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丞相,此刻,你還何話可說?”魏希轉頭盯緊葉燼韜,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不要浪費一兵一卒,就達到摧毀葉燼韜的目的。
葉燼韜的臉色陰沉,保持沉默,他從眼眶的上方斜睨著魏希,手背因為緊緊勒住韁繩而出現道道的青筋,他的額頭也開始爆出條條蚯蚓一般的青筋。
“魏希,為了這麼一個混賬的皇帝,你值得嗎?隻要你從了我,我保證以後的大秦,你就是第一大將軍,把你從邊關調回來,讓你享受天倫之樂,你在邊關受苦多年,什麼都沒有得到,我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葉燼韜從牙齒縫一句一句地逼出,此刻隻有這個辦法,他想起魏希鎮守邊關多年,是沈向敏手下的得力幹將。
魏希不為所動,還是和葉燼韜對視,他黝黑的臉龐帶著堅毅的神色,隻有魏希知道,這種堅毅的神色不是為了軒轅承。
“你是沈向敏的手下,你對沈向敏忠心耿耿,你可知道沈向敏為何要流放三千裏,為何一個堂堂的賢貴皇太後會忽然暴斃,如果你知道,你就不會再保護皇宮裏的皇帝,你如果還是一個漢字,就應該為沈向敏報仇!”
魏希還是不為所動,他當然不會告訴葉燼韜,他已經見到沈向敏,沈向敏就在他的身後,他不是為了保護軒轅承,而是為了保護京城的百姓,不要使京城血流成河。
“如果我說我都知道,你會不會嚇到從馬上摔下來?”魏希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他當初如果不是接到沈向敏的血書,早就從邊關殺回京城了,他當然不會被葉燼韜區區幾句話就撼動,最後的時刻還沒有到來,軒轅承最後的時刻還沒有到來。
早就有人進去告訴軒轅承,魏希已經達到宮門對抗葉燼韜,葉燼韜的兵符是假的。
軒轅承得知消息,立即整裝出宮,率領幾百人的禦林軍來到宮門,打開宮門,就見到魏希已經率領五千手下,擋在葉燼韜和宮門之間,軒轅承頓時覺得自己有了底氣,隻要有魏希在,就不會擔心葉燼韜可以打進來。
在眾人沒有注意的時候,軒轅承一馬當先,出現在眾人麵前,魏希見到軒轅承,並沒有下馬行禮,隻是點頭為禮,軒轅承雖然心中不快,但是眼下還要依靠魏希,他暫時沒有發作。
他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葉燼韜和魏希的對話,他趕緊接著喝問葉燼韜:“葉燼韜,你居然敢拿假的兵符調動軍隊?你可知罪!”
“軒轅承,你終於敢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躲在皇宮裏做縮頭烏龜!”
葉燼韜見到軒轅承,分外眼紅,所有的一切,都是軒轅承造成,如今他就要拿了軒轅承的性命為碧水報仇,如果不是軒轅承在花架山偷運黃金,碧水也不會死在花架山。見到軒轅承,葉燼韜忘記了自己已經沒有兵符的事實。
在葉燼韜的想法裏,碧水是為了給他尋找黃金而死,他把碧水的死算在了軒轅承的頭上,碧水是他對念柔的替身,碧水的死激化了他做出徹底把軒轅承拉下皇位的決定。
“葉燼韜,真是太可惜了,此刻沒有了真正的兵符,你拿什麼和朕對抗?你會武功嗎?隻怕你連一挺長矛都拿不起吧?哈哈哈哈哈哈……”
軒轅承此刻有恃無恐,仰天大笑,魏希對葉燼韜的利誘和坦白都不為所動,他心中大快,對著葉燼韜也沒有了絲毫的客氣和情麵,他要把對葉燼韜的恨盡情地發泄出來。
葉燼韜的手微微往上一抬,身後已經放下武器的兵士中忽然有五個兵士拔地而起,手中拿著小巧的弓箭,伸手搭弓,箭在弦上,蓄勢就發,上升到最高點的時候,五支利箭對著軒轅承的方向射出。
動作太迅速,就連魏希都隻能幹看著,來不及施救,軒轅承大驚失色,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閃避,眼看利劍就要全部射在他的身上。
叮叮叮幾聲,利劍被打落箭頭落在軒轅承的腳邊,有一支利劍的箭頭沒有被徹底擊斷,堪堪掠過軒轅承的手臂。劃開衣裳,劃破皮膚。
一滴一滴的鮮血,滴在地上,展開一朵朵小小的血色的花朵,淒豔迷人,驚動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