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吃醋嗎?花玲瓏和其它的幾個人沒有什麼區別,我隻拿她當我們班上的普通同學一樣的!”
玉子晨正視的看著南宮瑾,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給她一種感覺,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從稱呼上她就能聽得出來,其它的人都是稱天極為長老,就連長老們也是稱其他師叔,而他竟然和那些長老們的稱呼一樣,顯然天極和他的關係也比其它的人要親一些。
至於花玲瓏,玉子晨並沒有什麼感覺,需要將他們放在一起。
“我和你隻是普通的過客,吃醋,你還沒有這個資格,不要來打擾我和我哥哥的生活!”
“玉子晨,你就這麼想和我劃清界線嗎?”
南宮瑾的臉上終於沒有了那股淡然的笑意,這個丫頭的想法好像他又有些摸不清楚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時就不應該離開那麼早的。
“還需要劃麼,本來就很清晰啊!你真逗!”
“好吧,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好了!”
“好啊,本來就是這樣的,多謝了!”
玉子晨從位子站起來,將剩餘的幾個果子一並拿了放在戒指裏,她的空間裏這種東西可不少。
不過拿幾個偶爾的拿出來幾個給玉子書吃,也是可以說得過去的,就說是從這裏特意餘下的好了。
玉子晨說走就走,沒有給彼此留一點的餘地,這讓南宮瑾一直坐在原處沒有挪動位置。
從一離開那裏,到現在,幾乎是每時每刻的都在想著這個小丫頭,所以在得知天極長老有意收她為徒的時候,又特意和天極長老商量,由他們精英班來安排她的訓練。
畢竟天極長老是沒有時間做這些初級的訓練的,可是這才剛剛見麵,一句好話也沒有說上,就這麼的散開了。
“大師兄,玉子書已經找到了,就在三師兄那邊,還在養傷,現在好的差不多了!”
“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幾個輪流盯著的嗎?”
“之前玉子書剛來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因為他被副院長收為關門弟子,後來不是和花家出了點矛盾嗎?我們就……”
“花玲瓏的那個廢物哥哥,然後你們就沒有再管,難怪了!不應該怪她的,是我說話沒做到!你回去吧,我知道了!”
剛剛南宮瑾還在想懷疑著自己的魅力,那麼現在他已經找到了原因所在了。
玉子晨雖然是沒有看到玉子書,可是這一路走來,想要打聽到玉子書的事情,還是不難的,更何況還有這些長老。
想到這裏,向著虛空之中冷冷的吩咐:“去給我查清,花玲瓏和這次的事情有何關係!”
“是,主上,離著家族之選還有兩年,您……”
“本少自有分寸,快查!”
“是!”
虛空之中的人迅速的離開了,南宮瑾則是向著副院長的辦公區飛奔而去。
再說玉子晨,她離開了前廳,甚至是不知道要往哪裏走,也不想問其它的人,隻得又向著一個偏僻的小院子奔去。
那裏此時還有一個人,正在瘋狂的修煉著,而這個人正是一直以來,借養病為由的玉子書。
玉子晨之前已經來過一次,隻是沒有見到玉子書。
這個地方就是副院長特意人玉子書安排的,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來打擾。
“修煉結束了嗎?”
“應該是結束了,不過好像還在繼續,既然你是他的家人就好好的勸勸吧。不能晉階也不能一直在修煉,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的!”
“多謝!”
玉子晨隻是聽說了玉子書的一點事情,但是她並沒有再繼續問下去,有些事情不需要問的特別的明白。
想要知道的話,直接問玉子書更好。
在進來這裏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玉子書在被收為副院長內門弟子的時候,接受另外幾個人的挑戰,全部是一招敗北!
雖然副院長仍然是收他為徒,可是心思卻是很少放在他的身上。
這也讓玉子書曾經一度的非常的非常的低落,後來則是一直窩在小院裏,始終未出。
每天就是修煉修煉再修煉。
這樣的日子已經維持了一段時間了,有些事情玉子晨是想要知道,可是卻不想通過別人的嘴來得知。
向著侍衛師兄謝過,玉子晨來到院子裏,這個院子有些蕭瑟,看著人氣也不是太足的樣子。
感知著裏麵的人歎息了一聲,沒有氣息凝聚了,玉子晨才輕聲的道:“大哥,我來看你了!”
屋內半天沒有一點的氣息,玉子晨知道,玉子書已經聽到,隻是有些事情,她也不急於一時。
從空間裏取出一點葉子片,泡在隨身的壺裏,一壺清茶已經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