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瑩滿意地看到鬱暉立即乖乖地跟著自己走,葉婉瑩一早就在天香樓定了一個包廂,她身上居然披了兩件黑色的披風,等到鬱暉不再反抗之後,她就把身上的一件黑色的披風脫下,罩在鬱暉的身上,鬱暉咬著牙戴上帽兜,跟著葉婉瑩走進廂房。
到了丙字包廂,葉婉瑩才鬆開鬱暉,這裏是全京城最繁華的酒樓,隻要葉婉瑩開口叫喚,立即就會有人知道鬱暉和葉婉瑩在一起。
“舅舅,別來無恙?”葉婉瑩親自為鬱暉倒滿一杯茶,鬱暉看也不看,翹著雙手,瞪著葉婉瑩,本來以為葉燼韜和葉婉瑩應該像喪家之犬才是,此刻看來,他們的生活過的還不錯,起碼葉婉瑩的氣色看起來很好,聽說以前她被打進冷宮的時候過的很淒慘,如今看來一點淒慘的痕跡都沒有,她的眼神凜冽淒厲,比以前更加厲害。
“你想說什麼?”鬱暉當初也是喝了月凝親手斟的一杯茶,就成了月凝的奴隸,他不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人。
“舅舅,如今你的日子相比以前,看起來像是生不如死,舅母看起來也沒有什麼長進,你身邊也沒有一個體貼的人,我也不說廢話,如今我要重新回去,要是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我會給你找幾個你喜歡的人做小妾,我擔保到時候舅母不會說一個不字。”
葉婉瑩也沒有說客套話,直接告訴鬱暉自己的目的,鬱暉擔心被人發現,她也擔心被人發現,如果不是想一擊即中,她也不會冒險出現。她說到這裏,見到鬱暉的眼睛都發亮了,就知道自己說中了鬱暉的軟肋。
“帶時候,你喜歡生幾個孩子就是幾個孩子,至於鬱都這個不成材的廢物,你要是不喜歡,根本可以不用理會,不用受製於人,我也保證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如何?”
葉婉瑩見到鬱暉的眼神發亮之餘還在猶豫,她借著往下說,她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婉瑩,你以為你嘴皮子動動就可以了,要是換做以前,我立即答應你,可如今,你有什麼資本讓我答應你?”鬱暉老奸巨猾,既然葉婉瑩已經知道他的處境,他也不再拐彎抹角,幹脆地說出來,如今他和葉家之間隻剩下利益關係,鬱琬不知所蹤,鬱暉對葉燼韜的恨也不少。
“要是沒有資本,我就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我爹能把軒轅承捧上皇位,實力不容小覷,如今不過是暫時休養罷了,要是我爹想,隨時可以在朝廷之中找出埋下的幫手,舅舅不是知道的嗎?你的位置要不是我爹當初一手提拔,憑你的本事能做上統領?”
葉婉瑩輕蔑的眼神掃過鬱暉,鬱暉雖然心有不忿,一時又想不出反駁的語句,如今自己的境況比起葉燼韜好不到哪裏去,起碼葉錦添不用像自己一樣,需要為兒子的存亡心驚肉跳。
“舅舅,其他話就不多說了,我們好歹還是親戚關係,你和月凝有什麼關係,你能保證以後,她不會隨手就滅了你?要是大秦的男人的血被吸幹了,下一個,是不是要輪到你?還是鬱都?”
葉婉瑩步步相逼,說中了鬱暉心中最深處的恐懼,月凝實在是太可怕了。葉婉瑩見到他的臉上顯出猶豫的神色,知道他已經動心,立即趁熱打鐵:“你和我爹之間的間隙不過是一些小事,還不至於傷及性命,如果舅舅還想繼續讓鬱都呆在月凝的身邊,舅母想來是不會放過舅舅……”
想到趙玉華剛才的凶狠神情,鬱暉心中是不寒而栗,他其實無處可去,他所說的娶妾也不過是氣話,他畏懼趙玉華已經成為習慣,而且鬱都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自己不可能置他於不顧。
“婉瑩,不要怪舅舅不講情麵,我拿什麼相信你?”鬱暉已經被人利用得太多,他不想最後不僅兩手空空,就連性命都不能保證。
“就憑這個。”葉婉瑩看出鬱暉眼中難以隱藏的貪婪,她摸出一張銀票,一張足以使鬱暉一家三輩子都不愁吃穿的銀子,鬱暉還沒有來得及細看,就一把揣進懷裏。
“舅舅,外麵是我送給你的人,她負責我們之間的聯係。”葉婉瑩站起來,用輕蔑的眼神俯視鬱暉,葉燼韜果然說的對,對付鬱暉這種人,就要在金錢方麵大方。
鬱暉瞥了一眼,外麵站著的人,他認得這個人,緋紅,想不到葉婉瑩逃出宮,居然把緋紅也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