼韜,隨後又垂下眼簾,無聲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隻是說說而已,用得著又要說起這個嗎?難道我連一頓飯的指點都沒有權利了嗎?”葉燼韜不滿鬱琬又想威脅自己,他對待鬱琬的態度也沒有了往日的尊重,他直接對鬱琬說道,就連稱呼都免了。
一邊的碧水聽了心裏暗暗高興,鬱琬和葉燼韜之間最好就是永遠都是這個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