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告訴雲衡的,當時是雲衡收留了我,我當然要知恩圖報,別人尚且知道要善待我,至於你,我們作為夫妻過了多少年,你是怎麼對我?看上念柔,居然叫我去提親,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你得不到念柔,心心念念的都是念柔,整天就想著如何報複雲衡,就連你要婉兒嫁給皇上,就是為了你可以當上國丈,掌握權力,報複雲衡,葉燼韜,你說我的心腸歹毒,你的心腸也不差,我是歹毒,你是陰毒!”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攤開,鬱琬也不不再掩飾自己的心思,幹脆把事情攤開來說,她不會再和以前一樣,隻會委曲求全,她手上還有籌碼,不會再懼怕葉燼韜。
“你都知道了?鬱琬,我真是太小看你了,你可以殺了碧水,你剛才說起飛兒的母親,是不是你殺的?你這個毒婦,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葉燼韜想到葉雲飛的母親,所有的事情都浮現在眼前,鬱琬可以殺了碧水,自然也可以殺了葉雲飛的母親。
“對,一切都是我做,飛兒的母親是我殺的,我親手殺的,她長得太好看了,這種容貌留在世上隻是禍害,隻是給你看真是太可惜了,我讓她沉在湖底,以後都不要再去勾引別人了,勾欄院的賤女人,居然敢來和我說條件,說我沒有兒子,居然來要挾我,哼。”
鬱琬的眼神渙散而瘋狂,她陷進了往事的回憶之中,想起當年的情形,葉雲飛的母親其實要求很簡單,她不求可以嫁入葉家,她隻想自己的兒子可以進入葉家,獲得生存的機會,但是鬱琬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要搶奪自己的位置,當時她還沒有生下葉婉瑩,妒恨交織,她親手用石頭砸死了葉雲飛的母親,然後和阿茹一起把她沉入了湖底。
葉燼韜對葉雲飛的母親並沒有特別的感情,他對鬱琬的話信以為真,以為鬱琬用銀兩就把葉雲飛的母親打發走了,他也不在意,反正葉雲飛留在自己的身邊就可以了。
此刻想來,鬱琬的狠毒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葉燼韜盯著鬱琬,他很想看穿這個惡毒的婦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說吧,你想自己出去,還是想我把你趕出去?”葉燼韜還是壓住心中的怒火,如果此刻發火,府中的下人都會知道,這種事情不是好事,而且難保鬱琬不會把自己的事情翻出來。
“你敢把我趕出去,不要以為婉兒如今被打進冷宮我就沒有靠山,我告訴你,老爺,我早就放棄你了,我把希望放在我的哥哥身上,我不會再和上次一樣,屈辱地走出這個葉府,隻要我踏出葉府一步,葉府就會遭遇滅頂之災,至於是什麼事情,你就自己好好想,我不會告訴你。”
鬱琬的眼神恢複正常,她知道彼此撕破臉皮,彼此之間的情意就已經蕩然無存,她就要為自己抓住自己最後的希望。
葉燼韜聽到,心裏要是一驚,想不到鬱琬還留了這麼一手,他凶狠的眼神恨不得在鬱琬的身上戳出幾個洞,想不到這個看似善良的人,原來背地裏做出了這般惡毒的事情。
鬱琬看到葉燼韜的眼神,知道他對自己已經是嫌惡至極,想到這麼多年,自己忍辱負重,居然換來被趕出門的下場,她的心腸完全硬起來,她完全拋棄戴在麵上的麵具,反正葉雲飛已經死了,葉婉瑩被打入冷宮。
“枉費飛兒對你這麼好,把你當做他的親娘,在臨死之前也擔心你,要我原諒你,把你找回來,如果他知道他的親娘是你害死,他一定會化為厲鬼,吃了你。”葉燼韜也是氣急了,可以說是口不擇言了,他心中甚至開始怨恨葉雲飛,如果不是他臨死前交代一定要讓鬱琬回家,他也不會把這個毒婦回家,碧水也不會死。
“葉燼韜,你看什麼看,你以為你做的壞事比我少,你以為我不知道念柔是誰害死的?你才是最惡毒的人,你得不到的人,就想別人也得不到,葉燼韜,我們要不要把彼此做的事都寫下來,算一算,是你惡毒還是我惡毒?你說飛兒,怎麼不說說念柔?你一直自詡對念柔一往情深,你是怎麼對她,還有怎麼對雲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