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去吧!我的身體沒事的,撐個幾年還是沒有問題的,別太著急了!”
“不急的,不急的!我一點都不急,真的!”
玉子晨邊說著,向外麵走去,玉子晨看著這個三進的院子,也有些吃驚。
從外麵看地方不是太大,可是走進來才知道,這裏麵可不比那玉家的地盤小,雖然布置的有些寬鬆。
不似玉家那樣的,到處都是花花草草的,這倒是更適合玉子晨的喜好。
“我也先走了!”
南宮瑾也從屋子裏走了出去,玉子書陪著玉忠又繼續說話,至於暗影,則是和南宮瑾一起離開了王府。
直到來到了皇宮,暗影才知道王爺來此處,竟然是來要聖旨的。
“噗通!什麼,你說你要那個賜婚的聖旨,真的同意了?”
在皇宮的內書房裏,正在看奏折的皇帝,將手裏的茶杯一下子扔出去老高,還以為是聽到了什麼神秘的事情。
悄無聲息的來到南宮瑾的身旁,那樣子簡直就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你是皇上,別這麼猥瑣,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我可以娶玉家的人,你不同意就算了,這名字那你自己填去吧,至於能不能活到成婚的時間,那就要看她的能耐了!”
這麼明晃晃的威脅,也就是南宮瑾敢,可皇上卻是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反正已經見識過了。
那些被他賜婚了的女子,在成婚之前,哪次不是眼看著快要成婚了,然後就死了。
原因千奇百怪的,甚至是還有走路跌死的,反正在這個南宮瑾的身上就是這麼的奇怪。
當然這也是他們故意為之的,至於怎麼死的,都是南宮瑾這個家夥擔著,和他這個皇帝毛關係也沒有。
是他下旨賜的,死可不是他賜的。
“玉子晨,好了,就沒有看到過這麼好看的字,收起來吧,現在在就找人去下旨!讓這丫頭不正眼看我,還敢自己去找男人,還治不了他了!”
“……你這個家夥還是這麼的油鹽不進,行了,給你,給你,趕緊的填,打擾我看小人書,你是不知道啊,我讓國師給我找了一些小人書,我這……填好了嗎,這不還是玉飄……咦,玉子晨,這是哪隻鬼?我怎麼沒有聽說過,玉家有叫玉子晨的人嗎?”
“當然有,隻有你認識才能叫嗎?反正就是她了,至於那個什麼毛玩意的第一美人,你愛給誰給誰吧!我家小晨兒,現在跑不了吧?”
“……你是瘋了吧,好了,既然你喜歡,死了我可不管,來人,到玉家下旨,將這個晨晨賜給南宮瑾,讓他們即日完婚!”一轉頭,看到了南宮瑾那一臉的嚴肅樣,皇帝咽了一口唾沫,接著就轉移了話題。
“你有意見,那就擇日……”金口玉言什麼的,在這個家夥的麵前完全不成立。
“沒意見,就三天,我已經將城郊的宅子給她了,那裏就是她的府詆,你讓人給弄個匾裝上去,這第一城裏,早晚要隻剩下她一個玉家!”
“沒有問題,這個還不是你說了嗎?那裏你確定要去了,找好和你一起去的人了嗎?”
“不該知道的別問,當好你的皇帝,當了這麼久了,一點長進也沒有,我走了!”
“……南宮瑾有本事你別走,你和我說清楚,咱們當時要不是我輸了,我能當這個破爛皇帝嗎?南宮……瑾少,您慢走,我一定將那些家夥安排好!靠!累死爺了,這個皇帝也不好當的!哪年才是個頭啊!來人,騰要就寢,擺駕禦書房!”
一轉頭,南宮瑾離開了,而這位剛剛還頑事不恭的皇帝,也已經成了一本正經的九五之尊。
沒有第三個人會知道,這皇帝和玄少背後竟然是這樣的相處的。
南宮瑾回到玄王府,同時在玉府裏,也迎來了皇帝的貼身太監。
“賜婚,玄王南宮瑾與玉氏玉子晨天地之合,經欽天監測,後天乃良時吉辰,大婚!還不接旨!”
在對麵彎腰迎旨的玉氏一族人,早就傻眼了,他們家裏小姐能數得著的也就是玉飄飄了,哪裏有什麼玉子晨啊。
被公公這麼一提醒,玉族長馬上將一袋金幣,轉到了公公的手裏。
對於這些被養叼了的公公的,他是不手軟的,畢竟想要在這第一城裏呆著,那必須要將這些人給喂飽了。
而且他還要問下,那個玉子晨是哪個蔥,是姓玉,可是他們家裏關鍵是沒有這個人啊。
難道要現在取一個這樣的名字嗎?
“是,臣等接旨,有勞公公,這是喝茶錢,請裏麵坐!”
“不了,恭喜玉大人,不知道哪位才是府裏的玉子晨大小姐,咱家還要將聖旨奉上,回去複旨呢!”
“您不知道哪個是?”玉族長傻眼了,這公公既然是將金幣收下了,就不會打馬虎眼才對啊。
果然一聽到這個話題,公公一下子就火了,別以為收了你的金幣,就敢指責咱家,分分鍾翻臉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