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怎麼來了?”唐菲菲拉著洪修竹,帶著疑問問他。
洪修竹示意唐菲菲不要說話,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展。至於洪承允回來,也許是因為這件事涉及的人是靜安侯府和陳國公府吧。這樣顯赫的家族發生命案是不可能讓京兆尹來處理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洪承允聽了刑部衙役的話後看著倒地上的陳宇輝,平靜的問。
“賭場的管事呢?”洪承允看了一眼周圍,在看到了唐菲菲和洪修竹還有宇王爺的時候,愣了愣,很快卻是恢複了正常。
“草民八方賭場管事何晨見過尚書大人。”何晨上前恭敬的說。
“這是怎麼回事?”洪承允指著陳宇輝問:“好好的怎麼會鬧出認命了。”
何晨微微的歎息。
最後就是包間裏的所有人都被帶走了,洪承允說了,這走的是正常的程序。
等到三人離開了刑部的時候,宇王爺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女兒,低聲問 :“這就是你跟爹說的,大開眼界。” 唐菲菲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了,下一次這樣的事情,切記不要自己去做了。”宇王爺無奈的說。
他希望她的女兒能夠幸幸福福的,不要手染鮮血。不管有任何的事情,就讓自己去做,不管有任何的危險,都讓自己去擋。
....
“唐菲菲,本公主和你不再是朋友了。”蕭依凝看到唐菲菲的時候,很生氣的嘟著嘴,大聲的說。
“我這不是來了。”唐菲菲笑著上前去握著蕭依凝的手說:“生氣了?”
“才沒有生氣。”蕭依凝撇撇嘴:“本公主才不會為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家夥生氣。”
唐菲菲和洪婉碧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瞧瞧,公主殿下還真是生氣了。”
“一去就是一年,音信全無,我嚇死了。”蕭依凝突然嗚嗚的大哭起來。
“這...。”唐菲菲看到蕭依凝哭了,有點手足無措了:“我這不是平安的回來了。 ”
“得了,你還真是以為我不知道你。”蕭依凝冷哼一聲:“還說什麼養傷。”
洪婉碧也帶著幾分的責備橫了過來:“菲菲,你自己說這是怎麼回事?”
想到剛剛蕭依凝說的話,說菲菲這一年來壓根就不是在養傷。別院裏居住的那位也是假的。
為了這個,洪婉碧可是擔心得不得了。敢情這一年裏的來信都是別人寫的。
“我沒事。”唐菲菲一手拉著一個,無奈的坐在了椅子上,給她們解釋了這一年來的去向。
“也就是說你在外麵做生意,還有就是學習醫術?”洪婉碧和蕭依凝異口同聲的問。
唐菲菲點點頭:“是啊。”
“公儀老者真的是你的師父?”蕭依凝連忙問。
“這件事不要讓過多的人知道。”唐菲菲想到了公儀老者那個老頭子,不由得帶著幾分的認真,告訴她們:“公儀一族的事情你們都是知道一點的。他們除了開醫館,向來是很少涉及諸國的事宜。”
“我知道,可是我想問問能不能讓公儀老者來給我皇兄看看他的手。”蕭依凝帶著懇求。
洪婉碧不由得笑了起來:“逸王殿下是你的哥哥,可是公主難道忘記了,逸王殿下是這個死丫頭的未來夫婿。她能不緊張?”
蕭依凝聽完後,不由得恍然大悟,哈哈的笑著說:“還真是這樣,婉碧不說我都不記得了。你很快就是我的嫂子了。”
唐菲菲嗬嗬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我就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情。”蕭依凝不懷好意的眼神劃過了唐菲菲的身上:“你說是不是?”
唐菲菲伸手去扭了一下蕭依凝的肩膀:“說吧。”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洪婉碧看到她們這樣神秘,不由得開口詢問。“看你們神神秘秘的。”
唐菲菲搖搖頭:“沒有啊。”
“最好就是沒有。”洪婉碧冷哼一聲。
蕭依凝看到洪婉碧這樣,不由得把那天自己在相國寺看到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唐菲菲聽到後,笑著靠近洪婉碧的身邊,推了推她:“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成親?”
洪婉碧想到了李哲,白皙好看的臉蛋不由得變成了緋紅色:“我哪裏知道。”
“我瞧著應該是很快樂,那李家公子可是把婉碧當做掌上寶呢。”蕭依凝嗬嗬的笑著說。
三個女子聚在一起,把這一年來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大家都不由得感歎了唐菲菲的經曆。
“若是父皇也讓我這樣活著就好了。”蕭依凝百無聊賴的支撐著下巴看著唐菲菲。
不禁的想著,還真是越看就越覺得菲菲和哥哥很像。她們的緣分還真是天注定呢。
這一天看到過了殺人,也見了閨蜜。唐菲菲覺得真的很幸福。回到了漢陽侯府的時候,唐管家便迎上去說:“大小姐,平南侯府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