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嘴角陰笑,手指一彈,這次她直接把指甲插入趙玉華的肩膀,她的指甲修剪得如同利劍一般,月凝的手舉起,指甲就插了進去,月凝的手法很狠毒,就連血都沒有流出來,趙玉華肥碩的肩膀夾住了指甲。
和葉婉瑩一樣,趙玉華很快就變成了一張人皮,鬱暉見到,癱軟在地,他似乎已經看到,月凝下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自己。
“鬱暉,回答我的問題,你和鬱都到底是不是親生父子?”月凝沒有時間再虛耗,她直接問鬱暉,鬱暉顫抖著聲音回答月凝。
“我們是親生父子,娘娘,我這輩子……隻有……隻有鬱都一個孩子。”鬱暉說完全身發抖地坐在地上,不敢抬頭,他的眼角覷見葉燼韜也在一邊,雖然身子伸得筆直,但是在鬱暉看來,完全就是因為過度失落和無奈才會如此,想不到就連葉燼韜都如此、
想到這裏,他更加心灰,鬱都死了,趙玉華死了,鬱琬也死了,他的親人一個個地離開自己,他的生存好像沒有什麼意義了。
“把鬱暉交出來!我要滴血認親。”月凝惡狠狠地說道,她的意思是要把鬱都從墳墓裏挖出來,要親眼看到鬱暉和鬱暉的父子血緣關係。
“月凝,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的兒子已經死了,而且已經入土為安,你還要打擾他,你是什麼居心,你已經殺了我的妻子,難道還不滿足,難道還不相信我們的話?”
鬱暉的眼神變得奇怪,他變得前所未有的堅硬,身邊的親人都不在了,他這把年紀已經不可能再生兒育女,他變得一無所有,在這種情況下,他忽然變得不再懦弱,不再擔心害怕。
“要我相信,就把你的兒子交出來,要是你不把他交出來,我就要死得很難看!”月凝的話不是威脅,地上的兩張人皮告訴鬱暉,她不是在和他說笑。
鬱暉也抬起頭,他的眼神變得古怪,他的意識已經開始崩潰,雲珞看到,和軒轅瀾交換一個眼神,兩人都知道鬱暉活不久了。
“你以為我會害怕死嗎?你以為我會害怕死?所有的人都死了,我活著做什麼,兒子也沒有了,夫人也不在了,就連妹妹都沒有了,我活著做什麼?月凝,你不是懷疑我兒子是不是我親生的嗎?我告訴你,鬱都不是我親生的,你滿意了吧?”
鬱暉仰天長笑,笑聲嚇人,他張開雙手,姿勢古怪。
月凝本來不想逼死鬱暉,鬱暉的話刺激了她,她的手掐住了鬱暉的咽喉。
沒有人想出手,葉燼韜對鬱暉有說不完的怨恨,當然不會出手相救,雲珞和軒轅瀾都認為這是鬱暉應有的下場,他們都沒有動,月凝的力大無窮,竟然可以一隻手把鬱暉從地上提起,她這次沒有用蠱毒,而是用自己的力量,掐死了鬱暉。
鬱暉被她摔在地上,全身抽搐,他的嘴裏還是兀自喃喃地說著什麼,月凝聽到了,都是侮辱她的話,說她是最難看的女人,她所用的脂粉足以把整個東海都填平。
月凝一氣之下,一腳踩在鬱暉的心口,鬱暉氣絕身亡。
雲珞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好像要死的人都死得差不多,自己身上的仇恨好像差不多清算幹淨了,這個時候,她的心底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在說話,不要忘記你的娘親,還有雲衡,是她雲珞的父親,即使是養父,對待雲珞比對親生孩子還要親。
雲衡生前最恨的就是葉燼韜,要得到報應的人都得到了報應,隻有葉燼韜,還好好活著。
在場的眾人都沒有說話,每個人都注意月凝,月凝抬起頭,環視周圍,她第一個對葉燼韜說道:“葉燼韜,我暫時不要你的性命,我命你立即前往哀牢山,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離開哀牢山半步,如果你離開一步,你的身上就會多一條蠱蟲,之後又吃十條冬蟲夏草。”
葉燼韜恨恨地盯著月凝,月凝竟然要自己在受盡蠱蟲折磨之餘不能隨便喪命,她要自己活得更久,受罪更久。
“真是可惜了,就算葉家對朝廷多麼忠心,也是到此為止,你以後就不要想著回京報仇了,這個京城,以前不是姓葉,以後也不會姓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