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後院,一處極小的庭院,房間隻有正房的一半,床也是極小的,房間裏的東西都是半舊,都是以前麵的庭院用完淘汰的東西。
杏花用一個缺了一個小口的碗倒水送到葉清瑩麵前,葉清瑩看著缺口的碗,心中煩躁,接過碗就想把碗扔在地上,杏花隨手就搶了過來。
“主子,還是忍耐一點,很快就會有消息進來的,碧水姨娘不是都按照我們的吩咐去做了嗎?”杏花安慰葉清瑩,她自然知道葉清瑩是不甘心窩在後院,如果不是葉雲飛在臨死之前,要求葉燼韜善待葉清瑩,鬱琬回府之後一定不會放過葉清瑩。
葉清瑩一直按照杏花的主意,果然,鬱琬雖然回府掌權,但是和葉燼韜之間的矛盾不斷升級,如今葉燼韜對鬱琬已經是毫無情義,隻是礙於葉婉瑩和葉雲飛的麵子才忍著鬱琬。
“行了,還有什麼主意就直接告訴我,我一定要盡早趕走鬱琬,還有碧水,葉家,是我的。”葉清瑩的眼中露出無盡的狠毒,她已經忘記一切,隻記得報仇,她的眼中就隻有報仇。
杏花倒是不動聲色,在她房間的最隱秘的地方,存著一個小錦盒,裏麵有著她和牧奇之間的情書,她確信,牧奇隻是愛著她一個人,以後,牧奇一定會娶自己。
正是有了這些書信,她才會堅定不移地支持牧奇,也才堅定不移地按照牧奇的指示去做,她和葉清瑩的情分,早就被葉清瑩自己磨滅了。
在杏花的心裏,這些都是葉清瑩自找的,牧奇也保證,最後會保住葉清瑩的性命,這就足夠了。杏花心裏想著的,都是牧奇,自己和牧奇以後的生活。
白金在把自己的消息送給雲珞的同時,也收到了軒轅瀾的消息,如今雲珞和軒轅瀾的所謂合作關係已經越來越模糊,白金他們也不再介意,隻要老大喜歡就好。
軒轅瀾的消息其實很簡單,確保軒轅蓉的安全,一旦日後他和軒轅承的衝突爆發,軒轅蓉就是夾在中間最為難的人。
她和軒轅承同母,和軒轅瀾同父,他希望事後才讓軒轅蓉知道真相,而軒轅承一定也知道軒轅蓉的失蹤是軒轅瀾一手造成,如果以後他失敗了,軒轅蓉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任何人都知道軒轅瀾對這個妹妹的疼愛超越任何人。
白金回到了那座被白銀起名為幽蘭山的深山,他見到了白銀,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覺得自己一定不認識白金這個人,白銀竟然洗手作羹湯,他一個人一頭汗在廚房裏忙活著,一邊的軒轅蓉看著,手裏握著一張錦帕,不時為白銀擦去臉上的汗水。
“我說,你們在做什麼?”白金看到眼珠都要掉出來,實在是受不了,才從屋頂一躍而下。
“你這個人,怎麼沒有禮貌,怎麼可以隨便進來,你問過蓉兒……公主了嗎?怎麼可以隨便進來,你這個人……”白銀說的很順口,白金瞪得眼睛很大,想不到白銀居然喚軒轅蓉做蓉兒,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是保護和被保護的關係了。
“不要緊的,他不是你的兄弟嗎?就是我的兄弟了,這裏也不是皇宮,不用講究那麼多,我也不習慣了。”軒轅蓉笑意盈盈地說道,她甚至親手倒了一杯茶水送給白金,白金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到滿地都是了,難道,難道白銀淪陷了?
“白銀,白銀……你,是不是,是不是……”白金看看軒轅蓉再看看白銀,他還是不敢相信。
“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要是不想等會吃東西的時候被毒死就把嘴巴給我閉上。”
白銀的臉蛋通紅,雖然和白金之間是出生入死的感情,但是此刻還是滿臉通紅,想不到自己的舉動被白金發現,他們五白一向都對廚房敬而遠之,要是實在要動手,他們寧願吃生的,也不願意自己動手,沒有想到這個規矩被白銀破壞了,這個白銀,居然在動手做菜。
見到白銀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他隻能是自己暗自偷笑,白銀的樣子真的是很好笑,不過也是使白金暗自妒忌,想不到五白裏麵最早找到幸福的人是白銀,再看看軒轅蓉的模樣,雖然不是沉魚落雁,也是清秀佳人,能娶到公主,得到公主為他親自擦汗,白銀此生足矣。
“好了,我出去等著你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商量,你們趕緊,要恩愛也不會在這裏。”白金嘴裏嘖嘖有聲,看到軒轅蓉為白銀體貼地擦去額頭的汗水,他趕緊溜走了,要不然,自己真的會因為妒忌而衝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