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敏不住地愛撫著紫玉簪,想起自己對沈清如的事情束手無策,他心中是感慨萬分,也是後悔萬分,自己為何沒有一早看清楚軒轅承的真麵目,如果早知道他是一個忘恩負義,見異思遷的人,不管他是皇上,沈向敏一樣可以提著刀,殺上大殿。
沈向敏雙手顫抖著緊緊捧著紫玉簪,這個紫玉簪對於他太重要了。
“伯父,青如說過,你一向都是以武場為家,很少回家,雖然你很愛青如,對她的事情卻是很少過問,所以,我們即使不經常見麵,我們還是成為閨中密友,伯父,如果你還不信,我還有很多證據可以證明我和青如的關係。“
雲珞急於讓沈向敏相信自己,又說出了好些沈清如的事情,這些事情隻有沈向敏和沈清如才知道,有些甚至是沈向敏授予愛女的行軍打仗的要領,這些要領就連葉雲飛當時作為沈明如,如此取得沈向敏的信任都不曾得到。
聽到雲珞的敘述,沈向敏終於相信眼前這個人是愛女沈清如的閨中密友,心中一喜,想不到居然可以在這裏見到自己女兒親近的人,仔細看來,這個女子的眉宇眼角之間,看上去似乎有一股隱隱的英氣,和當初的沈清如很相似,類似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神氣,但是這種神氣並不是莽撞,而是傲然,傲視當今之世。
“孩子,不用說了,我相信你和青如之間的關係,可惜啊,就算你和青如再好,如今青如也不在了,你以後就不要再想念青如了,她……“說起愛女,沈向敏還是心痛如絞,自己一把老骨頭,還好好活著,女兒如花的年紀已經不在,就連屍骨都找不到,想到這裏,沈向敏的眼眶湧出渾濁的眼淚。
“不,伯父,雖然青如不在了,但是我還在,以後我會代替青如孝順你,代替青如留在你的身邊,隻要你不嫌棄我,我就會一直都在你的身邊,直到你終老,我和青如之間,如同一體,青如的父親就是我的父親。”
雲珞跪在沈向敏的麵前,她很想告訴沈向敏,其實自己就是沈清如,但是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告訴沈向敏真相,還不是時候,暫時讓沈向敏認為,沈清如已經不在這個世間,沈向敏必須和以前一樣,好好地活下去。
“孩子,你起來,趕緊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一個女孩子家,不管在出嫁之前還是出嫁之後,都有自己的身份和家,怎麼說陪在我的身邊呢?孩子,有你這份心,伯父就心滿意足了,其他的,不用多說,也不多做了,我如今這把老骨頭就等著看……,等到過了那個時候,我就去找青如和她娘親了,我們在地下也可以團聚了,如今我一個人呆在這裏,要不是為了青如還有仇未報,我也想隨著她們去了……”
沈向敏說到這裏沒有再說下去,畢竟這是欺君犯上的大事,還是需要謹慎一點比較好。隻是說起過世的妻子和愛女,心中暗自神傷,自己活下來又如何,最愛的人都不在身邊,自己的沈家軍被打上犯上作亂的罪名,自己卻不能出手相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沈家軍,被軒轅承拆散,自己無能為力,隻能狠錘自己發泄。
雲珞看到沈向敏的舉動,心中難過,她自然知道沈向敏的心事,她差點就脫口而出,她就是沈清如,沈清如還沒有死,在最後一刻,雲珞還是生生忍住了,不能在最後一刻泄露秘密,還不到時候,而且沈向敏看起來身體大不如前,如果這個時候把自己活著的消息告訴他,不知道他能否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