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要進去。”看著守在門外的兩個護衛,蕭依凝的臉上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冷冷的說。
“公主殿下,皇後娘娘吩咐過,任何人都不能進去。”護衛說。
“若是本公主非要進去不可呢?”蕭依凝嗬嗬的冷笑一聲。
“那麼殿下隻能是踏著卑職的屍體過去了。”另外一個護衛連忙說。
“你們都是放屁,怎麼跟公主殿下說話呢,這是陛下的禦書房,陛下都沒有說這樣的話。”高塚走過來指著兩個護衛大聲的罵。
“這座皇宮,這個天下都是蕭家人的,而不是紀家人的。”蕭依凝說完後,示意夏梅動手。
“不讓進去,踏著你們的屍體進去,那麼本公主就告訴你們,就算是踏著你們的屍體進去,本公主也在所不惜。”不知道好歹的狗東西,勢利眼,卻是看不清楚形勢,在皇宮裏,在大瀝,他紀家就算再好,也隻是臣子。她紀氏再好,也改變不了不是原配的事實。
夏梅的武功是四個丫頭裏最好的,不管是輕功還是實打實的對戰。
很快的兩個護衛便被夏梅給撂倒了。蕭依凝打開大門後,大步的走了進去。
天行帝和皇後正在說話,看到突然闖進去的蕭依凝,天行帝的臉上是露出了笑容,但是紀皇後卻是恨得牙癢癢的。
“父皇,凝兒來給父皇請安了。”蕭依凝笑著上前,走到了天行帝的位置旁邊,直接坐在了天行帝的身邊。
紀皇後看著蕭依凝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坐在龍椅上,臉色更是變得不好看了。連忙說:“公主還不快點下來。這把椅子可不是公主可以坐的。”
蕭依凝好笑的問:“不是本公主可以坐的,難道死四哥、”
紀皇後連忙說:“公主,本宮隻是為你著想,這是陛下的龍椅,除了陛下,任何人都不能坐。”
蕭依凝格格的笑起來,挽著天行帝的手問:“父皇,是這樣嗎?”
天行帝點了點愛女的小鼻子說:“這是別人覺得的,在朕的眼裏,你想要坐哪裏便坐哪裏,不就是一把椅子。”
皇後看到她們父女這樣好的互動,心裏恨意更是生得滿滿的,為何姓魏的那個賤人死了後,她的兒女都能這樣輕易的得到陛下的庇護,而她的兒子呢?不管如何做,陛下眼裏都看不到他?
“陛下,臣妾知道您對公主是很寵愛,但是老祖宗規定的,龍椅隻能是皇帝坐。若是讓太後瞧見了,就得生氣了。”紀皇後帶著雍容華貴的笑容看向天行帝,還不忘記露出了淡淡的可憐兮兮的樣子。
天行帝笑了笑:“沒事,小七隻不過是一個女兒。”天行帝的意思已經是表明了,蕭依凝隻是一個女兒,絕對不可能長久的坐在龍椅之上的。
“再說了,這裏隻有咱們三人,皇後不說,朕不說,依凝更不可能說。太後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天行帝似笑非笑的態度看在紀皇後的心裏,是很難受。為什麼任何時候你都不會忘記好好的保護她生下來的孩子?難道她的孩子就是陛下您的掌心寶,我的孩子隻是一棵草嗎?
“皇後,你會說?”蕭依凝笑著問。
“當然,當然不會說。”紀皇後笑著說。
蕭依凝嗬嗬的笑了笑:“父皇聽聽,皇後都說了不會說。”
天行帝注意到紀皇後的小臉,簡直就是比哭還要難看。這就是母後挑選出來的皇後?天行帝在心裏笑了笑,果真是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像彤兒這樣對待朕和朕的孩子們。
“行了,希望皇後能夠說到做到。”天行帝不耐煩的說。
“陛下難道醒不過臣妾嗎?”紀皇後的神情有點不自然,沒有想到,自己在陛下的心裏,居然是一點信任感也沒有。
“父皇,您和皇後關著門在這裏談什麼?”蕭依凝無聊的拿開了天行帝在批閱的奏折,好奇的問。
“沒有什麼。”天行帝笑著從女兒的手上搶過了奏折,隨後說:“隻是一些小事情。”
“嗬嗬,什麼小事情讓父皇和皇後關著門密謀?”蕭依凝可愛的笑了笑。
“還關著門密謀,我說七丫頭啊,你的腦袋瓜裏到底都裝著什麼呢。”天行帝笑著摸了摸愛女的腦袋。
“父皇想要知道?”蕭依凝笑著問:“女兒也想要知道呢。”
天行帝聞言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皇後先退下吧。”天行帝揮揮手對皇後說。
皇後帶著不甘離開了禦書房。
蕭依凝站起來看著天行帝,心裏不悅了:“父皇您還說除了娘親外,最重要的就是凝兒。”
“是啊,難道凝兒覺得不是。”天行帝覺得蕭依凝又開始小任性了,也不多加理會,然後埋頭開始在批閱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