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隱瞞的背後(1 / 2)

“琬兒,坐吧。”鬱暉親自拉著鬱琬坐在椅子裏,被趙玉華看到,從鼻子裏冷哼一聲。

“架子真是大啊,還要親哥哥親自給你請坐,你以為你這個葉夫人還是葉夫人?”趙玉華見到鬱琬即使是落難,還是保持雍容華貴的氣度,和自己從小粗魯的神態完全不同,心中又是惱怒又是妒忌,忍不住口出惡言。

“你說什麼,要不是琬兒,我們能過上這種富貴的生活?你能每天吃上燕窩?”鬱暉對趙玉華非常不滿,他們回到京城,鬱府已經是門廳敗落,如果不是靠著鬱琬給的錢,他們要不會有如今風光的日子,鬱暉回到京城,雖然是官複原職,但是和軍營的兵士,朝廷的大臣一樣,並沒有領到俸銀。

“哼,都是她不要才給我的,我才不稀罕!”趙玉華被鬱暉說中心事,臉上紅一塊青一塊,知道自己說不過鬱暉,她也暫時不能對鬱琬發火,鬱暉說的對,此刻鬱琬是他們家裏的財神爺,他們還不能得罪。

趙玉華狠狠地剜了一眼鬱琬,氣呼呼地走了,她對鬱琬和鬱暉之間的事情沒有興趣。

“大哥,你是不是有了婉兒的消息?”鬱琬還沒有等到趙玉華的身影消失,就立即問道。

“我沒有婉兒的消息,要是有了婉兒的消息,我能不告訴你嗎?你從哪裏得到消息?”鬱暉麵不改色地對自己的妹妹撒謊,他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沒有?”鬱琬很失望,根據阿茹打探回來的消息,鬱暉那天從皇宮回來,和一個長得很像葉婉瑩的人回到了鬱府,她以為鬱暉已經見到了葉婉瑩。

“當然沒有,琬兒,我是你的親哥哥,要是我見到了你的婉兒,能不告訴你?她也是我的親外甥女,你就放心回去,如果有消息,我一定會告訴你。”鬱暉扶起鬱琬,鬱琬此刻的身份太敏感,如果被人見到,告發出去,他的鬱府就會被滿門抄斬。

鬱琬深深地看了一眼鬱暉,鬱暉的臉上保持假笑,他不會露出半點破綻,他早就知道鬱琬一定會來找自己。

鬱琬在鬱暉的臉上找不到任何破綻,隻能帶著阿茹離開,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敏感,不敢多做停留,如果不是為了打探葉婉瑩的消息,她不會親自出麵。

“你覺得我哥哥還可以相信嗎啊?”走到街角,鬱琬對著空氣說話。

“我那天是明明白白地看到了是小姐走進去的,其他人我會認錯,小姐的身影我是不會認錯的,就是不知道為何舅老爺要對夫人隱瞞這個消息。我會繼續打聽消息。”阿茹在鬱琬的身後低聲說道,她也在鬱暉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破綻,但是她也相信自己的知覺,當天她確實看到了葉婉瑩的身影。

“繼續監視鬱府,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向我彙報。”鬱琬繼續往前走,仿佛剛才沒有和任何人說話,黑色的帽兜很好地掩蓋她蒼老的麵容,失去了丈夫和兒子的鬱琬,如今可以依靠的人就隻有阿茹。

鬱府大廳,趙玉華得知鬱琬走了,她才從外麵走進來,她根本就沒有走遠。

“哼,我還以為是兄妹情深,原來是哥哥欺騙妹妹,隱瞞妹妹孩子的下落。”趙玉華話裏帶著濃重的嘲弄大搖大擺地坐在椅子裏,對著鬱暉不屑地說道。

“夫人,你知道什麼,鬱琬雖然是我的妹妹,在我的心裏,還是你和都兒最重要,要不是為了你和都兒,我也不會答應讓荷花回來。”

鬱暉看到趙玉華的神情,知道其實趙玉華的心裏正在得意,鬱琬這次也算是吃啞巴虧了,她唯一的哥哥都在欺騙她,得意之餘,也忘記計較剛才鬱暉的態度。

“荷花啊,還是你對都兒最好,可惜都兒這個孩子,當初不知道你的好處。”鬱都對站在一邊的侍女打扮的女子說道,此人正是荷花。

荷花在半個月之前回到了鬱府,當時的鬱都已經被月凝捉進了後宮,而鬱府也沒有了以往的風光,鬱都身邊的人一個都沒有留下,鬱暉沒有想到荷花會在這個時候回來,自然喜出望外,他對荷花的印象最好,當初是因為鬱都的意思才把荷花趕出去。

“要是沒有老爺和夫君,我也不會有今日,老爺言重了,如今我隻想一心伺候好兩位老人家,等著夫君歸來。”荷花假意笑著,趙玉華為了節省銀子,偌大的鬱府竟然隻是請了一個下人,其餘的事情全部都是荷花在做,荷花累的半死,但是從來沒有半句怨言。

似乎,她就是為了留在鬱府,願意做任何事情,鬱暉和趙玉華對她更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