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白恬回到大秦,難道要白恬眼睜睜地看著雲珞和軒轅瀾一起?
“這個我也不知道,白恬要是不願意回來,我也不會勉強,你說的對,要是讓他整天看著我和軒轅瀾在一起,對他是一種折磨,如果他願意留下,我也不會勉強他做任何事情,包括相親。”雲珞對白銀做出承諾,這個正是白銀想聽到的承諾。
五白和雲珞都是極為灑脫和自在的人,他們曾經約定,不會強迫彼此做不喜歡做的事情,不會以為對方著想的態度為其他人安排任何事情,白銀知道白恬的心事,他一直暗中愛慕雲珞,他的愛情很高尚,隻要看到雲珞高興幸福就可以了。
白銀想知道的是,雲珞很快又要貴為皇後了,她會不會改變對白恬的態度,雲珞會不會為自己的心安,而把白恬推出去,如今雲珞做出承諾,白銀就可以放心了。
“他們回來之後我就會和他們說清楚,要是他們願意就留下,要是不願意,我就會放他們走。至於你,白銀,好好對待蓉兒就行了。”
雲珞笑著說道,白銀伸出手掌,雲珞意領神會,伸出手掌,和白銀擊掌為誓、
“一定要幸福!”雲珞在手掌後對白銀說道。
白銀對著雲珞點點頭,他的目光已經追隨從軒轅瀾身邊走向自己的軒轅蓉。
站在城門上的軒轅瀾,身穿淡藍色的湖綢,腰係深藍的腰帶,頭上淡白色的束發玉冠,看上去更加風度翩翩,如同一個風流公子,他微服出巡,很多女子在街上見到軒轅瀾,都對軒轅瀾行注目禮,有些女子甚至大膽地走到軒轅瀾的麵前,直接詢問軒轅瀾的姓名。
雲珞為了方便行事,一身男裝打扮出現在軒轅瀾的身邊,她見到軒轅瀾被眾星拱月,她也隻是在一邊偷笑,等到軒轅瀾突破重重女子的包圍,回到她的身邊,軒轅瀾的長袍上竟然印上了一個唇印,軒轅瀾幾乎要氣炸了、
“我們大秦的民風何時如此開放了?等到我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改革這些民風,女子不得隨便靠近男人,女人和男人之間最少要保持一丈的距離,你笑什麼?對了,你就一點都不難受?你怎麼一點都嫉妒?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的?”
軒轅瀾一個人在自說自話,到了後來才發覺雲珞一直在自己的身後發笑,他立即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看到男人對雲珞好一點就覺得吃醋,雲珞倒好,好像絲毫都不在乎。
“我當然喜歡你了,但是我對你很有信心啊,知道你一定不會對其他女子動心,所以我才會笑,放心吧,容懷,我知道你的心裏隻有我,就如同我的心裏隻有你,你就不用在這裏計較這些事情了,趕緊走吧,蓉兒等很久了。”
雲珞在軒轅瀾要發火之前,就拉著軒轅瀾走開了。
軒轅瀾本來還想和雲珞討論這個問題,但是雲珞一直都避開了,她是一個爽朗的人,不想糾纏在這些小事之中。
送走了軒轅蓉和白銀,雲珞就下命準備婚事,不是自己的婚事,而是紫韻和阿丘的婚事。
“王妃,王妃……”紫韻幾乎要哭倒了,想不到雲珞居然首先為自己辦親事,自己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雲珞還記得當初的承諾。
“不要哭,哭什麼,新娘子要是哭了就不好看了,這個師父是你最喜歡的師父,好不容易才請到他來為你梳頭,不要哭。”
雲珞親自為紫韻蓋上蓋頭,親自扶著紫韻出去,有了楚王妃的相助,紫韻和阿丘的地位即使沒有明確指出,也已經今非昔比。
“這就是你對紫韻的謝禮?”軒轅瀾按照雲珞的意思,對紫韻的親事是最高的規格,差一點就要趕上郡主了,一個丫鬟能有如此隆重的婚禮,是大秦開國以來第一次了。
“也是送給你的禮物。”雲珞笑著挽住軒轅瀾的手臂,軒轅瀾很驚訝,雲珞很少在公開場合和自己做出親密的舉動,她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囂張跋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