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妖孽南宮瑾(1 / 2)

玉子晨正在往前走著,突然在門口的位置多出來一個人,不對,這個人不應該稱之為人,稱之為妖孽還差不多。

隻見這個前一刻還是黑巾蒙麵的人,此時卻是容貌全展,如果用俊美絕倫來形容也不為過,那張相當有型的臉就猶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而那有棱有角的五官組合在一起,更顯得他俊美異常。

雖然之前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外表讓人看起來是有些放蕩不拘的樣子,但,兩世為人的玉子晨卻能明顯的看到,在他的眼底深處,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也許是為了要讓玉子晨徹底的看清楚,他故意的向前一頓,那腦袋上的黑抖篷也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頓時就露出一頭烏黑茂密的長發,手輕輕一撫,露了兩條未畫卻黑的眉,特別是眉下麵的竟然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那看似是充滿了多情,卻又讓人感覺到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酷,很容易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看到了玉子晨那驚訝的樣子,仿佛是看到了多好玩的事情一般,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在這時忽的蕩起炫人心神的笑意。

我滴個天啊!啊啊啊啊!

隻是一個笑意啊,還沒有徹底的笑出來,就美的不可方物的辦,怎麼會真的存在達個世上呢?

玉子晨因為這個家夥不懷好意的笑,剛一轉過神來,就見這個家夥竟然將自己的抖篷又蓋起來了,玉子晨這個後悔啊,剛剛應該多看幾眼的。

“記得哦,你是第一個看到本尊的女人,從此也隻能是本尊的女人,本尊南宮瑾,過些日子就能見到的,不要用這種眼神一直盯著為夫看哦,害羞的哦!”

……你才野貓,你全家都是野貓!

南宮瑾的身影一閃,飛離了玉子晨的院子,而在此時,還安靜的玉府,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剛剛的這一切,都是被南宮瑾給用氣罩隔離開了,所以,哪怕三個老者的動手直到死去,也沒有人得到聲音。

而現在,則是因為驛館突然走水,玉族長要帶著人去驛館救火,可是突然之間想要來看看這邊是不是正常。

哪知,想要進去的他,卻是一直進不去,這下可是著急了,所以玉族長就讓人開始撞門了。

當然撞上的就是南宮瑾的防護罩了,該做的事已經做了,而且也徹底的定下來了,所以南宮瑾飛身離開了這裏。

以後想要見麵的機會多的是呢!

“哎呀,終於撞開了,大小姐,您沒事吧,您……”

“能有什麼事,剛想要修煉,也被你們給打擾了,族長,你們這是鍛煉身體的嗎?”

“鍛煉……身體?你真會想,這不是過來看看你是怎麼回事嗎?整個院子裏一點氣息也沒有,現在看你沒事就放心了,我們去商議族中比試的事情,早點休息!”

“夠早的!”

玉族長帶著人離開了小院,幾個騎士全部都被留了下來,這次,玉子晨沒有再次的驅趕他們。

剛剛讓他們離開,也是為了讓他們活命,那三個老者那麼狠辣,他們在這裏,也隻是送命而已。

就算是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這個紈絝,竟然是為了下人的性命,而讓人都散開了。

不過,一晚上得到了三個儲物袋,特別是看到了裏麵的東西,玉子晨簡直就是目瞪口呆。

金幣在這儲物袋裏,一共加起來大約有三袋子,看樣子有幾十萬金幣的樣子,還有一些技能書,甚至是還有幾塊晶瑩的新月石,這個可是好東西。

可以讓自己好好的吸收來著,至於另外的兩個牌子,玉子晨有些認不出來了。

“這個東西怎麼會在這幾個人的手裏,難道他們是幽冥穀的?看來,是要變天了啊。這個東西你不認識嗎?別小看這兩個牌子,可是能夠隨意的進出幽冥穀的令牌!”

“幽冥穀,羅刹海的入口,不是說傳說的嗎?這兩個人應該是無極學院的,怎麼又和幽冥穀扯上關係了呢?”

“你問我?”

確實,伏老被封印了這麼久,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能知道幽冥穀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將令牌放到空間裏,既然是幽冥穀的令牌,那自然是要存著的,以後要是能用得到呢?

再看看其餘的就是或多或少的一些丹藥之類的,相比較幽冥穀令牌這個發現,和那些金幣新月石來說,就沒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玉子晨將東西都歸結了一下,金幣隻留下了十萬左右,其餘的全部都放在了自己的屋子裏。

雖然這樣有些露財,可是玉子晨卻並沒有打算將這搶來的儲物袋給玉族長,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儲物袋是否還有別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