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他們為什麼竟然一下子聽不明白了呢?
如果她們沒有記錯的話,在此之前,她們確實是想要騙著激著這個女子,將她的屏息功法說出來的,可是她們壓根就沒有聽到的好吧。
然後在夢裏的話能算數嗎?
誰知道是不是你胡說的,不過這話,她們還真不打算說出來。
能說出來嗎?
現在的她們還打算再想辦法,讓玉子晨再說一次的,至於那死去一個人,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她們是一體的,一起出來的,如果宮主知道她們竟然被算計的死了一個人,一定不會讓她們苟活的。
“你們決定了嗎?剛剛在夢裏你們不是也聽清楚了嗎,那位大人說了,隻要你們死一個人就可以聽接下來的功法了,也不能怪我咯,是你們自己先點頭的,當時我可是非常著急的阻擋著的,在這個時候,你們竟然將我推醒了!”
撫額!
玉子晨裝的那麼像,硬是讓她們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要是現在的她們真的如玉子晨所說的殺掉一個人,那麼她們這一輩子也不會好過的。
“你說的是真的,隻要是我們能夠死一個人,你就會將功法說出來,不後悔嗎?”
“這個有什麼後悔的,那位大人說了,這樣的話,我也可以活命,你們也可以活命!”
“這樣不好吧,畢竟咱們是一起來的,如果出去的時候要是死了的話,那麼接下來要怎麼樣呢?”
畢竟她們是在一起闖蕩過的,也隻是一時的驚慌,隨後也就是安靜了下來,因為她們清楚,沒有人能夠讓她們死,現在更不可能。
有著老大在這裏,哪怕就是這幾天她們什麼也不幹,老大也會將她們安全的帶著離開的。
不過相視過後,她們就已經知道了即將要死的人是誰了?
“那就最小的死吧,不過在她死之前,我希望你說與我們一起聽聽這個功法,畢竟這也是她死之前的最後一次聽功法了,你說是嗎?”
說話的時候帶著些許的悲傷,那樣子好像是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
其它幾個人的悲傷之意,也一下子就湧了上來,甚至是還小聲的哭泣起來,這樣子好像就是人已經是不行了似的。
“可是我怎麼能夠相信你們呢?那位大能說了,必須……”
“聽前死和聽後死是一樣的,更何況的了之後,還可以更安靜的死了,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也是哈,那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就是那本……你們!啊!”
玉子晨剛說到一半,一個放大版的拳頭就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
早就已經將這幾個人的一切事情,都看的明明白白的,既然是想要讓她將功法說出來,然後再讓她們都聽她的,這是不可能的。
為了自己的自由,隻要是將功法拿到手了,她們就可馬上的殺掉玉子晨了。
一聽到玉子晨說的事情,都是在這本書裏,哪裏還能再繼續的讓玉子晨活在這個世上呢?
“你們竟然想要讓我死,你們就不怕天道嗎?”
玉子晨的手緊緊的攀著那塊岩石,可是那四個女子卻是一人拿著她取出來的那本書,而另一個人卻是來到了崖邊,將玉子晨的手使勁的踩了踩。
早就看著這小手不舒服了,看她以後還怎麼樣的來挑釁她們幾人。。
“閃開,我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我也是這樣想的,不如那就一起來吧!”
轟隆!
一聲巨響,在這山穀當中的所有的人都聽到的,隻不過,有的人能聽得清楚方向,而更多的人卻根本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她們的印象裏,可能是出來了一些妖獸,這些妖獸的修為還很高,否則也不會出現這麼恐怖的聲音。
沒有人知道這聲巨響,竟然是玉子晨讓朱雀出來,將這裏變成了平地,在這樣的時候,如果將這裏夷成了平地,那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這裏是光明神殿的地盤,而且來這裏所有的人都是周圍的一些勢力上的,當然這四個女子也是每一個都不像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在不知道不覺之間,她們就已經分別和幾批主子有關係。
比如說暗黑宮的少宮主,再比如說光明神殿的大殿主,再比如說其它的幾個兩人,幾乎是沒有一個簡單的。
玉子晨本來還沒有打算要她們的性命,不過看到後來的意思是說,不但要將她這個人給做死了,還得要搶她的功法。
這可是不能忍的,如果她們好說的話,玉子晨倒是不會將這些事情放在眼裏,畢竟一本普通的功法而已,一個屏障而已,告訴她們也不是可以的。
可是她們竟然一起要暗算她,她玉子晨有多久沒有吃過這麼樣的啞巴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