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菲張羅好了出門的東西,也強逼自己把楚言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後,堅決不去想那個家夥。好好的居然就能吵起來的,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
“一個姑娘家的,整日裏往外麵跑。簡直就是不知所謂。”唐老夫人得知了唐菲菲離開了侯府後,不由得冷哼一聲。
“老夫人,大小姐可是未來的逸王妃,那可是陛下的兒媳婦,自然是不需要把老夫人您看在眼裏。如今又有夫人在為她撐腰,更加可以無法無天了。”
月姨娘抱著唐直明,無奈的帶著幾分的苦笑:“可憐我們的明哥兒,都忘記是多久沒有見到他爹了。”
“怎麼,侯爺很久沒有到你的院子裏去?”老夫人蹙眉問。
“現在侯爺每天下了朝就去看五姨娘了,心裏眼裏想著的念著的都是五姨娘肚子裏的孩子,哪裏還會記得咱們的明哥兒。”月姨娘好像是一個閨中怨婦一樣,說著說著不由得抹了一把淚。
“抱著孩子就小心一點,不要在我的麵前裝模作樣的。你是什麼樣子的,難道我還能不知道,眼看著還有幾天若靈那孩子就到江陵了,她的院子你著人打掃幹淨了沒有。”
唐老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月姨娘,低聲的嗬斥。這個女人還真是越來越過分了,越來越喜歡裝了。難怪進兒會不喜歡去她哪裏,一點也不能怪進兒,若是自己每一天對著這樣的一個女人,自己也覺得累。
“都已經是著人打掃幹淨了,就等著二小姐回來呢。”月姨娘想到一年不見的女兒回來了,心裏也是很開心的,女兒就好像是自己的希望一樣,不像是大兒子,也不像是小兒子,那才是一朵金枝,以後可是要成為鳳凰的。
隻要女兒以後成為王妃,那麼對於自己來說便是好到不能再好,屆時自己就是王爺的嶽母了,那身份想想就覺得心裏痛快。
唐菲菲和洪婉碧還有洪修竹三人一起製定的路線是向東走,第一站是距離江陵兩百裏以外的河圖縣,最後一站是鎮安。
幾人都是決定放棄坐馬車,自己騎馬的,一路上遊山玩水的,一直到了末時末便到了河圖,一行五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休息了一會兒便直接去了河圖縣最有名的萊茵寺。
萊茵寺是河圖的一大景點,香火鼎盛,齋飯一絕,坐落於河圖的母親河中央,想要到萊茵寺必須要乘坐小船才能到達。
唐菲菲和洪婉碧,還有雨琴,阿珠,另外一個叫楊柳的丫頭喬裝成男子前往碼頭。
河圖的碼頭很多人,不少是從對麵萊茵寺吃了齋飯回來的香客。也有很多是心在前往萊茵寺的人。
唐菲菲等人好不容易找了一條小船,她讓洪婉碧先上船,自己正要上船的時候卻是被人吆喝住了:“船家,這條船過去一趟多少銀子,我們小姐多給十兩銀子租下了你這條船。”
唐菲菲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截胡了,心裏不樂意了,轉身一看,一個穿著雅蘭色束腰對襟長裙的女子在幾個丫頭的陪伴下站在了不遠處,而一個穿著桃紅色的衣裳的丫頭向著自己這邊而來。
唐菲菲知道這個向著自己這邊走來的小丫頭就是說話很囂張,多給十兩銀子的那個女子。
還得很,想不到居然還有人拿錢來壓她。唐菲菲覺得她如今什麼都不多,就是銀子多。賭場的生意特別是在陳國公府的陳宇輝這件事之後,更是名聲大噪,誰都知道這八方賭場的背後肯定是有人撐腰的,若不然不會在除了國公府小爺這樣的命案還能這樣逍遙的開張賺銀子。
對於唐菲菲來說如今的銀子就像是躺著就能進到她的口袋,哎呀呀,現在居然還能遇到這樣的極品,而且還是拿十兩銀子就想要把自己想要乘坐的小船給搶走。
“喂,你誰啊你,這是我家小姐要坐的船,你還不給我下來。”小丫頭從唐菲菲的身邊經過的時候看了一眼唐菲菲,露出了一個冷嘲的笑,隨後走到了小船邊上衝著已經是坐在了船上的洪婉碧責罵。
“我家少爺先到的,為什麼就讓給你,你算什麼東西?”楊柳看著小丫頭,露出了一個囂張的笑容,完全一副小混混模樣。
唐菲菲看到了這樣的楊柳,想起了有一年哥哥回來的時候帶上了他的一個戰友,那笑容完全就和現在這個楊柳一個樣子。哥哥的戰友說,那是他們幾個人專屬的笑容。
這妞兒是哥哥教導出來的人?我的娘啊,一個奇葩嗎?
“你又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家小姐搶東西,簡直就是找死。”小丫頭叉著腰指著洪婉碧大聲的嚷嚷:“還不趕緊滾下來。”
楊柳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突變,身影一閃。
“啪啪啪...。”