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瀾平靜地說道,此刻就算想瞞也瞞不住了,蠱蟲已經越來越大,就算是牧奇所配置的藥物都無法壓製得住,還有鬱都既然死了,一切事情就加快發展了。
“你為何……”
雲珞還沒有來得及追問清楚,就聽到管家在外麵慌張地大叫:“王爺,王爺,皇後娘娘來了……皇後……娘娘,你等等……”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雲珞和軒轅瀾就見到一身華衣的月凝,和以前一樣,她的臉上還是堆滿了濃厚的胭脂,她還沒有進來,她身上的脂粉味已經飄了進來,雲珞覺得月凝好像是戴了一個麵具一樣,她覺得隻要月凝開口說話,臉上的胭脂就會往下掉落。
月凝進來之後,昂起下巴,掃視在場的眾人,見到站在一起的軒轅瀾和雲珞,心中感到一陣失落和嫉妒,在月凝的眼裏看來,雲珞的容貌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不知道為何軒轅瀾會對雲珞死心塌地。
“皇後娘娘大駕光臨,不知所為何事?”軒轅瀾牽著雲珞,神情淡漠,他早就知道月凝的目的,他得知鬱都死了之後,匆匆趕回就是為了防備月凝的登門,果然不出所料,月凝和自己一樣,得知鬱都死了,就立即前來楚王府。
“你知道本宮為何而來,軒轅瀾,本宮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鬱都已經死了,如果沒有本宮的解藥,你就等著去死吧,本宮不知道以前你是如何解毒的,可惜你不珍惜自己的命,為了救那些大臣,你流了太多的血,使之前潛伏在你身上的蠱蟲的蟲卵可以存活。“
月凝的話一出口,雲珞麵色大變,想不到軒轅瀾身上的蠱蟲竟然是從此而來,軒轅瀾一臉的愧疚望著雲珞。
其實上次慕容卿已經警告過軒轅瀾,月凝的蠱毒天下無雙,他隻能是拔出蠱蟲,至於月凝種植在他身上的蟲卵,因為過於細小,他暫時沒有辦法拔出,要軒轅瀾保持身體平衡,等到他想到辦法之後再做決定,不料軒轅瀾為了挽救那些大臣,流血過多,蟲卵還是破卵而出了。
“我們能拔除一次就能拔出第二次,真是可惜了,沒有如皇後娘娘所願,我們是不會向你低頭的。”
雲珞收回對軒轅瀾心痛的感覺,此刻不是埋怨和責備的時候,月凝正在看好戲,她早就知道軒轅瀾不忍雲珞擔心,一直都沒有告訴雲珞,她就是等待這一刻,希望看到雲珞和軒轅瀾藍反目成仇。
“你不想我低頭,就等著看軒轅瀾死在你麵前,鬱都死了,鬱暉很快就要死了,本宮種在鬱暉和鬱都身上的是父子蠱,如果鬱都死了,鬱暉就要跟著死,他們都死了,軒轅瀾你也要跟著死,如果不想死了,就來我身邊。”
月凝惡狠狠地說道,她盯著軒轅瀾的眼神饑渴而迫切,在見過大秦和夷狄的男人以後,她對軒轅瀾的渴望更加深刻,要是不能得到這個男人,她實在是受不了,她要得到這個男人,即使這個男人對自己隻有厭惡,她也要得到這個男人。
“軒轅瀾就算死也不會到你的身邊,你死心吧,月凝,你的手段確實厲害,要解開他的蠱毒需要用到兩個人,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辦法用錯了?”雲珞一直在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過了半晌,她忽然開口說道。
此刻牧奇不在身邊,雲珞不知道月凝所說是否屬實,但是不管如何,軒轅瀾身上的蠱毒並沒有清除幹淨這個是事實,月凝此刻到來,是要軒轅瀾屈服於她,雲珞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軒轅瀾寧願自盡都不會去到月凝的身邊。
“你想說什麼?”月凝同樣對雲珞的話感到驚奇,自己身為蠱後,從來沒有出現過錯誤,憑借蠱毒,她才可以是穆利源對自己避讓三分,也是蠱毒,使她可以在大秦的皇宮裏所向無敵,就連軒轅承最後都死在自己的蠱毒之下。
月凝見過寧死不屈的人,但是沒有試過自己的蠱毒會用錯。
“很簡單,鬱都和鬱暉根本就不是父子。”雲珞微微一笑,父子蠱要起作用也要被下蠱的人是兩父子才是,雲珞的話一出,不僅是月凝,就連軒轅瀾也是極為意外,雲珞從來不曾告訴過自己這件事,鬱暉隻有鬱都一個兒子,他是出名的妻管嚴。
就連一個丫鬟都不敢多看一眼,難道就是因為鬱都不是他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