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珞和白恬可以成為最好的朋友,卻不能成為最好的情侶,這是他們一早就有的共識,白恬隻會守護雲珞而不會提出任何不應該的要求。
一行四人來到另外一處地方,軒轅瀾首先開口問道:“穆利源不會死了吧?”
“不會,幸好及時,要是我不在這裏,要是不是正好王爺你激發了他體內蠱蟲的遊動,他就隻能斃命於此了。”牧奇也是一頭的冷汗,他行醫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景,剛才的情況也是九死一生,想不到穆利源體內的蠱蟲如此厲害,月凝連親生弟弟都不放過。
“這個月凝真是狠毒,就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放過,想用蠱蟲來控製自己的弟弟。“雲珞不屑地說道,這個月凝,就連死了也要被人咒罵。
“王妃,月凝在被那個苗人救活,成為蠱族的蠱後之後,就放棄了一切的親情,她當初答應穆利源不是因為姐弟情深,而是為了飼養蠱蟲,她第一個實驗的人就是穆利源,她威脅穆利源,如果他不吃下蠱蟲,就殺了他,穆利源隻能吃下蠱蟲。“
牧奇歎息著說道,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手擦幹淨,太多的黑色汁液了,穆利源中的毒蠱太深了,想到如果自己遲來了一步,穆利源真的已經被蠱蟲咬穿頭顱而死了。
“月凝不是死了嗎?既然死了,有什麼要緊的?”白恬終於忍不住發問了,他實在不明白,月凝死了,為何穆利源的蠱蟲還會發作。
牧奇看了軒轅瀾一眼,軒轅瀾對他點點頭,終於說出了真相。
當日穆利源的父親為了尋找周靈兒才來到大秦,和軒轅承的母妃發生關係,生下軒轅承,對穆利源的母後更加疏遠,月凝竟然以此引誘母親吃下蠱蟲,錯亂母親的神智,使她以為自己可以經常見到穆利源的父親。
而穆利源發覺的時候已經太遲了,為了引出母親身上的蠱蟲,穆利源不惜以身犯險,用自己的軀體為姐姐養殖蠱蟲,而後引出母親身上的蠱蟲,可惜月凝有意把一些蠱蟲留在了穆利源的體內,以此控製穆利源,穆利源自己對此毫無察覺、
反而是周靈兒皇後在看到諸多的蛛絲馬跡之後,寫下遺書留給牧奇,要牧奇將來務必喲啊救活穆利源,雖然此事和周靈兒無關,但是周靈兒對於穆利源的母親還是有所同情。所以軒轅瀾在出門之前收到牧奇的信箋之後就立即改變了主意,他不會殺穆利源。
“靈兒皇後果然是一個善心人,就連這個都想到了。”雲珞不禁喟歎道,以前她是沈清如的時候,雖然不曾驕傲自滿,但是總是覺得自己已經算得上是一個空前絕後的好皇後了,此刻和周靈兒一比,自己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好皇後。
幸好,這個好皇後的兒子此刻就在自己的身邊。
“不要急,等到回去之後,你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做一個好皇後。”軒轅瀾看出雲珞的心思,在雲珞的耳邊低聲說道,雲珞斜睨他一眼,一臉的嬌嗔,軒轅瀾果然知道自己的心思,白恬在一邊看著,心中充滿無限的柔情,隻要雲珞幸福,他就一切安好。
“既然如此,為何王爺和王妃還要留那麼多的後手?沈將軍在城外的部署已經完成,炸藥也放好了,要是一點都沒有用,不是很可惜嗎?”牧奇瞪大眼睛說道、
“你啊你,這不過是防備穆利源真的發狂起來就不顧一切的時候的鎮嚇手段,要是真的要用到這些手段,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要遭殃,你難道想看到百姓受苦?”軒轅瀾敲了一下牧奇的頭,牧奇捂住被敲打的地方,無聲地笑了,其實他也是說說而已。
“穆利源不是一般人,他能在月凝的控製下隱忍負重地活著,不讓人看出一點的端倪,這種意誌本來就驚人,他是一個不世之材,如果心腸能夠回轉,倒不失為一件好事,夷狄需要一個好的君主來統領。”軒轅瀾冷靜地說道,他需要的不過是保證軒轅蓉的平安。
在軒轅瀾看來,隻有軒轅蓉平安才會有以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