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我也知道,但是好像看不到他死,我的心裏就覺得難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為雲珞的生母和養父報仇,她在心裏不好過。”這是雲珞唯一可以想到的解釋,沈清如對葉燼韜的恨不會很深,對葉燼韜恨之入骨的人是雲珞,她的雙親都算死在葉燼韜的手上。
“有什麼比看著葉燼韜活著受盡各種折磨更好的辦法,既然沒有就算了,你看著這裏,雲大人其實更希望愛女可以過得平安喜樂,不要忘記,在雲夫人死了之後,他唯一的指望就是雲小姐,如果雲小姐過得不高興,就算葉燼韜死十次,一百次,有什麼用?”
沈向敏看出雲珞的心思,他用自己的見解解開雲珞的疑惑。
聽到沈向敏的解釋,雲珞的心裏好過了很多,她也想起了雲衡的話。
天下的父親都一樣,隻要看到自己的兒女過好,一切的恩怨都可以拋開。
“爹,我很好,我就要和軒轅瀾一起掌管大秦了,你的願望實現了,你要是九泉之下有知,一定會很高興的是不是,我還找到了另外一個爹爹,有人代替你疼我了,你不用擔心了。”
雲珞跪在墓碑前麵,輕聲對雲衡說道,如同以前對雲衡說話一般,沈向敏握住雲珞的肩膀,對她也是輕輕一笑,鼓勵雲珞,雲珞握住沈向敏的手,也笑了。
早晨的眼光穿過雲層,照在他們的身上,好像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雲珞和沈向敏看著彼此,都笑了,雲珞是欣慰的笑,沈向敏是慈祥的笑。
雲珞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時光,她又是那個向父親撒嬌的小女孩了,她和沈向敏在早上的時候,走遍了京城的小吃街,吃遍了所有以前沈清如喜歡吃的東西,沈向敏執意要自己給錢,他沒有忘記以前曾經對沈清如說過的話,他要養沈清如這個寶貝女兒一輩子。
雲珞就算不吃也要買,足足走了兩個時辰,直到晌午,兩個人才回到飛霞閣,雲珞意猶未盡,她拉著沈向敏的胳膊說:‘爹,以後我還要吃。“
“行,你要什麼盡管說,爹給你買。”沈向敏豪情萬丈地說道,拍拍心口,他也變回以前的沈向敏了,不再意誌消沉,他唯一的寄托回來了。
兩人說說笑笑,沒有發覺飛霞閣前麵站著兩個焦急的人。,
白金和白恬,兩人的神色好像被扔進油鍋裏炸了好幾次再撈起來一樣。
“你們站在這裏不是為了看風景吧?”雲珞見到令人的神情異常,見到自己是欲言又止,雲珞心知有異,但是自己的心情很好,就禁不住和他們開玩笑。
雲珞的玩笑沒有緩和白金和白恬的情緒,反而使他們更為激動:“老大,白銀和公主被抓了。”
“被抓了?被誰?”雲珞覺得奇怪,白銀不是和軒轅蓉一起回去蝴蝶穀了嗎?怎麼被抓?難道被慕容卿抓了?
“白銀和公主被穆利源抓了。”白金平時喜歡開玩笑的神情也消失不見,他把藏在袖子裏的一封信送到雲珞的麵前,雲珞接過信,上麵正是白銀熟悉的字跡,他們在回去蝴蝶穀的路上被抓了,白銀自己倒是不要緊,最要命的是,軒轅蓉也被抓了,這封信不僅是向雲珞求助,還向軒轅瀾求助。
“王爺知道了嗎?”雲珞認得白銀的字跡,他們之間有約定的暗號,就算別人可以模仿他們的字跡,也不知道他們的暗號,這封信,確實是白銀寫出來的信。
“王爺知道了,他很心急,命令我立即找到你讓你回去。”白金看到沈向敏和雲珞的神色,知道他們已經相認,五白以前和沈向敏也是非常熟絡,此刻既然他們已經相認,白金在雲珞麵前說話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我也去,這個穆利源,看來不容小覷。”沈向敏聽到立即說道,他立即對雲珞說道,既然知道雲珞的身份,他當然不會要愛女隻身犯險。
雲珞也顧不上其他,帶著沈向敏和白銀白恬匆匆回宮,回到皇宮,就見到軒轅瀾俊眉緊鎖,要是換做其他人,軒轅瀾不會皺一下眉頭,但是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妹妹,特別是經過軒轅承的事情之後,軒轅瀾對這個唯一的妹妹更加上心,隻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在咬回到蝴蝶穀的時候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