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指責我不守信用?像你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對你守信用,你在這個世道一天,蓉兒和孩子就不會平安,你去死,你這種人,隻配這種下場!”
軒轅瀾的手指更加用勁,白楓胸口的血加速流出,不久就從由血如泉湧變成涓涓細流,白楓說不出話,他的眼神從軒轅瀾身上轉到雲珞的身上,雲珞一臉的漠然,她從來沒有答應這個交易,白楓完全是咎由自取,他所做的事,隻是換來這個下場,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白楓倒在坑裏,不斷地伸縮蜷曲,不久他的麵容僵硬,麵色鐵青,躺在幹枯的藥草裏。
“天亮之後飛鴿傳書告訴白銀,讓他處理好這個人,容懷,我們要分離了。”雲珞凝視著白楓,忽然開口說道。
“因為這個人?”軒轅瀾有點意外,難道雲珞對他舊情難忘,對自己殺了他不能釋懷。
“對,就是因為這個人,他說出的秘密不是一般的秘密,我們要分開,你回去大秦對付月凝,你身上已經有了抵抗月凝蠱毒的體質,她傷害不了你,這是慕容卿告訴我的,這也是他放心你回去不會受到月凝的攻擊的原因。“
雲珞看到軒轅瀾黯然的神情,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此刻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她抓緊時間,把她的計劃告訴了軒轅瀾,為了節省時間和大秦的命運著想,他們要兵分兩路,軒轅瀾回去大秦對付月凝,而雲珞要趕赴夷狄,破壞穆利源的計劃。
“你回去大秦想辦法拖住月凝,我趕往夷狄,要破壞穆利源暗中飼養的蠱蟲,否則,天下必定大亂。”雲珞看到軒轅瀾的神情開朗起來,她才笑著說道。
“你在經過汴梁的時候,記得帶上白圖和白慕。”軒轅瀾也知道事情緊急,雲珞做出的決定也不會改變,他隻能答應。
雲珞凝視著軒轅瀾,兩人的目光相接,片刻之後,兩人同時伸出雙手,把對方緊緊擁抱在自己的懷裏,雲珞在軒轅瀾寬闊的懷抱裏聽到了有力的心跳聲,雲珞允許自己沉湎其中一分鍾,之後,她鬆開了軒轅瀾。
軒轅瀾在雲珞的額頭上印上深深的一吻,彼此深深地再次凝視對方,才毅然轉身離去。
他們都知道,此次的分離,是為了以後長相廝守。
雲珞凝視著軒轅瀾遠去的背影,她佇立良久,才向著相反的方向飛馳而去。
雲珞並不知道,軒轅瀾在一個時辰之後同樣調轉馬頭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他暗中保護雲珞進入夷狄的國境,他看到雲珞的身手已經足以自保,他才放心回去大秦。
軒轅瀾並沒有立即回到京城,而是在距離京城十裏的地方,首先召見了歸雲翼的暗衛,暗衛帶來的消息使軒轅瀾都覺得觸目驚心。
“王爺,如今的京城是哀鴻遍地,人心惶惶,很多百姓都想逃出城,但是城門緊閉,隻能進不能出,很多百姓,特別是那些青壯年,宮裏的侍衛是見著一個就逮一個,有些百姓為了逃避追捕,在家裏挖了地窖,讓兒子或者孫子躲在地窖裏。”
暗衛跪在地上,按照軒轅瀾的吩咐把京城的情況直接告訴軒轅瀾。
“說!”軒轅瀾見到暗衛的臉上還有不愉之色,他的俊臉立時沉了下來,他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他不能在麵對月凝的時候有絲毫的差錯。
“皇上還下了聖旨,命令京城的人要是有外地親戚是青年男子,要寫信把他們請進城。如果不按照他的聖旨去辦,就要用家裏人的性命來相抵。”這個事情就連一向心狠無情的暗衛都覺得看不下去,雖然被召進宮的青年男子過了一個月之後就會被放回來,但是基本已經是燈枯油盡,隻能是回家等死了。
“豈有此理!這個月凝,她把我大秦的男子的血都當做她的食糧了,這個軒轅承,居然任由月凝如此任意妄為,他當真以為最後這個月凝能為他保住皇位,真是癡心妄想,有我軒轅瀾在,軒轅承你就死了這條心!“
軒轅瀾對著看不見的軒轅承暗自說道,他的手一拳打在距離他最近的樹幹上,樹幹頓時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坑,而軒轅瀾的手背安然無恙。
“王爺,此行回去,我們不能再從城門回去,要從暗道回去了。”暗衛看著軒轅瀾的麵色,心知即使京城是刀山火海,軒轅瀾也要回去,他也幹脆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