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看著軒轅蓉,形容消瘦,和上次在蝴蝶穀所見已經不不相同,她所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蓉兒,你知道我的脾氣,我不會隨便答應我做不到的事情,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就算你在這裏把地板跪穿了,我也不會答應。”雲珞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她已經隱約意識到軒轅蓉要求情的人是誰了,她的心裏極為不悅,甚至希望自己想錯了。
軒轅蓉其實開始找到的人是軒轅瀾,沒有想到軒轅瀾一口拒絕了軒轅蓉的請求,他雖然答應了軒轅蓉會放過軒轅承一馬,保住他的性命,但是不包括要救軒轅承,最後還是白銀於心不忍,告訴軒轅蓉,其實一切的關鍵在於雲珞,如果雲珞願意鬆口,軒轅承就有救了。
“皇嫂,我想請救一個人,這個人隻有你能救他。”軒轅蓉並沒有起來,依然跪在地上,態度誠懇。
“白銀,給我滾出來!”雲珞對著空氣怒喝,白銀在門後擠出一張笑臉出現,果然是和自己相處多年的老大,雲珞一眼就看出這是白銀在背後給軒轅蓉想出的辦法。
“到底是誰?要出這一招?”雲珞的眼神一橫,盯著白銀,白銀笑不出來了,這個人,如果不是軒轅蓉苦苦哀求,自己絕對不會答應。
白銀和軒轅蓉相視一看,兩人都沒有說話,雲珞從白銀閃爍的眼神,她看到了答案。
“白銀,你為何認為我會救軒轅承?”雲珞對著白銀發問,白銀也知道為何雲珞對著自己說話,軒轅蓉不知道軒轅承和雲珞之間的事情,但是白銀很清楚,如今居然讓軒轅蓉來求自己,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老大,我知道,但是蓉兒不知道,就算蓉兒知道,她也不會放棄,畢竟軒轅承是她的親哥哥,要是她能放棄親哥哥不管,她也不是軒轅蓉了,不是嗎?老大,難道你就真的願意看著蓉兒因此憔悴而死?”
白銀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他的神色告訴雲珞,他不會後退。
雲珞看看白銀,再看看軒轅蓉,她並沒有言語。
“嫂嫂,我知道這件事你很為難,要不是我這個皇帝哥哥,你的父親也不會死得如此淒涼,不過我保證,等到你治好了他之後,我就帶著他走的遠遠的,不會讓你再看到他,他也不會和瀾哥哥爭奪皇位,要是有違今天的誓言,我願意以命抵過。”
軒轅蓉見到雲珞似乎有鬆動的神色,白銀對她使了一個眼色,她趕緊說道。
“你怎麼不去求你的瀾哥哥,他也很疼愛你,對你的要求一定會答應。”雲珞忽然想到了軒轅瀾,他知道這件事嗎?他會原諒軒轅承嗎?
“他沒有答應,他甚至不知道我來找你,是白銀讓我來求你的,嫂嫂,要是你不答應,誰都不敢幫他。”軒轅蓉帶著哭腔苦苦哀求,她不清楚也不知道雲珞和軒轅承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在軒轅蓉看來,他們的過節不過是雲衡的貶官而已。
雲珞想起軒轅瀾曾經告訴自己,他已經答應過軒轅蓉,不會要軒轅承的性命。
雲珞看著白銀,想起白銀過去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她心下不忍、
“起來,帶我去看看軒轅承。”雲珞的話在軒轅蓉的耳朵裏聽來簡直就是天籟,想不到雲珞會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她趕著從地上爬起來,帶著雲珞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落。
雲珞沒有時間去計較為何軒轅蓉進京的事情自己不知道,白銀早就製造軒轅蓉在京城,一直沒有告訴自己,想來也是不想自己擔心,不料中途殺出一個軒轅承。
軒轅承一個人住在一個房間,軒轅蓉想帶雲珞進去,被白銀阻止了。
雲珞自己推開門,昏暗的光線使她看不清屋子裏的情景,過了好一會,她才適應了這種環境,她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床上的人。那是軒轅承,大秦的皇帝。
雲珞看著軒轅承,他全身的皮膚都潰爛不堪,身上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以往俊俏的容貌變成邋裏邋遢,臉上的皮膚也被他自己抓爛,要不是雲珞熟悉他的言行舉止,她還真是認不出這個人就是軒轅承。
軒轅承聽到聲音,他想轉過臉,但是一轉過臉,他的脖子就陣陣發疼。
“蓉兒,不用再送東西進來了,我不會吃任何東西,沒有人可以治好我的毒。”軒轅承安靜地說道,雖然身上已經被他自己抓出各種各樣的傷口,他的神情依然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