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承真正感覺到何為內外交困,大臣全部稱病不願上朝,京城流言四起。
軒轅瀾一身黑衣,戴著帽兜,隻帶著一個心腹的太監來道天牢,和上次不同,他徑直進入天牢最深入的一間牢房。
這個牢房麵積很小,隻容一個人轉身,裏麵有一個蓬頭垢麵的人坐在裏麵,雖然長長的頭發擋住那個人的麵容,身上的衣裳還是很幹淨,依稀可以看到精致的花紋,坐在這裏的人,不是一般的犯人。
“你上次說的提議,朕同意,就按你說的去辦,你回去之後,把我的意思告訴你們的首領,不日朕就會派人前往求親,你臉上的疤痕,等到事成之後,朕自會命人為你去掉。”
軒轅承沒有摘下帽兜,他從帽兜裏凝視著坐在牢房裏的人,他沒有忘記上次在這裏和他見麵,這個人提出的交易。
“如果你到時沒有按照約定去除我臉上的疤痕,不要以為你這個皇上還可以做不做得下去。”坐在裏麵的白楓聲音低低,他的武功大不如前,所以在逃走的時候被軒轅承的暗衛捉到。
“廢話少說,出來!”軒轅承怒喝道,白楓從裏麵鑽出來,從垂落的亂發中瞥了一眼軒轅承,軒轅承的眼中流露的是絕望的神色,他意識自己是軒轅承最後的希望,想到這裏,他不禁暗自偷笑,這次,他不會再放過任何機會,他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孩子。
至於目的,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葉府,高升謙一邊命人捉拿葉家上下人等,一邊在偷偷尋找葉燼韜藏匿起來的金銀珠寶,葉燼韜作為大秦的丞相多年,應該藏著不少的好東西。
奇怪的是,他幾乎把葉家翻過來,除了找到一些碎銀子,什麼都沒有找到,一些古董花瓶還有大件的東西都被雜碎,高升謙在氣惱之餘,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想起一個人,這個人一定知道葉府的東西所在。
葉家所有的人都被綁住,全部圍坐在大院裏,高升謙一個個地查看,居然看不到鬱琬,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捉了好幾個人出來,甚至把管家都找出來,還是找不出鬱琬,看來,鬱琬已經提早逃走了,帶著她的貼身侍女阿茹,還帶走了葉府值錢的東西。
“老狐狸的女人也是老狐狸,居然敢提早逃跑了,要是被我捉到,看我怎麼收拾你,居然一定東西都不留給我。”高升謙看著地上摔碎的花瓶碎片,這是前朝官窯裏出品的美人聳肩瓶,繪有精致的梅花圖案,是高升謙垂涎已久的瓷器,此刻成為一堆碎片,他在心裏暗自咒罵鬱琬。
“大人,這裏都搜查清楚了,除了二百三十兩碎銀子,再沒有其他的金銀珠寶。”下屬趕過來對高升謙稟告,高升謙看都不看那些碎銀子,要是早知道根本沒有油水可以撈,他不會向軒轅承主動請纓來這裏搜查,白費了自己的功夫。
“大人,還有這個!”高升謙的心腹暗中把一個東西塞在高升謙的手裏,高升謙一看,頓時眼前一亮,還有這個東西,看來這次還沒有白費功夫。
“這個要不要告訴皇上?”心腹低聲說道,避開眾人的耳目。
“不用,這個東西,我自己留著,你當做不知道。”高升謙把東西塞進衣袖,有了這個東西,他的下半輩子就不用擔心了。
夷狄京城,潘木錯,雖然皇室的宮殿沒有大秦的豪華高大,也是氣派斐然,宮柱上用金子做成的盤龍蜿蜒而上,張開的龍爪鑲嵌著巨大的金珠。站在地上的香爐使用金子鑄成的仙鶴,展開的翅膀用赤金打造,地磚也鋪滿一層薄薄的金粉。
穆利源龍袍上都是用金線繡成的金龍,頭上無數的小辮子都用金線纏繞,整個人好像包在金子中,金光閃閃,他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白楓,白楓也沒有催促穆利源,他知道穆利源不願意答應軒轅承的要求,他也不急,反正最後穆利源一定會按照自己所說的去做。
“阿木那,你對我夷狄忠心耿耿,一直潛伏在大秦,為我帶回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但是這次的信息並不能使我滿意,要我和大秦聯姻,有何好處?他說要聯姻就聯姻,我一口就答應,豈不是很沒有麵子?”穆利源一手摸著自己辮子上的金線,一手摸著龍袍上的金線。
“我知道皇上的意思,皇上是想看到軒轅承從此一蹶不振,最好就是立即死去,不要再成為皇上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