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我出去?”士兵忽然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白皙的臉。
軒轅瀾的眼珠都要掉下來了,這個士兵,居然是雲珞假扮,雲珞有意在說話的時候低著頭,壓低聲音,她混在士兵當中,軒轅瀾根本就不可能認出雲珞,至於其他人,隻要雲珞沒有故意露出馬腳,就難以察覺這個士兵竟然是楚王妃雲珞。
軒轅瀾乍然見到雲珞,腦袋如同被炸開一般,他下意識地上前,凝視著雲珞,直到雲珞伸手捏住他的臉頰,他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他在做夢。他把雲珞緊緊擁在懷裏,盡管雲珞身上的盔甲陷進他的肉裏,他也忘記了。
雲珞好不容易才從軒轅瀾的懷裏鑽出來,兩人對視良久。
“珞兒,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軒轅承這次並沒有允許我帶上牧奇和白金,我的身邊,一個自己人都沒有,你跟在我的身邊很危險的。你是怎麼混進來的?”軒轅瀾的神色有點慌亂,他按住雲珞的手,下意識地望著窗子和門口,雖然雲珞進來的時候已經確定沒有危險,他還是站起來迅速查看了四周的情形,再次確定沒有危險,才緊緊關上門,坐在雲珞的身邊。
“沒事,我一直跟在你的身邊,不是連你都沒有察覺嗎?我實在不放心,這個軒轅承的心思陰沉,他對你不安好心,你看他一路上對你是什麼態度,分明就是有意要侮辱你。”
雲珞憤憤不平,想到目睹軒轅承利用各種機會在眾人麵前羞辱軒轅瀾,軒轅瀾卻隻是微笑以對,不做任何反抗,他孤身一身,就算想殺出重圍,也是白費力氣,他把心思全部留在保護自己上,,“至於我,是上次魏希送行的時候,我趁機混進來的。”
魏希的送行也是你安排的吧?”軒轅瀾一聽就知道魏希為何會忽然出現,雲珞一來命令魏希警告軒轅承,二來也可以趁機混進迎親的隊伍中。
“軒轅承心狠手辣,如果他發現你混進來,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還是找個機會回去吧,我如今的武功足以自保,你不用擔心。”
“我也想趁這個機會好好觀察一下夷狄,你放心,不會……“雲珞沒有說完,軒轅瀾的手捂住了雲珞的嘴,他指指外麵,雲珞會意,站起來,迅速站在屏風後麵。
是軒轅承,他站在外麵,跟隨的士兵立即推門,軒轅瀾根本就用不著通報。
“皇上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貴幹?”軒轅瀾的麵色冷漠,態度冷淡,他甚至並沒有向軒轅承行禮。
“朕是想和皇兄商議一件事,葉燼韜已經逃走,據情報所言,他就在附近,他身為大秦的宰相,對他既然有了纂位的打算,就不會輕易放棄,此行出宮,朕是最大的目標,身為大秦的皇帝,如果朕出了任何意外,對大秦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朕想請皇兄暫時假扮我的模樣。”
軒轅承說得很輕鬆,好像自己在請軒轅瀾喝茶一般。
“皇上是想我去送死嗎?”軒轅瀾直接說道,想不到軒轅承命令自己跟隨在他的身邊,不僅僅是為了監視他,還是為了在適當的時候,命令他去送死,這個軒轅承,果然是狠毒無情。
葉燼韜就算是在附近,憑借他們的兵力,要對付他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軒轅承不說如何對付葉燼韜,一開口就是想軒轅瀾去送死。
“我們是兄弟,怎麼會希望皇兄去送死,不過我們在兄弟的情分之前,也是君臣,君臣先於兄弟,不是眾所周知的嗎?皇兄難道想抗旨嗎?”軒轅承的臉色變得陰冷,一張俊俏的臉蒙上了一層隱隱的黑氣,他早就知道軒轅瀾不會輕易答應,也想不到軒轅瀾會一口拒絕還口出狂言。
“皇上的親兄弟恐怕不在大秦,而在夷狄吧?”軒轅瀾冷笑著,不想再會回避問題。
“你已經知道我們並不是親兄弟。”軒轅承有點意外,沒有想到軒轅瀾直接說出了這個事實,他冷漠無情的臉上籠罩一股陰寒之氣,他盯著軒轅瀾的目光變得凶狠。
“那些傳言都是你放出的?”軒轅承想起之前的滿城風雨,想來就是軒轅瀾在背後操縱,他還以為是葉燼韜所為,原來是軒轅瀾放出的風聲,說不定,葉燼韜和軒轅瀾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軒轅承把衣袖裏藏著的匕首滑出,握在手裏,徑直對著軒轅瀾的脖子。
軒轅瀾蔑視的目光掃過軒轅承,軒轅承被看到心虛,麵上還是一副凶狠的模樣,手裏的匕首稍微用力,已經割出一道血路,軒轅瀾眉頭都沒有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