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利源不愧是老奸巨猾,心思奸狡,他把所有的事情連在一起,就知道這些一定是大秦的人,想來是想消滅這些蠱蟲,破壞月凝的計劃,想到這裏,他的心反而鎮定下來。
“你們以為這麼一說,我就會把蠱蟲的所在告訴你?你們可以殺了我,這些蠱蟲已經有足夠的食物,即使沒有我,在不久它們也會出現,你們如此在意這些蠱蟲,想來是大秦的人吧?我也不妨告訴你們,要是沒有在蠱蟲成型之前消滅這些蠱蟲,你們大秦的很多百姓都要死。”
雲珞的手按在穆利源的肩膀上,似笑非笑,手指用力,穆利源的全身如同被螞蟻啃咬。
“你最好就是把話一次說清楚,要不然,我會立刻讓你生不如死!”
雲珞的手再用力,穆利源覺得全身都是螞蟻了,他咬著牙說道:“那些蠱蟲是月凝給你們大秦的百姓還有那些用來做血源的人的體內的蠱蟲的食糧,如果這些人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吃到這些蠱蟲,他們就會立即七孔流血,痛苦而死。”
雲珞的臉色一沉,想不到穆利源居然還有這麼一招,她的眼神一橫,白慕鬆開了匕首。
“你到底是誰?居然敢挾持我!”穆利源覺得雲珞似曾相識,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自己在哪裏見到這個人,其實他第一次見到雲珞是在軒轅瀾來求親的時候,不過那個時候的雲珞是女扮男裝,作為軒轅瀾的侍衛。
雲珞在心中也是暗自佩服穆利源的記憶能力,想不到隻是寥寥數麵,他居然會記得自己。
“我是大秦的楚王妃。”雲珞的話一出,穆利源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他看著雲珞的眼神也發生了改變、
“看什麼看,我們老大也是你隨便看的嗎?”白慕見到穆利源目不轉睛地盯著雲珞,立即在穆利源的腦袋上狠狠地敲了一記,穆利源吃痛,捂住自己被敲的地方,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想不到軒轅瀾是大秦最美的男人,居然娶了你這麼一個長相平凡的女人,想來他真是瞎了眼,他也不過是一個沒有品位的人。”
穆利源也聽過雲珞的名頭,他還以為雲珞長得國色天香,才會使軒轅瀾如此俯首稱臣,難以離開,想不到楚王妃居然是一個長相一般的人,充其量不過是清秀佳人而已,和軒轅瀾的美貌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上地下。
“他選擇了誰是他的自由,輪不到你來管,長得好看又如何,空有一個美麗皮囊,其實內裏是蛇蠍心腸。”雲珞想起葉婉瑩和軒轅承,他們何嚐不是擁有美麗的外表,結果又如何?
“我們來這裏不是和討論什麼美麗不美麗的問題,你趕緊告訴我們,要怎樣才可以解除月凝下在大秦眾人身上的蠱毒?”白圖沒有耐心聽下去,他把雲珞的手拿開,他的手更為用力地把內力送到穆利源的身上。
“啊……”穆利源連聲慘叫,臉色慘白之後又變得通紅,好像要滲出血來。
“你不要以為你隨便叫幾聲我就會手下留情,告訴你,死在我手下的人很多,不在乎你一個,管你是夷狄的皇上還是下人。”白圖冷笑,他的手更為用力。
雲珞正想阻止白圖,令他們吃驚的情形出現了,穆利源的喉嚨何何作響,他好像極不情願地張開了嘴巴,一條白色的蠕動的肉蟲從他的嘴裏掉出來,落在地上還在不斷地蠕動著身軀,嘴裏不時吐出白色的涎液,看到都令人作嘔。
“你也身中蠱毒?”雲珞看著肉蟲滾過的地方都顯出一條黑線,她立即想到月凝或者也在穆利源的身上下了蠱毒。
穆利源沒有說話,從他抬頭那瞬間的怨毒的眼神,雲珞知道自己說對了。
“帶我們去禦書房,把一切告訴我們。”雲珞一腳就把地上蠕動的蠱蟲踩死,她把白圖的手拿開,另外把一股內力送進穆利源的體內,護住他的心脈,這條蠱蟲被白圖生生逼出,對穆利源的身子影響很大,內功即時喪失大半,這是慕容卿告訴自己的。
穆利源一個人都難以對付他們其中一個,何況他們還是三個人,看著被雲珞踩成肉泥的蠱蟲,他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帶著他們前往禦書房。
在禦書房,穆利源把前因後果告訴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