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家的一個院子裏,一個女子正在為在池塘裏的魚兒喂食,而在她身後的丫環,則是一個個的看向別處。
她們不敢看啊,這位的脾氣在這整個府裏都是最讓人摸不透的,在一些人的麵前,那簡直就是一個溫婉賢淑的人,可是在她們這些下人的麵前,卻是一個非常暴力的女人。
看吧,那些魚兒都被撐的快要破了肚皮了,可是她還在一個勁的喂著,目的就是為了那個所謂的大計劃。
不時的看向不遠處的角門,而那個女子的臉上卻是一臉的安祥。
別的她可能沒有十足十的把握,可是這一點,她卻一定會能成真的。
“小姐,來了!”竟然真的來了,而且小姐也說過了,將東西送過去之後,不會超過半個時辰人就會來的。
“知道了,這些魚食終於也用上了,嗬嗬,魚兒終於要有了它們的作用了!”
那些已經將白肚朝上翻著的魚兒們,讓這些丫環們一個個的都頭皮發麻。
那是被硬生生的撐的,金魚在一定程度上就是這樣的,給多少就會吃多少,難道這位表小姐還在暗示著什麼嗎?
盡管他們都是在叫著小姐,可是平常的時候,在私底下稱呼的都是表小姐。
“該是我的,終究是我的,玉子晨別的我都可以讓給你,可是君瑾我卻不能讓給你!”
走來的人正是玉子晨,一襲的紫色衣服,這還是玉子晨今天早上特意選的。
因為昨天她見到了慕白,而慕白那從來都是一身大紅大綠的衣服,竟然成了一片的白。
這讓玉子晨有些不喜,所以一大早看到自己那一櫥子的拍的衣服時,也是差點就要穿上了。
“你給我寫的那些是什麼意思,讓她們給我念了一下,我好像看不懂呢!”
在以前的玉子晨那裏是不會識字的,當然和現在的玉子晨是不一樣的。
隻是玉子晨也不會和慕白說現在的自己和以前的絕對不一樣了,誰讓這個慕白既然是大早上的讓自己過來,一定也不會有著什麼好心眼。
“慕白,你也來到了這裏,真是沒有想到呢?”
“當然了,我就在這裏等著你了,對了,這些魚食給你留的,就知道你特別喜歡喂魚!”
“這你都記得,不愧是好朋友,這些魚食也不知道是不是夠呢?對了,你說的那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玉子晨直接接過來了那些魚食,而慕白則是向著一旁讓了身子,隻要將這些魚食扔下去,那些魚一定會死的,隻要死了,那麼……
為了讓玉子晨能夠安心繼續投食魚食,慕白攏了一下額前的發。
“自然是因為你的身世的,還記得當時的幾大家族對你都是非常的在意的嗎?不管你當時闖了什麼禍,都會有人善後,我已經查到了,那就是……哎呀,那些魚怎麼死了呢,來人啊,快去請老夫人來看看,怎麼會是這樣的呢?這些可都是老夫人最喜歡的魚了呢!晨姐姐,你不應該這樣的!”
玉子晨剛剛拍了幾下空空如也的手,看著那個匆匆跑離開的丫環,繼續拍了拍。
誠如慕白所說的,在池塘裏的金魚大部分的都已經肚子朝上了。
一看就是離死不遠了,能夠在這裏生長起來的金魚,至少也都是快要成為龍魚了。
現在一死就是一大片,玉子晨則是安靜的站在那裏看著,讓別人看起來,還以為是玉子晨嚇傻了呢?
“晨姐姐你太大意了,怎麼能夠將那些魚食全部都扔下去呢?至少也要分幾次,你看這下子可怎麼辦喲,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幫你遮掩了!”
“為什麼要遮掩,這本來就是事實啊!”事實在那裏,如果要是遮掩都可以成功的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這麼一大片的金魚,任何一個人隻要向裏麵一看就會看到刹白一片,還有看不到一說嗎?
而且那個離開的丫環,應該就是去請那位什麼老夫人了吧?
“到底怎麼回事,我的龍魚啊,你們兩個臭丫頭,竟然將我的龍魚都給弄死了,今天早上不是你說要將這些小家夥給喂起來的嗎?”
玉子晨轉頭,看了一眼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女子,仔細看的話,在她的身上有一股的氣息,那應該是馴獸者的氣息。
隻是可能是長時間的受傷,才會使的那股氣息有些受挫,現在也猜測是出來,要養這些龍魚的用處了。
相比較那些意識太盛又太野的妖獸,這些一直在水裏自由自在的龍魚要更加的容易溝通,相比較起來也更容易馴服受了傷的精神力。
這位老夫人,將慕白和玉子晨都看了一眼,隨後則是看向了玉子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