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宮還缺少一位皇妃,想來皇妃的位置也配得起蓉公主了,我就等著大秦的回音了。”穆利源見到軒轅蓉眼中的目光恨不得殺了自己,他輕笑一聲,放下軒轅蓉的下巴,轉身離開,他笑的很大聲。
軒轅蓉到了這個時候,真正被激怒了,卻又無可奈何,想不到自己居然栽在穆利源的手上,她心裏矛盾至極,心裏希望軒轅瀾救自己出去,又不想軒轅瀾為自己犧牲。
她相信軒轅瀾對自己的感情,但是,軒轅瀾如今已經不是楚王爺,就如穆利源所言,他將是大秦的皇帝,他要麵對的是整個大秦。
她聽過白銀說過大秦的情況,在月凝的統治下,大秦的很多人都被月凝捉去吸血練功,就算沒有捉去吸血練功,很多人都被月凝下了蠱毒,全身發軟無力,大秦的軍隊已經少了很多人,已經不是以前的鼎盛時期了。
要是打戰,大秦未必會失敗,但是必定會元氣大傷,不管是哪個皇帝都不願見到這個場麵,軒轅蓉寧願犧牲自己,也不會軒轅瀾為難,但是她和白銀才剛剛開始,孩子還很小,她又不願意放棄,她隻能選擇相信軒轅瀾會想出辦法來救自己,畢竟她還想見到白銀和孩子。
軒轅瀾站在雨軒殿的殿門,月色如水灑在大地,他遙望月亮,心裏想著軒轅蓉此刻在夷狄,是不是和自己一樣,還是遙望月亮,他想起軒轅承的死,始終覺得自己對軒轅蓉有所虧欠。
“你在這裏想得再多,也不能解決問題,穆利源分明就是有備而來,蓉兒是他的意外收獲,他一早就知道月凝會死,已經準備好等到月凝死了之後就對我們出手,他已經算計好了。”雲珞在軒轅瀾的身後為軒轅瀾披上一件披風,按照她的性格,這種事情她是很少做。
本來這種舉動一般都是軒轅瀾對自己所做,但是雲珞看到軒轅瀾擔心的神態,她改變了自己的態度,盡管自己也在擔心白圖和白慕,也比不上軒轅瀾,白圖和白慕會因應情況脫身,軒轅蓉不同,她什麼都不會。
她從牧奇的手裏也看到了夷狄送來的詔書,穆利源重提舊事,之前親事說是軒轅蓉被夷狄境內的強盜擄走,如今找到了公主,穆利源要履行之前的婚約,他邀請軒轅瀾前往夷狄參加他們的婚禮,為了證明軒轅蓉無事,穆利源特意讓軒轅蓉在詔書裏親筆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軒轅瀾何嚐不知道這個是陷阱,但是他不能不去,如果不去,軒轅蓉的處境就危險了,白銀擔心軒轅蓉都病倒在床了,就連牧奇都束手無策,白銀是心病。
白銀病倒,最擔心的人是雲珞,雲珞不高興,軒轅瀾隻會更加不高興。
“這次是我失算了,我一直都在對付月凝,沒有想到穆利源會在背後插我們一刀,我擔心蓉兒。”軒轅瀾握住雲珞的手,他此刻和雲珞的情意是最好的時候,他的心意雲珞全部明白,
“他不會對付蓉兒,他不過是想利用蓉兒來對付我們,在我們沒有變成他的手下敗將,沒有把大秦收進他的夷狄之前,蓉兒都不會有事,他怎麼會輕易放棄這塊誘餌?”
雲珞的話使軒轅瀾的心鬆了不少,他一直被軒轅蓉的事情困擾,看不清事情的真相,如今被雲珞說起,他的心莫名地安定下來,自己也經過不少的風浪,就連軒轅承和月凝自己都可以對付,穆利源雖然不好對付,也不是不能對付。
“珞兒,瞧你的神情,似乎已經想好了對策。”軒轅瀾這些天一直在想辦法,但是苦無對策,軍隊可用的人實在太少了,月凝實在是心腸惡毒,她在來到大秦之前已經和穆利源計劃好,軍隊是他們下手的首要地方,很多兵士都被他們下了蠱毒。
就算有了汴梁山的冷兵器,還有無敵的兵法,沒有兵士,一切都是紙上談兵。
雲珞這些天任由軒轅瀾自己思考就是把時間空出來,她要和軒轅瀾分頭行動,軒轅瀾的思索都是在實處,他確實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但是軒轅瀾忘記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雲珞如今除了軒轅瀾最重要的人。
“當然,我給你引見一個人。”雲珞對著軒轅瀾笑笑,她的笑彷如雨後的彩虹,清新可人,軒轅瀾看到雲珞的笑,心頭的愁雲暫時散去,他很好奇雲珞想到什麼辦法。
“爹,進來吧。”雲珞高聲叫道,一個矯健的身影在外麵出現,軒轅瀾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沈向敏,他開始是很高興,很快又愁眉深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