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哀家,唐家那個丫頭到底有何好,讓你們父子都堅決要立她為逸王妃。”太後冷哼一聲,若是今天他們不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她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母後隻是知道唐菲菲是唐威和陸老頭的孫女,外孫女。其實一直以來咱們都忽視了一件事。唐菲菲是公儀家主公儀老者的唯一親傳弟子。”
天行帝聽到自家兒子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心裏也是有點吃驚的,若是真的是這樣,那麼兒子的手就有救了。
“此事當真?” 太後不由得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這些都是重華這個孩子說的。重華讓朕在下旨之前,先去查一查是不是這樣。若是真的是這樣,重華娶了唐菲菲,那麼蕭家就等於是和公儀老者結親了。”天行帝向來重視公儀一族的人。若唐菲菲真的是公儀一族族長的弟子,那麼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別說是大瀝人重視公儀一族,便是諸國的人都是一樣。公儀一族的人神秘莫測,醫術高明。而且還是傳承千年的世家大族,內涵到底有多深厚,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寶順堂開遍諸國,公儀一族的人認識諸國的權貴。這樣的一個家族,若是有一天能夠把他們我在手裏,是再好不過的。
若是唐菲菲知道了天行帝的野心,一定會不恥的笑。若果一個人的能耐不足以撐起一個人的野心,那麼最好就不要去打著那些不屬於自己東西的主意。
公儀一族屹立多國,不管是朝廷如何更替,但是它卻能不倒,足以看出,其實力的不弱,甚至是強大到讓人不敢去動它,隻能是乖乖的捧著它。
“查,徹底的查清楚。”黃太後最後隻是落下了這麼一句話。
一個月後,漢陽侯府嫡出大小姐唐菲菲被指婚給逸王蕭重華的聖旨一出,震驚了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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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怎麼會這樣。”已經是懷孕四個月的月姨娘在唐進接了聖旨後,覺得不可思議的退了幾步,嘴裏低聲的呢喃著。
若是讓她那可憐的女兒若靈知道了這件事,那該如何?那個孩子是多麼的喜歡逸王,為什麼被冊封為逸王妃的不是他的女兒,卻是唐菲菲那個小賤人?
唐進捧著聖旨的手也微微的有點顫抖。
“侯爺,唐大小姐好福氣。”高塚笑著對唐進說:“太後娘娘和陛下可是很喜歡 唐大小姐,還說了等到唐大小姐的身子好了後,便讓禮部開始下聘禮。”
唐進有點回不過神,諸葛玉湖微微的上前去拉了拉唐進的衣袖。
“哦。”唐進有點恍然,隨後點點頭:“高公公坐,坐,咱們坐下來聊聊。”
高塚卻是笑著說:“咱家有點忙,就不坐了。”
高塚說完 揮一揮手,走出了兩個拿著東西的宮女:“這是陛下賞賜給貴府的明希少爺的。”
一個宮女捧著的是幾套衣裳,一個捧著的是一些金銀配飾。隨後高塚又指了指身後的幾箱子東西:“裏麵的都是布匹,是陛下和太後娘娘賞賜給明希少爺的,陛下說了,這些都是給明希少爺的,勞煩侯爺著人給少爺縫製成衣裳。”
唐進聞言,便是心中不喜歡,也隻能是硬著頭皮點點頭。
等到宮中的人都離開了,堂老夫人才冷哼一聲:“有什麼值得高興的,莫要忘記了,若靈是怎麼回事。”
唐老夫人說完後,便冷著臉離開了,隻是離開的時候,視線卻是一直都看著那幾大箱子。她的心裏是癢癢的,想要知道裏麵放著的都是什麼樣子的布匹。
宮中賞賜的,便是有銀子也沒有辦法買得到。更別說這是不用銀子的,唐老夫人覺得自己需要想辦法去把東西給拿到手。
逸王和唐菲菲的婚事在江陵傳開了,慢慢的也傳到了大瀝的每一個城池去。
半個月的時間,這個消息,大瀝的人都知道了。在湖州的一個精致的別院裏,一個美若天人的女子,靜靜的倚在貴妃榻上,懷裏抱著一隻渾身白色毛的小貓一樣的寵物。
“你說,蕭重華被指婚了?”女子慵懶中帶著冰冷的聲音傳去。
跪在地上的女子有點害怕的點點頭:“是的,這件事是從江陵傳來的,不假。”
女子把手中的小貓狠狠的扔了出去,隨後站起來,看著遠處,冷哼一聲:“我想要的男人,居然有人膽敢跟我搶。”
白衣上鑲有繁複華美的粉色花紋,淺繡梅花,款式雅致,繡工精美,女子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青絲用一支羊脂白玉發簪挽起,耳中帶著珍珠耳環,額間點綴著美麗的梅花辨。
女子嘴角很快便露出了一抹笑容,深邃的眼神。讓人瞧不出女子心裏在想什麼,隻是知道她心機深沉,城府深不可測,觀容貌,卻又覺得此女子溫婉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