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讓自己的這幾個小隊,到最後被落下來。
“原來這就是神木啊,看著好像是和鴛鴦樹差不多,不過不一樣的,這些神木要小的多!”
玉子晨仿佛看到了又有大批的金幣,向著自己飛來了。
伸手就要去采集神木上麵的那些紫竹蘭,正在這個時候,一襲紅影,將玉子晨擋了下來。
小心的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身影,玉子晨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顏控,不管是前世今生,自己絕對不是隻看臉的。
可是就在這裏,見到南宮瑾,其它的人好像都是很一般了,而這個人……
“你是來阻擋我摘草了嗎?”由於被幾隻獸獸的影響,玉子晨也將這些藥材全部叫做草了。
“草?嗬嗬,果然是有趣!”
“嘖嘖嘖,竟然還有人認識神木,在這些人當中,真不知道你這個丫頭是怎麼進來的,不會就這麼的伸手將紫竹蘭采下來吧?”
“你是誰?”
這人突然出現,不過身上並沒有別的歹意。
可是玉子晨也沒有時間一直在這裏浪費,那幾人還在山洞裏等著呢。
“你拿了我的玉佩,現在竟然不知道我是誰,不會吧?”
玉子晨的眉頭皺到了一起,玉佩?
突然想到了,指著麵前的紅衣男子,然後這才想起來,在進來的時候,確實是有一人給了自己玉佩。
“你就是那個什麼閣主是吧,放心,我不會去麻煩你的。這個東西還給你,以後不要隨便亂放!閃開!”
她可不想浪費這樣的時間,獨孤涼看著手裏被甩過來的玉佩,老臉一黑。
這是他的玉佩,是他們家族的玉佩好不好,怎麼被這個丫頭像丟抹布似的扔過來,他非常的不爽!
隻是玉子晨卻是看著樹上的那些紫竹蘭,雙眼放光。
“你知道不知道,這塊玉佩值多少神木,又值多少紫竹蘭?”
拿著這個玉佩,成千上萬的紫竹蘭也是值得的,雖然這神木不好找,可是獨孤家的玉佩更稀少啊。
你這麼對著樹,卻是將自己的東西給扔出來,這真的是太無視自己了。
“哦,不敵,我了沒有興趣知道,你趕緊的讓開,我可是要開始……”
“我說你這個女人,真不知道南宮瑾是怎麼看上你的,算了,既然小爺攤上了,那就指導你一下好了!要不還指不定是被笨死的喲?”
“這個東西可是不能這麼用的,要知道,這紫竹蘭已經是有了一些神識了,你這樣直接奔上去,它早就跑了好嗎?看著!”
玉子晨也停下了自己想要過去摘紫竹蘭的腳步,摘這個東西還有講究的嗎?
隻見獨孤涼從納戒裏取出來一個白色的小手套,戴在手上,突然之間那手套竟然沒有了顏色,好像是和皮膚成為了一起。
“看到了嗎?就是這樣,還不將瓶子取出來放上!”
真是個笨女人,獨孤涼捏著剛剛采下來的紫竹蘭,玉子晨連忙將空間的丹藥瓶取出來一個,將紫竹蘭放到了裏麵。
“還不錯,有準備,給,試試!”將天蠶手套扔給玉子晨,孤獨涼看著那個飛身上樹的女子,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有潔癖的。
從來都不會讓任何的女人接近,怎麼現在卻是將自己的手套給她了呢?
玉子晨則是好像發現了好玩的事情,不斷的挪動著方向,這神木不是到處都有的。
所以自然是要將紫竹蘭多采集一些了,如果要是可以的話,真想將移幾棵神木進入自己的空間。
無奈,這神木的生存所需要的條件太苛刻,就算是自己的空間裏再如何的是好,也不太適合神木的生長。
既然是這樣,玉子晨也不會讓自己白來的,當然是直接將自己將來要用得到的紫竹蘭一並收集好了。
猶如一個精靈般的在神木樹上,來回的采集著,嘴裏還不時的嘟囔:“哦,原來還是這樣的啊,果然,這個東西竟然是有著神識的,真是奇怪!嗬嗬!又是一隻!”
獨孤涼在樹下,看著在樹上的女子,原來這樣的安靜看著一個人,也是一種享受。
難怪南宮瑾那個家夥,早早的來替她安排了,倒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女子。
獨孤涼的心在這個時候有了一些些的動蕩,這種動蕩是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
“神木葉也是一種很好的藥材,喜歡的話,可以采集……幾片就行了,你能不能不要逮著一棵揪啊!”
“哦,那你也沒有說啊,咦?這神木葉怎麼會變的和新月石差不多呢發,難道這就是……”
“當然了,要不你以為新月石那麼少呢?”
原來玉子晨聽到了獨孤涼的提醒,確實是揪了幾把神木葉,可是這神木葉一被揪下來之後,竟然成了新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