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軒轅蓉也是一條人命,在你的眼裏,隻要可以幫你達到目的,你就完全不顧一切了?”白慕手指白楓,想不到白楓還是和以前一樣,冷酷無情。
白慕的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刃,一刀一刀地飛向白楓,白楓知道五白裏麵最難說話的就是白慕,白慕一向把雲珞當做是自己最親的人,不管發生何事,白慕都把雲珞的安危放在首位,誰敢傷害,雲珞,他第一個就不會放過。
“你們想做什麼?”白楓警惕地問道,他聽到白慕話裏的不同。
“我們想放你出去,隻有放你出去,才有好戲看,要是你還在這裏,實在是太寂寞了,像你這種人,最好就是在外麵呼風喚雨,回到你的夷狄,做你的官,至於回去,我看你到了時候就自然會回去,不過不是回去以前,而是真正的回去。”
白圖的眼珠一轉,白慕的手鬆開,白楓從牆上滑落,白圖手起掌落,一掌擊在白楓的脖子後麵,把白楓擊昏,白楓昏倒在地。
“把他丟到哪裏?”白慕看著白楓,眼中全部都是逼視,這個人簡直就好像蒼蠅一樣招人討厭,要不是雲珞有命在先,他一定會殺了白楓。
“你忘記老大的吩咐了,就把他丟在那裏就是了,還能有什麼辦法,你怎麼了?不想進去了?”白圖說道,說完之後他就覺得這個玩笑開得不是時候,他見到白慕的眼中幾欲噴火,他才記得白慕對雲珞的感情隱藏得最深,他對白楓的恨比對誰都深。
當初白楓之所以可以一舉抓住他們五個,其實最開始誘騙的人就是白慕,白慕以為白楓捉住了雲珞,沒有詳細分析,在告訴其他四白一聲之後,自己就立即衝出去了,其他四白就是為了救他才會被白楓全部捉住,幸好最後他們都回來,要不然白慕一定會以死謝罪。
“那就帶著他走。”白慕也是瞪了白圖幾眼,白圖乖乖地自己背起白楓,自己和白圖按照運來的路線退出去,然後飛簷走壁,來到他們預定的地方。
白慕從懷裏摸出一個紙包,打開紙包,把紙包裏的粉末從解開瓦片的屋頂吹下去,房間裏的人過了一盞茶的時候,就全部昏倒了,白慕和白圖帶著白楓,從天而降。
白圖和白慕按照雲珞的交代,把裏麵一個最重要的人和白楓一起放在了床上,白圖在做完所有的事情之後還沒有忘記用房間水盆裏的水洗手,在他看來,觸碰到這兩個人都是極難忍受的事情,髒了自己的手。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見到這個人,真是可惜了,不能一刀少了他們兩個。”白慕眼神凶狠地盯著床上的兩個人,此刻隻要他舉起手掌,就可以把眼前的人立即殺掉,但是雲珞已經特意交代過他,絕對不能輕易取了兩人的性命,這種死法,實在是太輕鬆了,事後眾人還不會知道背後的真相,雲珞要的是真相大白天下,要眼前的人,生不如死。
再恨恨地盯了兩人一眼,白圖和白慕再在空中撒了一把迷魂香,他們要掌握好時間,才能使一切的事情按照他們的計劃發展。
奉賢殿,高升謙跪在地上超過一個時辰,還沒有聽到軒轅承平身的聲音,他跪在下麵也不敢說話,要說的事情都說完了,軒轅承顯然很不高興聽到的消息,一張俊臉蒙上寒霜,他麵前的書案的東西全部被他推到地上。
“你說的是真的?”軒轅承好不容易才回神過來,見到跪在地上的高升謙,才記起他已經跪了不知道多久了,他才沉聲喝問。
“回皇上的話,一切都屬實,朝中的大臣都在議論紛紛,說皇上的處理朝政的手法和先皇的根本不同,而且關於皇上身世的流言,已經是越來越烈,很多劇坊還有歌舞坊都在上演這種戲劇,因為沒有指名道姓,說的比較隱晦,所以也不能全部關掉,還有一些是免費給老百姓看的小劇坊,這種小劇坊演的最多,也最多人看,我們就算關了還有其他的……“
其實這些高升謙剛才已經說過了,微微抬頭看著軒轅承的麵色,高升謙知道自己最好是再說一次,他也好推卸責任,他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能把那些小劇坊全部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