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書的話,將其餘的幾個莫家人給說的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還沒有反應過來。
莫書在他們的心裏,都是非常的內向且自卑的,而且翠兒一直也是他心底裏的女神。
現在是怎麼回事,瘋了嗎?
看樣子是沒有瘋,那麼隻有一個說法,那就是想要在翠兒的麵前擺弄一下自己的氣節,隻是希望一會哭的不是他。
“書兒,不得無禮,不如……”
“父親,咱們的日子還能比現在還要差嗎?我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您呢?”
莫振天的身子晃了晃,他想起來了在黃金森林的時候,當時如果沒有晨曦的話,他們父子倆早就已經成為妖獸的食物了。
現在不但是他們出來了,而且還每人都契約了一隻妖獸,可是他還有想的更遠一點的。
“書兒,父親也是為了你,早晚有一天要葉落歸根的,父親無所謂,你……”
莫振天何嚐不知道兒子的想法呢,可是眼下正是和嫡係搞好關係的時候啊。
莫書搖搖頭,指著那麵前的幾個人。
然後又搖搖頭,仿佛是看到了什麼難予啟齒的事一樣。
“你到底要說什麼,說!”莫翠兒早就聽的滿耳朵是刺了,這些莫家小輩哪個不是以她為首。
“是你讓我說的,僅此一次,給你這個麵子,父親,我們是被家族趕出來的,連一個小小的客棧的房間也會被搶的,你說我們還有必要回去嗎?”
莫振天的臉色一下子就青了,他怎麼能不慌張,之前的他們父子倆是廢物,幾乎是沒有幾個人能夠記得他們。
可是平時的花銷也被家裏的奴仆弄去不少,可是族裏的那些老家夥能不知道嗎?
而這幾年他們就是這樣的過來的,一旦要是知道了他們此時每人一頭契約獸。
一定會搶過去的,而且是不擇手段的。
正如莫書所說的,現在的他們連一個房間都搶,更不用說是那是個人都想要的妖寵了。
在看一旁,似乎是早就已經快要睡著的玉子晨,最終莫振天將雙手一攤。
隻是就從那個丫頭回去之後有些變化,所以她才要出來曆練,而現在如果再傳回去這樣的名聲,那麼再也爭不過那個丫頭了。
更何況兒子現在終於是有些目標了,總不能在此時打斷,不管結果如何,那就拚一把吧。
與其便宜了家族裏的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莫振天也更希望和兒子一起享受著這樣的樂趣。
“既然你想聽,那就說與你聽。得之你福,失之你命,強搶之行,早晚心魔,明白?算了,一個人的悟性是予生俱來的,父親先上去了,累死了!你們也快點吧!”
“父親,孩兒扶您上去,就算是城主來了,想必也不會為難我們的,當然,要是有人可以賠償一萬倍的損失,我倒是可以將這個房間讓出來!當然,我們是三個人,所以倍數麼,自己算去吧!”
玉子晨也跟著往樓上走去,在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人,果斷的是夠累的。
可是這是人家的家務事,玉子晨並不方便說什麼,現在都往樓上走了,她自然不會再繼續的呆在原地裝睡了。
莫翠兒站在原地,如雷劈一般,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爭強好勝的女子。
正因為如此,家族裏的上至家主爺爺和眾長老,下到各個堂兄弟表兄弟,都對她是另眼相看。
可是她的修為在最近兩年裏,卻是幾乎持續不前了。
這次曆練的原因大部分不是這個了,可是現在,因為莫書的一句話,她竟然有一種翻然醒悟的感覺。
這個傳說中的廢物好像並不一般……
“莫書你們這兩個廢……”莫子聰還想要將那房間給奪回來,莫書隻是回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莫子聰的後背涼了起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仿佛是被凶猛的野獸給盯上了一樣。
莫書別的不介意,這莫翠兒雖然不喜歡,可是畢竟是一個有瓶頸的女子。
相比較這幾個當狗一樣的男子,他倒是更看好這個女子的,所以提示了一下,至於說能悟到多少,也要看她自己的悟性了。
至於這個莫子聰,內心深處好像有這麼一個人的樣子,那位莫家老二的獨子吧。
父親被徹底趕出家族,也有他們的一份力吧。
不教訓教訓簡直就對不起自己曾經受到的侮辱了了,更何況莫振天現在就是他的軟肋,誰敢動,就給誰好看。
“書兒,那是自家兄弟!”莫振天本來是走在前麵的,可是看到莫書向著他們走去,還是有些擔心。
莫書剛剛才晉級的,而且還沒有徹底的穩固下來,而這幾個人。
另一個也不想看到在這個時候,讓人知道這是莫家小輩的爭鬥,有辱門風啊。
“父親,你先上去,我在這裏和他們好好的聊聊,第一次見到有人想要搶我的東西,還搶的這麼光明正大的,而且還是同一個族裏的!你們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