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的臉皮是用什麼做的?這麼厚?”葉婉瑩聲音冰冷,想起就是因為鬱暉沒有及時告知鬱琬的下落,所以她們母女才會連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留下終生的遺憾。
“婉兒,如果不是迫在眉睫,我也不用來求你,你的母親死了,你以為我是無動於衷嗎?我是人,不是禽獸,但是我還要守著我的兒子,要是他再隨便咬人怎麼辦?婉兒,你眼下不幫我,你能保證以後你的人都平安?我的日子不好過,你以為你的日子就好過?”
鬱暉說到這裏心情有點激動,他對鬱琬的死也是心有愧疚,但是想到自己的兒子如今危在旦夕,他隻能硬著頭皮在這裏求葉婉瑩。
“要是我們內訌,就隨了月凝的心願了,你是聰明人,你難道不知道,其實誰才是這件事最大的得益人嗎?”鬱暉見到葉婉瑩的麵色有所緩和,趕緊繼續往下說。
葉婉瑩的心中一動,她當然知道其實鬱都咬死自己的母親都是因為月凝的蠱蟲所致,但是鬱暉隱瞞著自己母親的行蹤,使她難以原諒鬱暉。
“婉兒,以前我虧欠你的事情,以後再說,如今是我們聯手對付月凝的時候,難道你就不想利用我回到皇宮?難道你就想一輩子窩在這裏?我敢保證,不管是眼下還是以後,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敢幫你,婉兒,你好好想清楚。”
鬱暉看到葉婉瑩的神色沒有了剛才的憤慨,知道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趕緊趁熱打鐵說道。
“好,我答應你,暫時擱下我們之間的恩怨,等到以後我再跟你算賬。”
葉婉瑩的手一揮,張嬤嬤就把早就準備好的男人帶出來,鬱暉見到,眼前一亮,看到葉婉瑩的臉色,他立時又神色黯淡,葉婉瑩眼神銳利,嘴角露出輕蔑的笑,信手一揮,要鬱暉帶人回去。
天色陰沉,烏雲壓頂,雷聲隆隆,風雨欲來的景象。
雨軒殿,月凝一身紅衣坐在鳳椅裏,手不時在臉上擦拭胭脂,她的眉毛更短了,要不是細心看,根本看不出她的眼睛上麵還長著眉毛。
鬱暉跪在地上足足一個時辰,月凝並沒有要他起來的意思,鬱暉的膝蓋都要跪到碎了,月凝事先知道鬱暉要來,故意在地板灑了很多的碎石子。
“皇後娘娘,那些人,要是你不滿意,我就命人再給你找。“鬱暉實在是受不了了,他自己開口說道。
“鬱暉,事到如今,你還以為本宮會要你那些人?本宮隻想問你一句,那些人,你是從哪裏找來的?”月凝的目光一緊,手上的胭脂一彈,落在鬱暉的臉上,鬱暉頓時覺得臉好像被燒著一樣,他嚇了一跳,以為是月凝把蠱蟲彈到自己的身上。
鬱暉用手去抓,沒有發現蠱蟲的蹤跡,才放心,但是被自己抓破的皮膚,已經是鮮血直流,月凝的眼中流露貪婪的神色,鬱暉立即掏出手帕把鮮血抹幹淨,生怕血腥味引起月凝的興趣,撲過來咬自己,他沒有忘記自己的兒子啃咬鬱琬的慘狀,他寧願自殺都不願給人如此啃咬。
“娘娘……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鬱暉見到月凝的眼神冷冽,他心虛地低下頭,不敢和月凝對視,就算沒有心虛,見到月凝那張臉,他在心裏都想作嘔。
“算了,也不用你聽得懂,你送人來就想交換你兒子的解藥,本宮告訴你,上次你送來的人,我還沒有享用,不如就賜給你的兒子好了,反正隻要是人血,就可以緩解你兒子的症狀、”
月凝的話在鬱暉聽來,簡直就是五雷轟頂,月凝居然要把那些人賞賜給自己,顯然,她已經知道這些人已經身中劇毒,這些劇毒正是針對月凝身上的蠱毒。
“鬱暉,怎麼?敬酒不吃吃罰酒啊?這些人可是你送來給本宮的,本宮念你忠心耿耿,才會把這些人給你,怎麼?不願意?”月凝故意把忠心耿耿幾個字說的很重,鬱暉的汗如雨下,早知道月凝看穿自己的把戲,等著自己送上門,他寧願一頭撞死也不願意在這裏活受罪。
“小蘭,鬱大人太高興了,你給本宮送鬱大人回去,給本宮好好看著,等到鬱公子的身子舒服了再回來彙報本宮,要是有一點差池,本宮就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