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立即不再擔心,一個過時的秘密可以換來兵符,他還能做什麼?要是不會感激自己,自己還有更深的秘密可以告訴雲衡,這個秘密是她最後的防線,也是她保命的秘密。
阿茹看著鬱琬,她等到鬱琬沒有說話,她才接著說下去:“夫人,我……是不是要出去了?”
“時候到了就出去,不用想著我,我這裏有的是人侍候,就怕以後身邊隻剩下你伺候我,要做什麼就做什麼,這裏是葉家,誰敢對我不敬。”
鬱琬的話音落下,緊接著的是一朵開的正盛的芍藥被鬱琬手中的花剪剪下,花朵墜落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阿茹還沒有來得及收拾地上的殘花,鬱琬已經一腳踩上去,毫不留情,花瓣的汁液濺滿了地板,濺上鬱琬的繡鞋。
飛霞閣,軒轅瀾牽著雲珞的手,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繁星滿天。
“剛才辛苦你了,還有明天,也要辛苦你了。”軒轅瀾在雲珞的耳邊輕輕說道。
“可以見到沈伯父對於我來說是一件極好之事,怎麼能說辛苦呢?至於明天的事情,我已經等很久了,我真的很想看看軒轅承的臉會不會像今晚的夜空一樣那麼黑,我們先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等到明天……”
雲珞對軒轅瀾嫣然一笑,軒轅瀾不覺擁緊了雲珞,雖然雲珞的容貌遠遠不及沈清如,但是雲珞給予他的是真實感,而不是沈清如那種浮在空中的感覺。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軒轅承失敗的樣子。
“我爹已經把兵符送到葉家了,而葉燼韜已經立即命令葉影帶著兵符前往京郊的兵營,真是想不到他如此心急。”
“他當然心急,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他怎麼會輕易錯過?”軒轅瀾冷笑,他當年同樣是看在沈清如的份上,才對葉婉瑩和葉燼韜網開一麵,沒有想到他們也是殺害沈清如的凶手,既然如此,就不用再客氣了。
“那些士兵,你都做好準備了?”雲珞還是有點擔心,這次牽涉到的人和事太多了。
“放心,他們一定會按照我的辦法去做,不要忘記,你剛剛說服了沈將軍,還有葉雲飛,他留下了幾封很有用的書信,這些書信,會幫助我們完成所有的事情。”
軒轅瀾在說到葉雲飛的時候口氣好了很多,阿歡已經和葉雲飛一起守護蝴蝶穀,葉雲飛和阿歡用穀主的身份免除了慕容卿的責罰,慕容卿帶著伊蘭回來了蝴蝶穀,阿歡在解除所有的威脅之後,想起了和雲珞之間的姐妹之情,和雲珞之間的通信也開始頻繁起來。
得知葉雲飛徹底在蝴蝶穀定居,軒轅瀾對葉雲飛的冷淡也減少了不少,說起葉雲飛不再是輕蔑的神情,特別是從沈向敏處知道葉雲飛也是身不由己,雲珞和他說起葉雲飛都不再是恨之入骨的神情。
“沈伯父的信才是最重要,軒轅承的身份太特殊,隻有堅守邊關,才能保證大秦不亂,才能保證百姓的安穩。”雲珞還是帶著以前沈清如的印記,身為皇後,第一個想到的關心的還是大秦的百姓。
“隻要有你在,天下就安穩。”軒轅瀾忽然說了一句玩笑話,雲珞正想嗬斥他,他忽然轉為認真的態度,凝視著雲珞說道:“隻要有你在,我的心就會安定,隻有心安定了,才能去做其他的事情,如果心不安定,做任何事情都隻是浮雲。”
軒轅瀾的話使雲珞感動之餘沒有忘記要冷靜下來,此刻還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如果沒有完成其他事情,心再安定,也是浮雲,我們走吧,牧奇一定等急了。”
雲珞主動牽起軒轅瀾的手,往前走,他們隻能一直往前走。
奉賢殿,軒轅承的麵色比布滿烏雲的天空還要黑,他頭上的龍冠微微顫抖,地上跪了一地的大臣,全部都是要他說清楚身世之事,要求他和其他的皇子滴血驗親。
“你們這是目無皇法了!居然敢命令朕滴血驗親!”軒轅承一怒之下,把身邊的香爐扔向這群大臣,誰知正好扔中葉燼韜的身上,軒轅承沒有留意,葉燼韜咬牙忍住,他要軒轅承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