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和葉雲飛少得可憐的對話裏,葉婉瑩察覺葉雲飛並沒有對鬱琬有很深的怨恨,畢竟和生母相處的時間不多,他雖然也憎恨鬱琬殺了他的生母,但是他也沒有忘記鬱琬是他的養母,他對鬱琬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特別是此刻鬱琬死了,一切的恩怨都一筆勾銷。
要是此刻自己能喚起葉雲飛對自己的疼愛,事情就好辦多了,葉雲飛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要是他能對鬱琬的感情轉移到葉婉瑩的身上,就可以完全被葉婉瑩所用。
“飛兒,你還是不願意幫幫我嗎?”葉燼韜和葉雲飛站在不遠處,看著葉婉瑩的背影,葉燼韜早就和葉婉瑩說好,葉婉瑩不會出麵,由葉燼韜出麵說服葉雲飛。
“我早就答應你們了,何必再利用娘……夫人的死刺激我?你是我的爹,這次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以後,就各安天命吧。”葉雲飛雖然善良心軟,但不是笨蛋,縱橫沙場多年,他一眼就看穿了葉婉瑩的用意,說話也直接很多,反正他們之間似乎已經沒有多少親情的存在了、
“好,快人快語,飛兒,你以葉雲飛的身份出去,把以前的手下集合,我們要攻打皇宮,拿大秦京城,如今的京城如同一個空城,如果此刻還不能拿下,就沒有機會了。”
葉燼韜見到葉雲飛自己把話說明了,他也幹脆說清楚。
“好,你怎麼說我怎麼做,爹,請記住,這次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希望你能收手,回去鄉下,安享天年,這個天下,就由我來掌管,我是你的兒子,你掌管和我掌管,沒有區別。”葉雲飛提出的條件使葉燼韜大為意外,沒有想到兒子居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你是說,等到最後,由你來掌權?”葉燼韜的臉色不好看了,他費盡心機不是為了最後讓兒子掌權,就算要傳位給兒子,他要過過癮才是,按照葉雲飛的說法,他就連皇位都不用坐就直接回家養老,他當然不會甘心。
“要是爹不願意,我也不會答應爹的要求。”葉雲飛眼神清澈,看著葉燼韜,葉燼韜幾乎要氣炸,卻又無可奈何,如果自己不答應葉雲飛的要求,沒有葉雲飛的幫助,如果落敗,他就真的變成喪家之犬,沒有藏身的地方了。
“行,我答應你!”葉燼韜心裏也有自己的打算,不管怎麼說,先答應下來,以後的事情還說不準,首先要得到勝利再說。
楚王府。
雲珞看著白圖和白慕送來的情報,眉心微蹙,穆利源所飼養的蠱蟲並沒有和預期一樣,他似乎在私下有另外的打算,白圖和白慕一時也不能查清,月凝的實力並沒有因為蠱蟲的改變而有所削弱,月凝對大秦的控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她已經下令囚禁鬱暉全家,自己親自出馬去捉自己需要的人,凡是她需要的人,不管是病人還是老人,全部都要喪命。
軒轅瀾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他手裏端著他吩咐紫韻為她熬製的燕窩,他進來之後拿走了雲珞手裏的信,雲珞抬起頭,正好碰上了軒轅瀾的臉頰,吻在了軒轅瀾的臉上。
軒轅瀾近來總是喜歡和雲珞穿一樣的衣裳,紫韻也是積極配合他,紫韻在每天早上都在看過軒轅瀾所穿的衣裳之後才給雲珞找出合適的衣裳,雲珞一向不在乎衣裳的打扮,也隨著紫韻了。
紫韻確實是天生的服飾敏感,如雲珞一身簡單的月白色的長裙,紫韻簡單地在裙裾繡上幾朵淡雅的蘭花,裙子縫製成旋狀,再加上簡單的妝容,雲珞也有了出水芙蓉的感覺。
而軒轅瀾此刻身上的月白色長袍,也是素雅淡致,臉上的俊雅笑容更加顯得他大秦第一美男子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
“我知道你喜歡我,也用不著喜歡成這個樣子,要是你喜歡親我,我隨時歡迎,不用這般出其不意。”軒轅瀾眨眨眼睛,甚至有點俏皮地說道,他俯下身給雲珞一個惡作劇的笑。
“是啊,我很喜歡你,喜歡得恨不得把你吞進我的肚子裏,要是我像月凝那樣喜歡,把你全身吸幹,然後吃進肚子裏,是不是更能表達我對你的愛意?”雲珞意識到軒轅瀾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也暫時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