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晨微微一笑,原來歐陽軒一直到現在,還在認為她是一個妖獸呢?
不得不說,歐陽軒的執念太深,要說是歐陽家的人太嬌養著這位,還是歐陽軒太固執,在此處,玉子晨並沒有去解釋,有些事情並不是你解釋就有效果的。
而且,在她就認為的是,歐陽軒還沒有到需要她解釋的地步。
歐陽軒送上的是一個馴獸袋,倒是不如說那就是一個放置妖獸的專用袋,就是這麼一個小袋子,可是比普通的空間儲物袋要貴的多了。
“原來一毛不拔的歐陽軒,也會送人家禮物啊,那我就更不能太落後了,丫頭,看我給你找了什麼好玩意,看吧,怎麼樣?”
“大師兄!”看到來人,軒轅燁等人也一個個的都站起來問候,玉子晨看去,腦袋仁就是一疼,這位怎麼來了。
“大師兄!”夜非墨也站了,玉子晨則隻是抬著看了一眼,然後又繼續去看送來的這些東西了。
既然是又送回來了,玉子晨想著,是不是再送去拍賣會賣一次呢。
這樣的話,好像有些不太好,畢竟人家送來的禮物,再接著去賣,有些不太好意思吧。
“客氣什麼啊,都是一家師兄弟,你們都坐著,我不是來找你們的!”南宮瑾毫不客氣的直言,夜非墨倒還好。
能成為天才班的大師兄,夜非墨可不隻是靠著夜非家族,同時他也是有著非凡的領導力的。
南宮瑾一進來,就沒有什麼好言語,那麼夜非墨再不明白,可就是太傻了。
來這裏自然不是來找他們的,這裏隻有兩個主人,一個是已經閉關了的天極長老,而另外一個就是玉子晨了。
說著,這位平時的時候,在眾人的麵前一本正經的大師兄,來到了玉子晨的身邊,將離的最近的軒轅燁和夜非墨給擠開了。
這樣的南宮瑾倒是很讓人驚奇,玉子晨接過來南宮瑾的禮物。
“挺好,三個時辰前你幹什麼去了?”
“這不是去給你準備禮物了嗎,以後我不管去哪裏,都會和你說一聲的,不要太為我著急了!”
“哦,那就好,不會的!”
玉子晨隨意的應著,她想到了那個麵具男子,隻不過他們兩人身上的氣息並不一樣。
而且兩者之間的高度也是有差別的,那個麵具男子好像是要高出來一頭,那麼那個就不可能是了。
玉子晨這敷衍的應答,讓夜非墨等人都是一驚,原來他們的大師兄竟然對這個小丫頭這麼的上心。
“大師兄,其實她是,她……”歐陽軒指著玉子晨,見到人家連頭也沒有抬一下,可是他卻能感覺得到,玉子晨那冷冷的笑意。
最終他將嘴巴閉上了,可是玉子晨仍然是沒有理會於他,歐陽軒的心頭堵的有些緊。
“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現在該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和晨曦說,你們在這裏不方便,走吧!門在那邊,就不用送你們了吧?”
不管好話壞話,南宮瑾都不想聽到,歐陽軒真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巴掌,剛剛那是什麼腦子啊。
他竟然想要將玉子晨是妖獸的話說出來,這簡直就是不給玉子晨一點的活路。
再看人家大師兄,這明顯的就是護著的意思,歐陽軒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是這麼的笨。
小心的又看了一眼玉子晨,人家仍然是一樣的拿著丹藥把玩,偶爾的還會來上一句:“這個丹藥怎麼看著顏色越來越暗了呢?”
“……”歐陽軒硬是被堵的一個死死的,他結巴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什麼更合適。
對於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甚至是連丹藥長久的在外麵也會失去藥性的事情都不知道的妖獸,他如果說出來的話,也太過份了點。
本來是想著要讓大師兄離開這裏,以免玉子晨受了傷害,可是話一出口卻是怎麼著也說不出來。
這樣的感覺,讓他非常的辛苦。
夜非墨坐在那裏並沒有動彈,碰了一下軒轅燁,兩人馬上就有了想法。
都不想走,可是總得幹點什麼吧,就這麼傻傻的坐在這裏。
“師妹當時不是說要請我們喝茶的嗎,今天看在禮物的份上,不如一起喝一杯吧!”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他們都可以回去了!”南宮瑾可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那可是為了那個還在丹房的陌如風的。
這要是再耽誤下去,也不知道陌如風那個家夥能不能挺過去了。
玉子晨才不管那些了,而且她也不知道這位就是之前尋個家夥了。
而且玉子晨一直以來堅信的一句話就是,既然是下毒了,怎麼可能再去解毒呢?
想到了之前他們確實是這樣說過的,玉子晨點點頭,泡杯茶而已,也用不了太久的。
“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了,茶我已經泡好了,等一會兒,我去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